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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是沉默無語,阿虞冷冷地笑了,派人稍微查了一下。柳翌原本就是出身自那污遭的地方,慣用陰私,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能把手伸到公主府,卻惹得阿虞雷霆大怒。
細細查了一下,暗衛(wèi)便查得一清二楚,想要遮掩都沒有辦法。原來是一個二線的暗衛(wèi),氣惱徐疏懷頂了他的原本應(yīng)該得到的位置,最近很得公主寵愛的柳公子去找人教訓(xùn)徐疏懷,自然求之不得。徐疏懷沒有什么防備,便著了柳翌的道,壓根沒有抵抗之力。
阿虞冷冷地笑了一下。
……
待徐疏懷是被一點點癢癢的、濕而量的感覺癢醒的。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趴在床上,背部一片火辣辣的疼痛。他心下一驚,發(fā)覺自己并沒有穿好衣服。
“別動——”一記強硬,卻分明溫軟嬌媚的女聲,喝住了他的行為。徐疏懷頓時僵硬住了身體。
他這段時間,十分熟悉的聲音。徐疏懷忍住了暴躁的心緒,咬了咬牙道:
“不知公主如此,可曾知道,廉恥二字?”
阿虞聽到他毫不客氣的譏諷,原本應(yīng)該心里不悅的,此刻嘴角卻有些微微地揚了起來。有力氣諷刺人,應(yīng)該問題不大了。她手下的動作,絲毫未曾因為他的厭惡而凌亂。依舊一點一點點地替他涂抹著并不好聞的藥膏,那藥膏清清涼涼的,觸到皮膚上,便覺得很舒服。
“廉恥啊,本公主的廉恥,被狗吃了……”阿虞滿不在乎地調(diào)侃道。
徐疏懷的身體,一直僵硬著繃得緊緊的,沒有多久,剛剛結(jié)起的薄薄的痂,一下子就綻開了,露出了里面的肉。阿虞幾乎心疼得下不去那個手,聲音有些硬邦邦的:
“徐疏懷,你就如此憎惡我?”
“疏懷不敢……”虛弱的聲音帶了一絲執(zhí)拗。
阿虞只覺得那輕輕的一聲,似乎是在往她的心上插了一把刀,而徐疏懷就是那個面冷心也冷的屠夫。她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這些莫名其妙的情緒,全部都是屬于慕無雙的,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但是,一遍一遍地在徐疏懷看不見的地方,近乎一個偏執(zhí)狂一般地注視著他,努力用別的男人,來轉(zhuǎn)移自己的注意力,然而,連自己都不曾料到,那根名叫理智的弦,終于在看到他猶如破布一般地躺在地上流血的時候,斷掉了……
全部,都斷掉了……
阿虞只恨不得自己替代了他受這樣的苦才夠,見不得他吃一點點的苦,受任何委屈。
如果慕無雙能影響到她如斯境界,阿虞也只能苦笑著認栽了。阿虞的聲音略有些澀意:
“不敢?又是不敢,好一個不敢,你徐疏懷還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嗎……”
徐疏懷蒼白著臉,背對著阿虞,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褪至臀.部,用被子小心翼翼地遮掩著前面,光潔白皙如玉一般的背部,面對著阿虞。他咬著牙,扯了被子掩住自己此刻依舊血肉模糊的背部,直坐了起來,額頭布滿了汗水,幾乎可以稱之為咬牙切齒地道:
“疏懷,不必公主擔憂。還請公主馬、上、離去,顧及著點自己的名聲……”
徐疏懷寧愿讓自己傷得更加嚴重,也不愿意讓她留在這里。阿虞嘴角泛起了一絲冷笑,陰暗的負面的情緒又一次襲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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