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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不等陳娟開口,就從自己的錢包里掏出幾張十元錢,遞給陳娟。
陳娟笑瞇了眼,接了過來,踮起腳尖,就往那個趙德會的臉上香了一口。
“你今天累壞了吧?快去洗個澡,好好休息,我等會就回來啦。”這個老頭子就這一點好,給錢給的爽快,要不然,她早就甩了這個老頭子了。
她年輕貌美的,找哪個不是找,為什么非要找一個老頭子?
趙德會被陳娟香的心里酥了半截,恨不得抱起陳娟大戰三百回合,只是,他有這個心,沒有這個力,只是拍拍陳娟的腰,笑著:“那你好好玩,早去早回?!?
陳娟甜甜地應了一聲,拎著小挎包,就出門去了。
趙家的司機把陳娟送到電影院,約定時間過來接之后,陳娟就扭動著屁股,往電影院走去。
等身后的汽車聲響起,陳娟立馬轉身,往天上酒店走去。
天上酒店離電影院不遠,她每一次出來,都是假借看電影的名義出來的。
還沒有到天上酒店,陳娟就看到了迎面而來的伍史。
陳娟先是驚喜,上前拉著伍史的小手,嬌憨地問:“你怎么出來了?也不怕被別人看見?!”
伍史拉著陳娟的手就往那天上酒店走去,笑道,“這大晚上的,你一個人走在街上,我不放心,就出來接接你?!狈阶舆€沒有到手,他當然得抓緊時間討好陳娟,讓她將方子偷出來。
陳娟嬌羞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伍史心里一曬,摟過陳娟,在她耳邊低聲而充滿感情地說:“你是我兒子的母親,以后陪伴我過完后半輩子的人,我不對你好?我對誰好?”
陳娟溫柔地趴到伍史那厚實的胸膛里,低低地應了一聲。
伍史正準備閉上眼睛,忽然感覺到白光一閃,抬頭一看,就看到他們面前有一個年輕人拿著一相相機。
伍史頓時反應過來,冷著一張臉問:“你是誰,你為什么拍我們的照片?”
若是從前,任憑眼前這個年輕人怎么拍都無所謂,但是現在,他跟陳娟的關系非同一般,若是讓別人,讓趙德會看到了,那他們的計劃就全都落空了。
陳娟一聽到有人拍了他們的照片,頓時甜蜜的心情沒有了,臉上也慌了起來,走到那個年輕人身邊,劈手就想奪過那個年輕人的相機。
只是,卻見那個年輕人將相機往腰后一放,譏諷地說:“又不是拍你們!交什么交?!大晚上的,摟摟抱抱,見過不要臉的,沒有見過這么不要臉的!”
伍史一聽,氣炸了,上前一步,喝道:“把相機拿出來給我們兩個看過,若是拍的不是我們,那成,大路兩邊,各走一邊,井水不犯河水。若是拍的是我們,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娟被這么一說,血氣上涌,看著伍史這豪氣樣,心里也沒有那么虛了,覺得膽子也壯了起來,也大聲道:“把相機交出來,要不然,我要對你不客氣了?!?
那個年輕人譏諷一聲,說:“怎么個不客氣法?這相機是我的,拍的又不你們,憑啥要我交出來?萬一你們把他拿跑了怎么辦?這大晚上的,你們兩個不要臉地在這里摟摟抱抱,誰知道若是我將相機給你們看了,你們兩個會不會把它給拿跑?”
陳娟氣的臉都紅了,咕囔鼓囊的胸脯起起伏伏,一手指著那個年輕人,說不出話來。
若是剛才是小鞭炮,那么現在就是大鞭炮,將伍史這個人徹底地炸起來,他右手握緊拳頭,跳了起來,就想往那個年輕人身上打去。
并不是他想跳起來的,委實是眼前這個年輕人比他高半個頭,不得已,他只能跳起來。
豈料,那個年輕人也不是吃素的,看到拳頭過來,趕緊閃到一邊,而后,不等伍史反應過來,照著伍史的臉就往他的臉一拳打過去。
打完這一拳之后,他也不戀戰,拿著相機轉身就跑,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陳娟想去追人,但是伍史痛的弓著身子,她不放心伍史,最后只能扶著伍史,就著燈光,一邊細細看伍史的臉,一邊關切地問著:“有沒有怎么樣?痛嗎?”
燈光下,伍史靠近嘴角的地方紅腫了一大塊,又加上伍史人長的甚是白皙,所以這一大塊看起來甚是嚇人。
陳娟當場就控制不了眼淚,哭了起來,點點淚珠散落在她的臉上,正如那梨花一樣,看起來分外可憐。
伍史小心地碰了一下自己的嘴角,這才剛把手放到嘴角處,就痛的嘶地叫了一聲。
看到陳娟這梨花帶雨的樣子,實在是沒有那么耐心地哄著,他沒有好氣地說:“我沒事。那個人呢?”
“跑了?!标惥赀吙捱呎f,“很痛吧?”都腫著豬蹄一樣了。
伍史搖搖頭,心里雖然不耐煩,可好歹已經回神,說:“沒事。我們去酒店吧,那里應該有藥,用藥油擦一下就成了?!?
陳娟就著,也顧不得擦眼淚,扶著伍史就往天上酒店里走去。 他們兩個在前臺里要了一個藥油,上去擦了之后,原本想做些什么,但是臉上傳來的疼痛還有藥油味,讓蠢蠢欲動的心平息下來了。
臉上痛的要死,還有一大股刺鼻的藥油味,哪個想做?
只是,伍史不想做,陳娟卻是想的很。
她好久沒有開葷了,這事不做不知道,一做就根本就停不下來,嘗到這事的滋味,哪里還能忍得下來?
趙德會力不從心,她還沒舒服呢,趙德會已經力竭,她只能靠著跟伍史約會解解饞。
“史哥,我想要,你不想嗎?”陳娟的聲音甜的發膩,一雙芊芊細手隔著衣服去摸著趙德會的胸膛。
她好不容易才出來一趟,自然是要吃飽才成。
伍史沒有那個興致,但是方子還要靠陳娟,他拉往陳娟不停地在他身上點火的手,笑著:“自然是想的,我可想死你和我兒子了?!闭f罷,就往陳娟的臉上親去。
陳娟急忙迎了上去。
久旱逢甘霖,兩個人就糾纏在一起,房間里盡是曖昧的聲音。
兩個正在糾纏著,忽然,房間的大門被人一腳就踢開。
正處于極致快樂的兩個頓時僵住,伍史更是大怒,他小兄弟正雄赳赳氣昂昂的呢,現下,被這么一下,全軟下去,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用?
他轉臉,就想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