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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若妍提議該去弄匹馬,方便趕路,于是在路上經過的農家偷了匹馬,兩人共乘往河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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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宇修這幾日去調查了若妍的身世,還去了斷情崖附近打聽蘭芝公主被丟下懸崖的那年的情報,可惜時代久遠,附近的村民都不清楚,宋宇修接到緊急旨令回宮。
「參見皇上。」宋宇修跪見劉岳,看得出來劉岳的臉色極差。
「宇修……你看看,這是什么?」劉岳把一封淡紫色信函拿給宋宇修。
信函上寫著若要蘭芝公主平安,五日后明雪峰帶上姚義堂交換。
「哼……這是在胡說八道什么?蘭芝妹妹十多年前就被殺害了。」
宋宇修噤聲,拿出了凝雪細簪,把姚義堂對他的事情向劉岳說。
「什么……!你說……那宮女……是我的妹妹劉馨—蘭芝公主?」劉岳瞪大了眼睛。
「臣這兩日去打聽那年發生的事情……尚未打聽到消息,但是—」宋宇修憂心得,不是若妍究竟是不是蘭芝公主,而是若妍的平安。
劉岳看得出來宋宇修的憂心:「我們去見姚義堂這老賊。」
大牢里,閉眼思索下一步的姚義堂,彷彿知道有人要來拜訪他似的,以逸待勞。
「罪臣……參見皇上。臣老了,爬不起來了,還請皇上莫怪罪。」姚義堂笑笑地對劉岳說。
「舅父是岳兒的親人,岳兒自然不與舅父計較君臣禮數。岳兒不明白的是,為何舅父要將一名小小的宮女,認作是岳兒已死的妹妹?妹妹的尸首十多年前就找到了。」劉岳說著謊。
「呵,若不是老夫親眼所見,也不會如此肯定。老夫從馨兒出生就常去看她,她外表也許變了許多,但那眼神、淡淡的蘭花香味以及右耳下的朱砂痣,都與那宮女無二致!天底下不可能有這么巧的事情。若皇上不相信,也可把人帶來滴血認親阿!」姚義堂信誓旦旦地說道。
經姚義堂這么一說,劉岳對于徐可兒那股說不出來的親切感的確就有了解釋,可是……這怎么可能呢?摔下斷情崖還有存活的可能嗎??
「就算她是蘭芝公主,為什么舅父狠心地讓她被人擄走?舅父勾結敵國,這可是叛國死罪!」劉岳逼問。
「老夫為虞國盡心盡力,輔佐先皇穩固國政,得到什么??我連底下的人都保不了!霄國原與我國友好,為老夫求得一條生路也是他們有情有義,現在老夫只求一個自由之身安養天年,又有何錯?」姚義堂說得天下人負他似的。
「你可知……霄國要我們到明雪峰交換人質?」宋宇修冷冷的問道。
姚義堂閃過一絲懷疑,這……明雪峰地勢險峻,無法帶兵馬上山,對兩方都不利。姬明道打得是什么主意?
姚義堂這心思看在宋宇修眼里,想必這件事情姚老賊是不知道的,既然如此,就好好利用一番。
「你真的認為……朕會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放你走?」劉岳說這話的時候,宋宇修捏緊了拳頭,強忍內心的不安。
「哼,老夫就是死,也拉著你親妹妹墊背!看你怎么面對先皇和皇后!還有……你背后那隻忠犬……不心疼嗎??」姚義堂這一拉牽扯了一堆人,心里早是有十足的勝算。
「舅父還是在牢里好好反省吧。」劉岳換上冷峻的臉色,轉身走人;宋宇修跟著劉岳走出大牢后,一語不發地跟在劉岳后頭。
「若朕不答應交換人質,你可會怨朕?」劉岳開口。
「臣明白皇上的難處,若皇上拒絕交換人質,只求皇上允諾臣獨自去明雪峰救出公主。」宋宇修深色的瞳子望著劉岳,淡淡地說道。
「若他們看不到姚義堂,把馨兒殺了呢?」
「臣必以死相搏,若無法將公主救回,臣會在明雪峰以死謝罪!」宋宇修心意已決,若這女子真的是公主,為她喪命也是他成為御林軍首領的初衷,若她不是……想著若妍落在壞人手中,宋宇修不知為什么心里一陣糾結。
劉岳看著宋宇修明著是對皇室的忠誠,暗的是對此女的深情,自然是知道拗不過他的。
「宇修,朕在大牢里就想清楚了,你只得帶姚義堂去換馨兒,若她真是公主……朕欠她的可多了。不過,在明雪峰上,朕要你殺了姚義堂。」若讓姚義堂到了霄國,所有宮里的機密、軍事的布局都將洩漏出去,這是一步險棋。
「臣、遵旨!」宋宇修拱手告退,冷漠的臉色內心是對劉岳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