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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電梯里還有樓上的大爺大媽,估計也是去廣場的,我老實地跟他們打招呼,唐介清看我叫什么就叫什么。
那些大爺大媽一個勁兒問她是什么時候來的,跟我是什么關系,家里是干嘛的,有沒有男朋友……
我_(:3ゝ∠)_
這些人和老紀都是一個單位的,大家都認識,看到新面孔還很新奇,尤其唐介清的長得這么招人。
我幫她打著掩護,這群八卦者意猶未盡,我只能選擇放棄去廣場,跟那些人說著我們要去逛逛其他地方,不能陪他們聊了這才帶著唐介清逃開。
我從小就長在這里,閉著眼睛都能繞小區一圈。
帶她到了小時候最喜歡的地方,那里現在已經被人遺忘得差不多了,兩個破舊的小秋千靜靜地立在樹蔭里。
我在花臺邊鋪了兩張紙,招呼她坐下。
她沉穩地觀看四周。
“看什么?”我好奇。
“看小時候的你。”她微笑“看小時候那個妹妹頭的小姑娘在這里蕩秋千,在這里過家家。”
移開視線,好像真的能看見二十年前的我一樣。
我笑,看她。
她嚴肅的時候顯得冷冽,笑起來,眼角微微瞇起,那雙勾人的眼睛里灑滿了星斑,無端端顯出一點暖意。
這樣靜默地凝視,移開頭,心跳突然加快。
我們都看著與對方相反的方向,我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所以,”在這種久違的靜謐中她慢慢開口“我昨天問你的問題,你的答案是什么?”
我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跳因為這句話又開始劇烈地顫動起來。
37.第 37 章
心跳如擂鼓,我看向樹干的眼睛都僵了。
偏偏她溫熱的氣息已經湊近耳垂,絲絲縷縷的暖氣鉆到耳朵里引起身體的顫栗,她離我很近,嘴唇有意無意根耳垂摩挲。
“嗯?”她張開嘴慢慢把我發燙的耳垂含進去,輕輕用牙齒咬噬,從那里傳來的刺痛和脹意提醒我唐介清在做什么。
啊她她她她,她含我的耳垂啊!
女人的身體最敏感的幾個部位里,耳朵這個敏感區是大多數女人都有的!
我不敢伸手推她,因為她齒尖慢慢地咬合,大有一種你不答應我就給你咬個耳洞出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