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純萌楊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反正我早說了,誰和非影沾到點邊,都得被黑。”許致晟搖了搖頭,又問阮清言,“你打算怎么回應?”
阮清言一臉莫名:“回應誰?”
“隨便誰啊,總不能由著他們鬧得滿城風雨吧?”
“他又沒明著說我,我一回應,不是更像不打自招么?”阮清言對這事倒是沒什么特別的反應,只拿著紙巾悉心幫顧霜枝擦洗餐具,活像個二十四孝男友。
“真特么是做大事的人。”小歪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瞧他淡定的,就像這事和他沒半點關系一樣。”
許致晟腦洞大開,給他出了個餿主意:“要不你也讓你老姐給你雇點水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得到的卻是阮清言的一個白眼:“有病吧你。”
**
唱歌對阮清言來說是愛好而不是生活,可話雖這樣說,心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介懷。
不為被人無端指責的委屈,而為那些在網上為他的事和眾人爭論辯解的粉絲。
只因他曾說過不愛紛擾,他們就極盡克制,努力把話說得客客氣氣。
而這么一來,那些水軍卻以為灰弭的粉絲心虛了,囂張的氣焰反而愈加旺盛。
其實他有時候挺羨慕顧霜枝的,對這世上的所有險惡與骯臟都眼不見為凈。
可她卻偏偏說,好的壞的,她現在都想嘗試。
那時候服務員剛上完最后一道菜,顧霜枝接了個顧然的電話,掛掉以后整個人傻愣愣的放空,握著電話的手卻在輕輕顫抖。
“怎么了?”阮清言溫暖的手掌覆上來穩住她,“發生什么事了?”
她眉宇間的神色僵硬,說話的語速很慢,像是還在懷疑電話內容的真假:“我哥說,接到醫院通知,讓我后天去做檢查……”
大家都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紛紛舉杯要提前慶祝,唯獨阮清言同她一樣怔在原地,難以置信地問:“檢查什么?”
“你傻呀!”于念激動地捶了下卓子,“小枝的眼睛有希望啦!”
阮清言這回是真傻了,本該和其他人一樣激動起來,可事實是,他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原本都已做好了準備,要陪她在黑暗中過一輩子,所有可能發生的困難和生活的艱辛他都已經預計到位。而突然有人告訴他,這個姑娘有機會復明,她將可能和所有正常人一樣再次看到這個世界,阮清言忽然慌了。
這種恐慌更多來自于對現實生活的懷疑。
造化弄人,上天的安排從來都讓他猜不透。
他甚至開始自我反省起來,從小到大是否有做過愧對于心的缺德事。如果沒有,那么他尚可期待這事真能成。
**
阮大攝影師傻了眼之后,連吃飯都忘了,一整個晚上都忙著給顧霜枝夾菜,時不時悄悄偷看她的側臉。
顧霜枝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和其他人說說笑笑著,似乎沒半點壓力。
反倒是他擔心的事實在太多了,怕檢查結果不合適她會失望,怕手術時出什么意外,甚至怕她復明后見到他的模樣……所有對未來的預期都把他變得越來越不自信。
他不知道一個人對聲音的依賴究竟能到何種程度,畢竟,他一直以來讓她記住的,也就只有聲音。
回家的路上,阮清言遲疑著開口:“后天……我能不能陪你一起去?”
顧霜枝握緊他發涼的手心,坦然笑道:“當然,難道你還想逃掉不成?”
反正無論結果如何,她只希望他在身邊。仿佛只要他站在這,哪怕是壞事也會變好。
“那我們說好了,我會早點來你家的。”
“好。”顧霜枝想了想,還不太放心,“灰鴿大神,你會放我鴿子嗎?”
阮清言的臉色很差,可顧霜枝看不見。他伸手攬她入懷,俯身下來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再取笑我,我就干脆賴在你家里不走了,到時候總不會放你鴿子,如何?”
“……”
**
顧家人對此事也歡喜了許久,大晚上誰都睡不著,圍在一起開小會。
顧媽媽說明天全家一起去廟里拜菩薩,顧然蹙否決:“平時不燒香,臨時抱佛腳?”
他想的東西總比自家樂呵呵的母親多,除了安慰顧霜枝放輕松,更是交代大家,無論結果如何都要做好心理準備。
這不說倒還好,一提起來,顧然又被顧媽媽無情地戳穿:“我想起來了,上次最激動的分明就是你!”
“就是!你上次還急著打斷醫生的話來著。”顧爸爸跟著補了一刀。
顧然也沒轍了,只好笑著乖乖投降:“這次我盡量淡定一些。”
耳邊家里的議論聲變得愈發模糊,顧霜枝撐著下巴發呆。
明明已經等了這天很久,可真到這個份上,倒叫她有些虛了。
雖然也很渴望復明,可這時候,她更擔心的是一直愛著她的家人和阮清言會失望。
她寧愿在這片早已習慣的混沌里多待一些日子,也不愿聽到他們黯然的嘆息聲。
☆、chapter 45
?那天早上顧霜枝起得很早,一切就緒后噴了阮清言送的香水,這味道總讓她覺得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