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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的聲音沙啞極了,還帶著抽噎。
“我們見個面吧波兒,就現(xiàn)在,你一個人也好,和朋友一起也好,我想見見你,就現(xiàn)在。”他一連強調(diào)了兩個就現(xiàn)在,“我們沒有如果也沒有關系,見面說清楚好嗎?你不喜歡的話,我以后不會纏著你。”他語帶懇求。
我心頭刺痛,想起很多過去的事,沉默片刻“好,你在哪,我來找你。”
我努力平緩呼吸,讓自己放松一點。
“我來接你,去吃泰國菜好嗎?”他說了自己一個之前我們討論過要一起去的餐廳的名字,“我們說好要去那里的。”
“嗯。我在上次下車那里等你。”我斷斷續(xù)續(xù)。
他答應以后我走到樓梯間也看了一眼,沒有人下來。心頭空蕩蕩的,十分沒有信心。
算了,我轉(zhuǎn)頭離開那里。
走到小區(qū)外面的街頭等待夏臨,他似乎早就有準備到這邊,我站在那里沒一會兒他就開車過來。
我坐上車,有些局促但是更多的是恍惚。
“把安全帶系上。”他提醒我,我呆呆地“哦”了一聲,從身側(cè)把安全帶扯出來。
然后從右側(cè)的倒車鏡里看到一個逐漸變大的熟悉的身影。
“在看什么?”他語帶笑意,仿佛剛才的焦灼與困擾都不存在一般。
“沒什么。”我回過神,從包里拿了兩張化妝棉把花掉的地方都擦干凈,眼周有些刺痛,因為剛才的眼淚被浸得發(fā)紅,眼白上也是,我急忙拿了參天玫瑰救急,往眼睛里滴了兩滴。
車啟動了,我看倒車鏡里的人影逐漸縮小,心頭一陣酸脹,很想就這么停下來等她,可是我不能。
車里播放著張國榮的《我》,輕柔性感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傷感。
車廂里縈紆著一絲半縷夏臨身上的味道,很溫和,不張揚,也不做作,好像冬日里的暖陽。
夏臨開車和他人一樣有安全感,車子平穩(wěn)地行駛在馬路上。
但這時候是下班就餐的高峰期,路上車子很多,我們每幾分鐘就要停下來。
我們雖然沒有聚過幾次,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靜謐,從來沒有兩個人。
第三次停下來,夏臨清清嗓子,“待會兒吃芒果糯米飯嗎?他家的芒果和糯米都是從泰國空運過來的。”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行人,車輛,逐漸成為斑駁的影畫。
“好。”
他又說了一些里面的招牌菜,我都說好,可是從前的那種熱切現(xiàn)在卻沒有,我根本沒有心情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