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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兒也可讓黑貓一起留在府內陪太子的貓呀,為何連黑貓也要帶去?」
「黑貓跟兒子的書僮凌思親近,兒子這次會帶凌思一起上船,黑貓離不開他,也只好讓牠跟去。」
「說到這個凌思,清兒中秋之后,就將他收為房中人了吧,一起帶去父王也不多說什么,船上畢竟不好安排女子,但一定記得,不要貪圖享樂,耽誤了正事,等你從夷洲島回來之后,也該好好考慮婚事了,這次一定要找個可靠的好女兒家,掌管府中事務,生兒育女,讓咱們爺倆在外工作也能安心。」
司空清一聽到父親提起他的婚事,本來喜悅的心情瞬間被澆涼,虛虛地回著好,就跟父王告辭說還有事忙,先離開了。
司空清完全不想結婚,可是跟父王又很難交代,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被父王隨口提出來,現在鬱悶地不想面對,回到房間就壓著凌思,扒開彼此的衣服,開始胡亂地親吻著,心中想著:「有思兒這么一個寶貝在,哪需要再找女人,沒有女人會讓他對她們做,他對凌思做的那些,除非是到妓院去,不過妓院的女人父王也不可能讓他娶回家來,而且妓院的女人一堆人碰過,他興趣也不大,她們都不像凌思那么乾凈,讓他有從頭調教的快感,他完全可以把凌思調教成他想要的模樣,不需要再找其他人;那些端著架子的名門淑女,也不知道是不是另一個馬如依,他連碰都不想碰,更不可能娶,不然到時又生個野種,讓他戴綠帽子,他找誰哭去。總而言之,現在先拖著吧,等從夷洲島回來之后再說。」
司空清嘴上忙著親吻,手中漸漸往凌思身后那處摸去,趁著空隙開口說到:「這假玩意放了這么久,思兒也差不多習慣了吧,說不定已經忘了爺的真貨的滋味呢。」凌思急著開口:「我沒忘,每天都嚐著,怎么可能忘。」
「呵呵,思兒還是這么乖,上面的嘴沒忘,但下面的可不一定呀,今天就讓你下面的小嘴好好回味一下爺的味道。」司空清說著抽出埋在凌思體中的玉勢,瞬間將自己的下身插了進去。經過這么久的擴充,凌思的后穴已經可以輕易容納司空清的巨大,在藥水的保養下,傷勢已經完全好了,肉壁也依然緊緻柔軟,司空清覺得這次凌思的后穴比第一次進去時還夠勁,一下就全部捅了進去,開始大力抽動起來。
凌思在司空清拔出玉勢抽身進入時,那瞬間的溫度變化讓他身體一陣顫抖,但沒有第一次那么痛苦,后穴在這一個月持續地擴充調養下,已經可以好好地承受司空清的大小,讓凌思比上次更能享受性愛的歡愉,兩人這一次的歡愛,彼此都感到相當滿足,結果司空清在興奮過頭的情況下,又做得更過火了。
隔日凌思雖然后穴沒有破皮,人也沒有發燒,但閃到了腰,還是只能躺在床上呻吟。司空清仔細地檢查過凌思的后穴,發現沒有什么問題,玉勢可以不用繼續使用,但每次做完還是得用藥水保養,這些藥水一定要多備一些,出去一趟夷洲,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會歸來,至少要準備個半年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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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京城傳言,二皇子妃已經失寵,二皇子自從迎了馬宰相府的千金馬如依后,這三個月都在她房中過夜,再也沒找過其他姬妾與二皇子妃,如今的二皇子是獨寵依人,夜夜笙歌,連正妃都不放在眼里。
二皇子妃金姍姍端坐在二皇子府的正宮房間喝茶,一手扶著茶杯,一手讓侍候的婢女幫她修指甲,同時聽著婢女跟她訴說市井傳言,心中冷笑,開口就道:「這些話一定都是馬如依那個賤人自己傳出去的,以為這樣能打擊到本宮嗎?真是個天真的蠢女孩,二皇子的腦袋也不知裝什么豆腐渣,為了宰相府的權勢,把那名聲已經爛到泥底的女人帶進府就算了,還每天往那里跑,跑到夜夜笙歌的名聲都傳了出去,自己也不知收斂一點,本宮怎么會這么命苦,嫁給這么一個蠢皇子,不過蠢皇子配蠢女孩,那兩人還真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二皇子司空玄也知道市井的傳言,但他現在有個計畫要實行,傳言要怎么傳他并不在意,他不能現在停手,當務之急是要讓計畫成功,如他所愿擴展他的勢力與人脈,為了他的大業,就算是馬如依這種臭到谷底的名聲他也會不客氣地拿來利用。
不如說馬如依這種名聲,拿來實行他的計畫更適當不過,自從他答應馬宰相迎馬如依為妾的時候,這計畫就已經在他的心中隱約浮現,在迎馬如依入府當天,與馬如依魚水交歡之后,聽到馬如依對他的表白,司空玄更確定這計畫可以實施。照馬如依對他唯命是從的態度,司空玄相信這點小事不會被馬如依對馬宰相告狀,所以只要秘密進行,不讓消息傳到宰相府人員的耳中,他相信計畫一定能順利成功,市井的傳言也是他放手隨便讓馬如依去傳的,這些流言對他的計畫并沒有妨礙,先讓馬如依對他放松戒心比較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