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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后走在梧桐小路上,梧桐樹葉已經從嫩綠的芽葉變得郁郁蔥蔥,空中不知道哪兒飄來的柳絮,在找它們的落地點。
陳宋問她今天一天都在學校干嘛了,做事情方不方便之類的,李安年老實講了一些又適當遮掩了一些。
陳宋再叁猶豫還是說:“學校如果有人欺負你,你要跟我說,講真的,以前我怕你被欺負,半夜愁的睡不著,后來剛把你接過去的時候,你總是很少說話,我真怕你是被欺負成那樣的,但接觸了幾天后,你就又活潑了起來,想來你應該是在適應,我這才放...寶寶,寶寶?”
他這么一說,受了一天委屈的李安年再也忍不住,攢著的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嘴里也忍不住嗚咽起來。
“怎么哭了,怎么了,和我說好嗎?”陳宋心里雖然著急,但也冷靜下來分析,冷聲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溫熱的眼淚落在后頸,把他燙的每一寸都要焚傷。
“沒有,我腿疼,走的腿疼。”李安年壓抑著哭聲,委屈的抬手擦自己的眼淚。
李安年還是不肯說實話,陳宋也只好順著她的話安慰:“我不是背著寶寶嗎,怎么還會腿疼,教室是不是離食堂和宿舍很遠,我們寶寶累著了對不對。”
李安年將臉埋進他的頸側,重重的點了點頭。
陳宋手指曲折握緊,胳膊上的青筋脈在克制中暴起,語氣卻還是溫柔,“嗯,我們寶寶好辛苦,先不去學校了,我們等腿好了再去好嗎?”
李安年搖了搖頭,抽噎著說:“我一個人學不好的。”
“我教你,可以嗎?”
李安年吸了吸鼻涕,啞著聲音說到:“你會教嗎?我學的是理科。”
“我也是理科啊,這段時間我們所有課程馬上就學完了。”
“你怎么會是理科,你不是學藝術的嗎?”
陳宋耐心解釋:“誰說學藝術的就不能學理了。”
李安年哽咽著又掉了幾滴眼淚,揪起他的衣服擦了擦,“那我們學校,學校的藝術生,都是學的文,文呀。”
陳宋停下腳步側頭,“乖乖不哭了好不好,我怎么會騙你呢,我們學校還是有些的。”
“可是,可是你還得去上學,那怎么,能行。”李安年心里其實很期待,但現實的種種都告訴她不行,陳宋只是在安慰她。
“記得我上次要跟你說的事嗎,我把后面的學完了以后,申請了提前集訓。”
“可是...”
“寶寶,集訓我自己一個人練也是一樣的,你只要點頭,我會解決所有問題。”
李安年一直貼著他,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于順著自己的心意點了頭。
“好乖。”
陳宋晚上去了她家,和爺爺奶奶商量,一是李安年腳不方便,二來是每天來回不上早晚自習會耽誤很多時間,他剛好過來這邊集訓,她腿沒好之前的這段時間可以輔導她,也正好可以復習一下內容。
爺爺奶奶本來是不同意的,但確實是每天來回要的時間太多,沒有上早晚自習怕耽誤,再叁考慮就答應了。
他那邊外祖父倒是好說,陳延州和宋凝瓊,也不經常聯系,他先不打算說,等他們那邊發現,估計她腳也早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