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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我錯了錯了,是魔尊殿下!”方錦忙投降了,丑丑的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丑丑這才哼了一聲,想著剛才冥奡似乎有點(diǎn)警告他的意味,但是它會怕嗎?
當(dāng)然還是會怕啊!
但是堅(jiān)決不慫,于是晃著小腦袋道:“我當(dāng)然了解了,咱們魔尊殿下是整個魔界的驕傲,誰不了解。”
說著,看著方錦期盼的目光,想了想,驕傲的吹噓道:“我跟殿下的關(guān)系,那可不一般,我告訴你,就連殿下會去修煉那什么化身千萬的功法,也是我的緣故哦!”
“嗯?”方錦有些不明白。
丑丑看了看四周,這才放輕了聲音,跟方錦交頭接耳的湊在了一起,小聲道:“其實(shí)魔尊殿下才出世那時候,雖然生而為尊,但是他那時候其實(shí)還是挺單純的……”
冥奡是魔族用三十萬人血祭而成,生來便有無窮強(qiáng)大的力量,注定是魔界之尊,本來三十萬人血祭的負(fù)面情緒全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是一件很痛苦,是根本無法忍受的事情。
輕則瘋魔失去人性淪為毀滅世界的工具,重則當(dāng)場自爆都是有可能的。
但是冥奡沒有,沒有瘋魔,更沒有被這些負(fù)面情緒所影響,他才誕生出來時,是一個頗為……中二的少年。
那時候腦子里對于魔界和人界的各種摩擦,他還十分有志氣的,被前任的四大魔王幾句話煽動起來了情緒,最常見的一句話就是。
“本尊要壯大魔族,一統(tǒng)三界!”
不過魔族最是自私自利狡詐陰暗,幾萬年來一直紛爭不斷,哪有那么容易統(tǒng)一,后來經(jīng)歷了太多的事情,魔界勢力大洗牌,四大魔王全部換人……他才算真正的成為了魔界的魔尊,開始了整頓魔界之路。
丑丑感慨了一下,嘆道:“那真是腥風(fēng)血雨,沒有一個好眠之夜啊……”
“那跟化身千萬有什么關(guān)系?”
丑丑說得語焉不詳,方錦也不太明白,只知道魔界那時候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很大的震動了。
“你也知道的,魔尊他笑起來,有點(diǎn)那啥……”丑丑扭捏了一下,戳了戳自己的小黑臉,示意的是酒窩的地方,“有點(diǎn)太好看了,不夠威嚴(yán)。”
“身為魔界霸主,當(dāng)然得要冷酷無情,殺伐果斷,可他一笑……太不嚴(yán)肅了。”
方錦聽了這話,倒是很有同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那豈止是太好看,那簡直是好看得要人命,明明那么冷硬的一個人,氣勢也足夠恐怖,一身煞氣……
可偏偏一笑吧,就讓人覺得很是甜美,很溫柔,就各種美好的幻想都會被勾出來,實(shí)在讓人心生漣漪。
“他出世時化身成人的模樣就是這樣,魔尊何等傲氣,是絕不肯改頭換面的。”丑丑說著,又很佩服很崇敬的仰著下巴,道:“只是整天沒個表情,冷硬得跟個石頭一樣,想想又于心不忍,畢竟他以前不是這樣的,那時候正巧魔尊殿下要去人界,我又怕他會有危險,又怕魔宮之中沒有他坐鎮(zhèn)會生亂,就給提議可以煉制個化身,替他在人界行走。”
方錦別有深意的看了丑丑一眼,“搞半天是你出的餿主意啊?”
丑丑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梗著脖子犟道:“那怎么能算餿主意?我這都是為了魔尊殿下好,沒想到他受此啟發(fā),就一發(fā)不可收拾,腦袋又好使,生給自創(chuàng)了個什么化身千萬的功法……”
說到激動處,丑丑拍著雙手,雙眼光亮,“我們魔尊真的是天才,這功法可太絕了,想要多少化身就有多少化蛇,只要神識足夠強(qiáng)大,而且每個人都絕對是獨(dú)立的個體,想變成人變成人,想變成妖就變成妖,絕不會讓人看出任何端倪,真是將魔族自天地濁氣而生,可有萬般變化這一點(diǎn)發(fā)揮到了極致。”
丑丑說得開心,完全沒想到自己抖摟了多少秘密出來,拉著方錦接著道:“每個化身的性格脾氣還可以不一樣,雖然也都是殿下自己控制,但是有個總體的限制,你想他是溫柔的,陽光的,邪惡的,想是什么樣都可以,你說厲害不厲害……”
方錦已經(jīng)是有點(diǎn)目瞪口呆了,雖然見識過不少了,但是聽起來還是覺得好不可思議,好神奇啊,這世界上竟然會有這樣的功法。
她一直以為是魔尊性情多變,陰晴不定,甚至是有什么精神疾病也未可知,沒想到這都是功法的緣故嗎?
“你想一個人看書,一天可以看多少本?一百個人、一千個人看書,一天又可以看多少本?又可以學(xué)習(xí)多少知識?而且所學(xué)還可以完全融會貫通聚集在殿下一人的腦子里,嘖……我們殿下真的是天上地下絕無僅有。”
丑丑雙手捧著心口,崇拜得不行,“為了讓魔界發(fā)展得更好,魔尊殿下在各界都有化身,四處收集可用的資源和知識,再用來改變魔族改變魔界……這是多么偉大的豐功偉績,一定會名流千古……”
“那真是,確實(shí)……挺厲害的。”方錦也有點(diǎn)目瞪口呆的,這好學(xué)習(xí)的程度也是讓人嘆為觀止,難怪了整天說他無所不知……
“那又該如何分辨哪個才是他的真身?”方錦循序漸進(jìn),丑丑都吹得忘了北,她才將這個最關(guān)鍵的問題給問了出來。
丑丑一愣,一臉不可思議的看了方錦一眼,“你不知道?”
“我……我該知道?”
方錦斟酌著用詞,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丑丑。
“呃……”丑丑想了想,這才道:“除了本體的神識化身,神識化身你總能分辨吧?”
看方錦點(diǎn)了點(diǎn)頭,它才接著道:“其他的任何化身,都絕不會用魔尊本來的相貌。”
方錦若有所思,“那就是說,他就是他自己的樣子?”
想起自己空間里曾出現(xiàn)過了兩個冥奡,第一個確實(shí)是神識化身,那次為了幫她就消散了,那之后……她空間里來的那個就不是化身了,她那時還以為是另一個化身呢。
原來是本尊啊。
想起那些埋頭書案,被陣法典籍所支配的恐懼……還有那個總是坐在書樓上專心致志看書的冥奡。
還真是像呢。
丑丑似乎有點(diǎn)欲言又止,但是最終也還是沒有說什么,因?yàn)橼S回來了,糖葫蘆被他裝在了一個精致的白瓷盤子里,一顆顆果子鮮紅雨滴,糖衣晶瑩剔透,顯得十分可口。
方錦和丑丑歡快的一人拿了一只啃了起來,還不忘給球球也拿了一顆。
冥奡打量了一下方錦和丑丑的神色,兩人并未敢看他,都移開了目光,他搖了搖頭道:“少吃些,待會兒就要吃晚飯了。”
吃完了糖葫蘆,又喝了靈茶解膩,休息好后便從茶樓離開,方錦剛離開茶樓大門,便與一個渾身黑袍包裹得密不透風(fēng),帶著巨大的黑色紗帽,整個黑乎乎一團(tuán)的人撞在了一起。
那人是直直撞上來的,速度又快,冥奡一時都沒能阻止,方錦不穩(wěn)的后退一步被冥奡輕輕的攬住,還未開口,那人已經(jīng)很快的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姑娘,在下有急事,這才沖撞了姑娘……”
這人聲音沙啞,實(shí)在聽不出來蹊蹺,魔族大多數(shù)都是這樣打扮的人,這種聲音就更常見了。
冥奡倒是皺了皺眉頭,方錦搖了搖頭,“我沒事。”
那人又道歉了幾句,這才急匆匆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