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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依恍然大悟,“那她自己又是如何中毒的呢?”
說起這個云先生更加覺得無力,“因為這名女子口內(nèi)有傷,所以才會因此中毒,好在中毒并不深,喝過藥休養(yǎng)一段時間就行了。”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那名女子從昏睡中醒來,一時間她還不能適應(yīng)渾身無力的感覺,只是睜著眼睛呆呆地望著屋頂。來自心臟地微微刺痛告訴她,這一次她與死亡是如此近距離地擦肩而過,一向把這里當(dāng)做游戲的她現(xiàn)在覺得有些膽寒。
“圣女,她醒了!”阿花注意到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急忙對林依依說道。
“人醒的這么快,看來云先生的醫(yī)術(shù)還真是不錯!”早在聽到阿花的話云先生就上前為那女子診脈,林依依站在床邊一邊打量那女子一邊說道。
“你叫什么?和那男子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兩個漢人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五毒教的禁地?”一連串的問題脫口而出,絲毫沒有顧及到對方蒼白的臉色,雖說她現(xiàn)在的樣子很是惹人憐愛,可惜她不是那憐香惜玉的人。
“夏大哥在哪?他怎么樣了?”那女子沒有回答林依依的問題而是焦急地詢問那男子的情況。
“你放心吧!你的夏大哥沒事,你看她不是好好的在那躺著呢嗎!”阿花沖著床榻的方向抬了抬頭說道。
那女子向那方向看了一眼,才放心地說道:“我叫溫儀,那人叫夏雪宜是我大哥。我們是無意間闖進(jìn)山里的,我們并不知道那是五毒教的禁地。”看著溫儀飄忽不定的眼神,別說是林依依了,就是阿花也不相信她說的話。
“算了,這些事以后再說吧!你們先好好休息吧!阿花,你先派人好好照顧他們,剩下的事等那男子清醒了再說。”林依依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即使她猜到了那男人就是夏雪宜,可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女子竟然會是溫儀!這個溫儀怎么會在這,她不是應(yīng)該在溫家堡嗎?又怎么會和夏雪宜攪在一起。這次的穿越簡直亂成一鍋粥,等她回去一定要讓系統(tǒng)給她個解釋。
林依依離開房間后并沒有著急離開,因為她在等一個人,即使現(xiàn)在的局面是一團(tuán)亂麻她也要先把那個人的身份弄清楚。
云先生從房間里走出來徑直走到林依依面前,他似乎一點也不奇怪林依依會在這里等著他。“若在下猜測不錯圣女是在等在下。”
“云先生真是聰慧過人!”許是受到心情的影響,林依依的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了一絲嘲諷。
云先生并沒有在意林依依的語氣,只是略感疑惑地說道:“圣女似乎一直對在下抱有懷疑,不知道在下做了什么讓圣女心生疑惑。”
“云先生不覺得您的出現(xiàn)本身就是一件讓人疑惑的事。我能看出云先生是有大本事的人,像您這樣的人怎么會甘心屈居在我們這小小的五毒教。”
“沒人的追求都不一樣,我覺得這里很好!這里這里風(fēng)景如畫,民風(fēng)淳樸,非常適合隱居,不是嗎?”云先生微微一笑,“我知道圣女擔(dān)心的是什么,我可以發(fā)誓我絕對沒有任何對五毒教不利的想法!”
許是這人的眼神太過真誠林依依選擇了相信他,她別開頭說道:“既然是真誠以待,先生是不是應(yīng)該告知真名?”
云先生一頓,顯然沒想到對方在意的竟然是這個,“左右不過是一個稱呼,教主看重尊我一聲先生。既然圣女想知道我必定據(jù)實已告。我叫云默。”
“先生可曾認(rèn)識那夏雪宜,可知道他為什么闖入五毒教的禁地?”雖然覺得這人不會對五毒教有害可她還是要確定一下這人是否是穿越者。
“我并未見過那人也不知道他為何到此!圣女為何會有此疑惑?”云默問道。
“沒什么?”林依依一直在注意云默的眼神,看來他應(yīng)該是不認(rèn)識夏雪宜。“那你知道北京申奧是哪年嗎?”
“北京什么?北京是個地名嗎?在下孤陋寡聞從未聽過!”
林依依皺了皺眉,心里說不上是失望還是慶幸。不過云默不是穿越者也好,她現(xiàn)在可以一心對付夏雪宜和那個奇怪的溫儀了。想到這林依依看了身邊這人一眼,也許到時候還需要他的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