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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暑假卻要累死人地忙一堆事情,因為是社長,所以更多事情推託不得,一件一件都最好親力親為。這種時候,我都很想斃了夏培睿。
學長姊的成發日子越來越近,我們這一屆招生的成發也越來越近,今天是學長姊成發前的最后一天,于是各項準備工作,變得更加繁重。總不能有一絲絲差錯唉。
「燦云,你要不要也去看一下燈控怎么調?」
還在跟米恩處理接待方面的事情,承鈞慢慢走過來,后面跟了個大哥,我抬眸看了他們一眼,簡單勾唇禮貌性地笑了笑,「你們先過去,我等一下再到后臺找你們。」承鈞點了點頭便領著燈光大哥往后臺去,我繼續跟米恩協調明天同屆的干部里有哪些人要在門口當接待。
米恩是公關,一定是接待不用懷疑,還有另一個男公關佑廷也是,我跟承鈞……應該都會是主持人,那還有誰……
對了,活動。
「那目前接待的人先確定就你跟佑廷,再加一個昱丞吧?」想了想,我在筆記本上寫下他們三個的名字,米恩點點頭,揚起好看的笑:「好,你快去忙吧,我再去看看還有什么要處理,先幫你撐著。」
「謝謝你──最愛你了啾!」拍了拍她的手臂,我往后臺燈控室的方向去,才剛走到那,雅晴跟承鈞還有那位燈控大哥相繼走出來,我愣愣地看著他們,雅晴笑著向我比了個ok的手勢,我才有些尷尬地開口:「我太慢來了嗎?」
「不會,燈控其實滿簡單的,明天雅晴應該可以自己hold住,我們應該只需要認真處理好主持就好了哈哈。」承鈞笑得溫潤,我望了望雅晴,她走過來勾住我的手:「燦云明天主持加油喔!」
對她笑笑,我點點頭:「那明天就麻煩你囉,親愛的雅晴燈控師。」
「ok的。」她邊說邊扮了個可愛的鬼臉,我跟承鈞不禁讓她逗得笑出來。
雅晴是個,可愛的美宣哪。
好不容易流程又都跑了一遍,彩排順利的結束,我已經有些體力不支,半死狀態地坐在舞臺邊邊休息。夏培睿手上拿了兩瓶水走過來,我接下其中一瓶后直接轉開就仰頭狂灌。休息的時候大口大口喝水,其實還滿爽的。尤其是這樣忙了一整天幾乎沒喝水的狀況下。
「小燦云,社長的位置,不好坐吧?」笑瞇了眼地看著我喝水,他的語氣有些幸災樂禍,我鎖上瓶蓋瞟了他一眼,冷冷哼了哼:「自己都知道不好坐還這樣陷害自己直屬。」
「不好坐歸不好坐,你如果坐的好坐的牢,將來對你幫助很大。」搖頭再笑笑,他只是轉了轉瓶蓋,又把它鎖緊,再抬眸看著我,眼神有些黯淡,「你跟語靜的事情,她都跟我說了。」
……這話題,轉得好快好猛。
「那天我到你們班的時候,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哭得很丑。」淺淺嘆了口氣,學長轉頭望向舞臺中央玩鬧在一塊的學長姊還有其他社員,我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我想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一時情緒起來鬧的任性,會變成這樣吧。」大概是聽我沉默了許久,學長又輕緩開口,靜靜回眸望著我:「小燦云,語靜她──」
「學長,你要說的我都知道。」打斷他快要出口的勸解,我抿抿唇,「我知道我現在這樣,很過分,也把語靜傷得更深……」
我怎么會不知道,自己這樣、多么自私?
「可是除非我能再跟語靜同班,否則這段友情,沒有回頭路了。」話說完,我再次轉開瓶蓋喝水,幾乎算是不要命地灌入喉,狠狠喝完之后,看看時間也差不多可以走了,我抿起唇勉強笑笑,轉頭跟學長姊還有同屆的伙伴們道別后,抓起早就整理好的包包便往禮堂外快步離去。
剛踏出禮堂,我便忍無可忍地衝到洗手檯邊開始吐,剛才狂灌下肚的水全部被我吐出來,連帶著好不容易整理好的情緒,也跟著這些水,翻騰出我的眼眶。
跟語靜說拜拜,我不是不痛啊……為什么讓學長說的好像、是我不該,不該拋下她。可是我沒有心力,在這么多事情里面,把每件事情都做得完美,也將每個人的感受都顧得周全。
犧牲了語靜,我沒有比較好過,真的、沒有啊。
轉開水龍頭捧了水往臉上潑,再站挺身子,抹去臉上所有的淚珠跟水滴,深呼吸了幾次,我把包包背好,慢慢往校門外去。好久沒有這么狼狽了吧……我到底在干嘛。
學長也沒有質問什么的意思,干嘛自己把自己往死里逼。
如果不小心傷了喉嚨,以后歌都不用唱了,明天主持也不用上臺了,然后「沐晴」,就毀了。唉,徐燦云,你做事情之前可不可以先考慮后果。
搖頭嘆了口氣,路口公車緩緩駛來,我伸手揮揮,依然挑了個靠窗位置坐下。
戴上耳機打算讓音樂麻痺自己的知覺,卻越聽越難過,最后還是受不了地扯掉耳機,自暴自棄似地只看著窗外景色變化。
剛剛在洗手臺好像發洩得不夠,現在眼眶還是蓄了一堆淚等著滾出來。好煩,怎么會這么煩。為什么又跟我提起語靜,為什么要讓我知道,她現在有多不好……
煩躁地滑開手機螢幕鎖,正想打電話給禾冉,一道陰影落在我身上,抬眸,我的身體默默緊繃。
「同學,你旁邊,可以坐嗎?」你彎起嘴角笑得可愛,我皺了皺眉,看向明明還很空的其他位置:「其他地方,都能坐吧?」
「可是我眼里,只有你旁邊的這一個位置。」眨眼笑得無辜,我抿唇對上你的眼,最后是放棄掙扎,聳聳肩,「隨便你。」
現在是怎樣,所有事情要一次一起來把我打死就對了?好啊,那就一次打死我吧。
煩躁地再次滑起手機,打算完全忽略你的存在,跟禾冉聊聊現在已經低落到想死的心情。電話聲嘟了很久,最后他還是沒有接,我皺眉掛掉之后,只好轉頭死盯著窗外的景色。
我真的不能明白你到底又想干嘛,當初對楮楮把話說絕的是你,現在又一再跟我示好、拉近距離的也是你。這樣耍我,很好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