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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澄空看看莫君笑、再看看莫君笑的兩個朋友,眉頭緩緩、緩緩地皺起。
「笑笑,你說有急事。」莫澄空緊緊盯著莫君笑。是威脅語氣。
「有啊,終生大事急不急。」莫君笑微笑,笑得特有女神范兒,「來,哥,我給你介紹下。這邊兩位美女都是鮮嫩多汁的年紀(jì)……」
「笑笑。」莫澄空冷著臉打斷莫君笑。
可莫君笑壓根不理會。「哥你聽我說完。這位是方洛洛,是方醫(yī)師的姪女,人很聰明很有氣魄,不過她不是我們今天的重點(diǎn)。那你看這位梁青瓷,很可愛對不,很有氣質(zhì)人很甜對不,哥我跟你講,她做飯比我們家張姨還神了,哥你快上啊!跟她要電話!」
別說莫澄空,梁青瓷她聽完這段介紹,臉都黑了。方洛洛起先笑得很開心,中間聽莫君笑說她不是重點(diǎn),有點(diǎn)冤又有點(diǎn)風(fēng)涼地嚷嚷道她怎么就不是重點(diǎn)了。二位當(dāng)事人都萬般尷尬。梁青瓷看看莫澄空,莫澄空看看梁青瓷,無言以對。
「莫、君、笑,」莫澄空咬著牙喊莫君笑的名字,惡狠狠瞪著莫君笑,低聲威脅道:「回車上我收拾你。」然后他轉(zhuǎn)頭面對梁青瓷,瞬間笑得溫文儒雅微風(fēng)煦日,「梁小姐您好。敝姓莫,行云卻在行舟下、空水澄鮮的澄空,初次見面,實在抱歉,舍妹頑劣,還望梁小姐海涵。」
「不會。」梁青瓷有點(diǎn)被莫澄空的四川變臉給嚇到,「君笑她……君笑她人很好,她也是好心,我這邊才是抱歉,不好意思佔(zhàn)用莫律師的時間了。」
莫澄空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推了推金邊眼鏡,對梁青瓷略一頷首后,轉(zhuǎn)而向方洛洛打招呼。離去前他遞上名片,并且不忘把莫君笑給抓走。
「君笑到底是來干嘛的?」梁青瓷很囧。
「來當(dāng)紅娘的啊。」方洛洛笑道,「她可真有心了,莫大律師那么忙都給她拐過來。綠綠,你不常看政經(jīng)雜志你不知道,莫澄空他很有名,分分鐘能把對手氣出法庭的那種。姑姑都沒告訴我君笑她哥是男神。」
「你的男神也太多了吧?」梁青瓷蹙眉吐槽。剛剛她才被鬧劇刺激,現(xiàn)在隨口都是吐槽人的話。
「你不懂。」方洛洛哼了聲,扭頭,一邊拿叉子切蛋糕、一邊正經(jīng)八百地說,「我是聲控,莫君笑她哥那可是男神音啊!」
梁青瓷安靜喝咖啡,明智地選擇沉默。
「不曉得她堂哥怎么樣。」方洛洛說著,又面露嚮往,「他們家基因這么好,我猜她堂哥應(yīng)該也是男神。綠綠你就嫁進(jìn)他們家吧?我一定會常常去看你。」
梁青瓷內(nèi)心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來看的不是我吧?」
方洛洛大笑,她說這些當(dāng)然不是認(rèn)真的。只是看綠綠吐槽太有趣,每回每回她都沒忍住想多逗逗對方。
梁青瓷深深吸了口氣。從剛才到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被笑得有些頭疼胃痛,這種負(fù)責(zé)賣萌耍寶的角色定位她實在不喜歡,于是她轉(zhuǎn)移話題。「說到君笑她堂哥,剛才她好像有提她堂哥什么事,就在我打斷她的話之前。洛洛你有聽清楚嗎?」
「沒,完全沒,」方洛洛搖頭,一口吞掉叉子上的蛋糕,「那時候我光顧著傻眼都反應(yīng)不過來,哪會聽見她還說了什么。」
「好吧?那算了,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太重要的事。」梁青瓷不以為意,拿出電玩展角色扮演大賽的參賽資料,再次和方洛洛討論起來。
這比賽是一游戲代理商所主辦。參賽者可自由扮演、主辦商旗下所有代理過的游戲內(nèi)npc,那當(dāng)然,挑知名游戲的重要角色扮演,絕對比扮個路人要出彩。
方洛洛建議梁青瓷選個劍系塵緣角色來扮。「這劍系塵緣也是歸古居代理的游戲,你玩圣火教嘛,要不,扮你們圣火教圣女?」
梁青瓷想了想,「哦,好像行得通。我的臉上個濃妝,應(yīng)該能畫皮成圣女的模樣。比較麻煩的是衣服,現(xiàn)在訂做肯定來不及,比賽初選只剩一個月。」
「那怎辦,」方洛洛蹙眉,「你要自己做?」
「當(dāng)然啊,又不難。」梁青瓷很肯定,邊說邊填寫報名表,「反正圣女的衣服不難,三天就能搞定。等等就去送報名表,我來想想可以找誰幫我拍照……」
「你確定?三天?」方洛洛才不信。三天能做完一套衣服?
「三天等于七十二小時,當(dāng)然行。」梁青瓷說著,抬頭瞥了眼方洛洛。
真的行嗎?方洛洛很懷疑。
而不阻止的結(jié)果就是只能奉陪。
週末,方洛洛萬般無奈地陪梁青瓷上布莊挑布,連三天跑遍永樂市場、又跑三重,被季夏艷陽曬得快發(fā)飆。梁青瓷干勁十足,對布料要求特嚴(yán)格,一邊給方洛洛機(jī)會教育,教方洛洛分辨布料。
方洛洛根本不想學(xué),太陽好大天氣好熱她只想裝死。
最后兩人商量好,趁著父親節(jié)連假、梁青瓷可以躲去方洛洛家趕工,那這些布料就先藏在方洛洛家,免得被梁父梁母發(fā)現(xiàn)又要引來一場腥風(fēng)血雨。回到家后,梁青瓷先去洗澡,然后上線。一見非君莫嫁在線上,立刻密語撲過去。
〝阿君阿君晚安!〞
自從上次非君莫嫁在她低潮時、陪她說話后,梁青瓷跟非君莫嫁的關(guān)係就快速地要好起來。不僅過動版阿君黏她,高冷版阿君更是寵她寵上了天,那完全是有求必應(yīng)有問必答、陪她升等帶她打本、副本打到的東西都給她,比她師父更像師父。
然則梁青瓷最喜歡非君莫嫁的地方,是非君莫嫁對她的耐心。
無論她是手殘把自己殘死、腦蠢把自己蠢死、迷路迷到天涯海角,非君莫嫁都毫無怨言相伴相隨、拯救她于水深火熱中;大半夜的還聽她訴苦,陪她開腦洞,她的笑點(diǎn)非君莫嫁都懂。她對非君莫嫁簡直要有雛鳥情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