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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火車上聽著音樂,旁邊卻是個不認識的陌生男子,我不禁垂下眉梢看著手機里的畫面,依然是黃立謙的臉書。
我依照動態(tài)的順序往下滑,每一張都是他和她女朋友的照片,雖然現(xiàn)任女朋友不是我國一的時候和到的那個女生了。但最讓人醒目的是最頂部的那一張照片,那張是婚紗照,男生穿著白衣白褲,女生穿著拖到地上的雪白婚紗。
看著照片下的留言都是一則則的祝福,我的手指懸鍵盤的上空,我該怎么祝福呢?我又該怎么去看他們的婚宴呢?
窗外的陽光照得我不得不瞇起眼睛來,「彰化要到了......」這時,到站廣播的聲音響起,它用各式各樣的語言提醒大家彰化快要到了。
是啊,彰化快要到了,也提醒我,我離他越來越進了。
到站后,每個人的目的地都一樣,都是在彰化站下車,我不禁吐槽,明明彰化是個小都市,為什么大家都在彰化站下車啊!你們知道這樣很擠嗎?
走出出口后,我東望西望沒看到半個我認識的人影后拿出手機,按下電話簿后,我手機螢幕往下滑,然而手指卻停頓在媽媽和黃立謙之間,但我知道打電話給黃立謙沒什么用,所以我正當要打給媽媽時,有一個聲音阻止了我,「臭妹妹!」,然后我的肩被重重的放了一下。
我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張很熟悉的臉,「黃立謙葛格!」
不知道為什么,我無法在他面前假裝自己,也無法很正大光明的叫他的名字。在他面前,我只能停留在以前的模樣,像是個長不大的小孩。
「我已經(jīng)很老了。」他笑著說。
「我知道啊。我們差了十一歲嘛!」
「知道就好,所以不要在叫我黃立謙『葛格』了。」他無奈的說。
「那我要叫你什么?」
他轉(zhuǎn)身走向他的摩托車說:「都可以啊,看你要叫我什么。」
「嗯。」因為太陽的關係,我皺緊眉頭笑著說。
雖然我這么回答他,但我根本就不想改掉稱呼他為「黃立謙葛格」的習慣,而且要改的話,一時之間也改不掉吧。
「上車吧!」
我看著他坐在摩托車上的模樣,我的心不禁刺痛了一下,但別無他法,我只能和其他人一樣接受這個事實,只是接受的心情不一樣而已。
坐上摩托車的這一刻,我的心臟不像往常一樣平凡的跳著,而是非常快速的跳著,因為他拉著他的衣服對我說:「抓衣服。」
「啊?」我愣了愣。
「不要抓后面,不然會刮到。」
「喔。」語落,我猶豫了一會兒后,還是抓著他的衣服了。
抓緊他的衣服后,我不知道我該要有什么反應,是該笑呢?還是該心痛?雖然這么猶豫著,但我看到后照鏡中的自己,我的臉上掛著淺淺的弧度,表情也是幸福著的,只是這段幸福很短暫,很快就沒了。
柏油路上來來去去的汽車,以及坐在同一臺摩托上的我和他,感覺都是瞬間的事情,像是看了一眼后就會消失的事物。
但此時此刻,我只想要這樣緊緊抓著我眼前這個男人。
很快的,我到家了,搭上電梯,走進家門的那一刻,我懷念起以前的時光,家中的擺設依然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走到房門口時,里面的東西都沒有移過位置,但都沒有長灰塵,以前的味道依舊存在著。
我把背包放到床上后,走回客廳看到媽媽后驚訝的問:「我的房間怎么這么乾凈?」
「不然要放它在那邊長灰塵喔?」
「謝謝啦!」我走到媽媽身邊抱著她說。
「你都不用謝我喔?我辛苦的騎摩托車載你回來耶。」突然間,黃立謙大聲的說,但語氣中還帶點玩笑。
「你又不是騎腳踏車,騎摩托車哪叫辛苦?」我無言了。
「不然你付我油錢啊。」
「才不要!」
「跟你開玩笑的啦。」他笑笑的說。
「我也知道你在跟我開玩笑。」
「你說什么啊?」他不懷好意的說,說完他朝我的方向走來,然后一下子用右手臂勾住我的后脖子,左手開始亂揉我的頭發(fā)。
「哎唷!不要用了啦!」我拿開他的手說。
他愣了愣后說:「也是,你都長大了。」他感慨的說著。
聽完他說的話后,我不禁心痛了一下,「為什么你要用這種語氣說這種話呢?你知道我會因為你而傷心嗎?」我心里想著。
看著電視,我不禁想起背包里的日記本。日記里的內(nèi)容全是關于我對黃立謙的思念,里面有他的好、他的習慣,還有他每一天在臉書上的動態(tài),以及我對他的執(zhí)著。
跟媽媽說一聲后,我走回房間跳到床上后,我先拿出了手機,再開始搜索日記本到底被我放到哪里了。但我把所有從高雄帶回來的名產(chǎn)和一些慣用衣物后,卻沒看到日記本的存在,此刻,我下了一跳,開始看看有沒有放到其他地方。
我一邊翻著書桌一邊心想:「我明明有帶回來啊!」
尋找了一陣子后,我癱軟的躺在床上,繼續(xù)想著我到底把那本重要的東西放到哪里去了,「我到底放到哪里去了啊!」我的心中不停的叫著。
又過了幾分鐘后,我冷靜了下來。由于我就是有那種找不到東西就算了的人,所以馬上就放棄繼續(xù)尋找的動作,畢竟里面只是一些心情和許多的思念,并不是什么信用卡,雖然心里還是有點小傷心。
「唉......說不定我放在高雄了......」原本要帶回來好遺忘在彰化的日記本居然被我硬生生的放在高雄了,說不定這是天意?好讓我繼續(xù)再想念他?
躺在床上的我,立馬把雜念都拋在腦后后起身走到冰箱面前拿了一枝冰棒,再走到客廳。
走到客廳后,我看到桌上擺了兩個盒子,從名字看上去很明顯就知道是游戲,但卻有一個我不知道是什么游戲的東西,于是我問:「右邊那盒是什么?」
「我才要問你你怎么去房間去那么久咧!我們大家都在等你出來玩游戲啊!」不知何時,小舅舅出現(xiàn)在客廳。
「我在找一個即將遺失的東西。」
「好啦好啦,不說這么多,趕快來玩游戲!」
「好喔。」語畢,我坐在沒人的沙發(fā)上。
吃完冰棒后,我叼著木棒拿起一個我剛剛問卻沒有得到答案的游戲盒,「三國......這字怎么唸啊?它寫得好潦草。」我皺著眉頭說。
「三國『殺』,排名第五的桌游,應該是排名第五吧,沒記錯的話。」小舅舅一臉思考的樣子說著。
「嗯......你們會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