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純萌楊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旖說:“就是不給人名分。”
小旎補充:“還不和人說清楚。”
顧霜枝:“……”
怎么聽著有種心虛的感覺呢……
**
送走兩個小祖宗以后,琴行里來了幾個年輕的女孩。
和許多人一樣,都是沖著阮清言的安利來的。于念和小美正領她們看幾款店里推薦的琴,顧霜枝打算回琴房的時候被人從背后拍了拍肩膀,她旋身,卻正對上一個熟悉的聲音:“hi~我認得你,你是阮大哥的朋友。”
來人正是上次在街頭偶然撞見的劉姍姍,邊上幾人一起來的是她美術學院的同學。
顧霜枝向來沒有同陌生人侃侃而談的能力,禮貌而生疏地打了個招呼,就打算回琴房了。
關上門的瞬間,卻聽到幾人湊在一塊壓低聲音的討論——
“姍姍,她是誰啊?長得這么漂亮,該不是你那位大攝影師的女朋友吧?”
“才不是呢。”劉姍姍急著否認,“就是個普通朋友而已,人家眼睛看不見的嘛,總要照顧照顧……”
“哦~你家‘阮大哥’還挺善良的嘛~~”
接下來是年輕女孩相互打鬧的嬉戲聲。
關了琴房的門,顧霜枝伸出手指,輕輕拂過琴弦。沉悶沙啞的聲響,如枯木的腐朽,又似深夜驚夢的詭音。
她知道自己的心境難以平和,就習慣性地在琴上來回彈撥。聽著熟悉的琴音,才稍許找回些歸屬感。
其實劉姍姍說的話她未必會信,可女人天生的敏感,總把人導向悲觀。
顧霜枝開始有些怕了。
這樣沒來由的空虛,究竟是否來源于自己的患得患失。抑或是,阮清言于她而言,本就只是個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
她總把這四個字掛在嘴上,可當這個相同的詞從別人口中而出,卻沒來由地讓人心緒低落。
**
顧霜枝彈了兩首曲子,再度開門出去的時候,那幾個女學生還沒走,其中一個似乎說服了她的阿姨給她妹妹買一架琴學學。
“小朋友學點才藝肯定是好的。”于念對此很贊同,“女孩子學藝術,還可以培養氣質。”
劉姍姍遺憾地感慨道:“唉,要不是這得從小培養啊,連我都想學了。”
“活到老學到老嘛,無論什么時候開始學都不會晚。”這是小美平日里掛在嘴邊的推銷說辭。
“真的嗎?”劉姍姍的眼里又重新燃起明媚的火焰,轉而又猶豫不決地看向周圍的朋友。
那幾個姑娘自然明白她的醉翁之意,接連附和道:“你想學,就學嘛~”
“是啊是啊,沒準還能時不時見到某人哦~~”
“……”
小美見狀,八卦地上前一步打聽:“某人是誰?”
劉姍姍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不說話,只一個勁搖頭。
顧霜枝對此了然于心,卻也沒心情點破,跟沒事人似地,靜靜聽著幾個人的閑聊。
結果就是,臨近年末,她忽然多出了個二十來歲的學生。
**
顧霜枝不是沒有教過成年人,只是這次的對象身份實在是曖昧。
古箏學起來很容易上手,沒幾天她就能順利彈出一首簡單的曲子了。
劉姍姍放了寒假,就天天往這來學琴,一學就是一整天。除了學琴,倒也沒有提起阮清言的事情。
臨近年關,林驍也時常來琴行幫忙,中午幾個人又圍在一塊吃飯,無意間聊起阮清言那邊的事:“哥大概明天就回上海了,希望他不要被氣死才好。”
“氣死?”于念詫異問道,“工作室給人炸了?”
“比這還嚴重呢。”林驍戳了戳碗里的菜,搖頭輕嘆,“還不是方濤么……哥沒追究他責任已經仁至義盡了,沒想到他還媒體說,yan的某些照片根本就是他拍的。”
“攝影師抄襲助理?”小美忍俊不禁,“天大的笑話啊,會有人信么?”
“倒不是信不信的問題。”顧霜枝輕易點破,“聯系先前日本攝影師kio的事,很容易炒起話題。”
“哦~我明白了。”于念也恍然大悟,“盜圖這種事情很難去證實,他正是知道這一點,所以肆無忌憚。”
“因為他的目標,一開始就是炒作自己的工作室。”顧霜枝總結道。
真相大白,卻令人唏噓不已。
劉姍姍全程低頭吃飯,沒參與討論,只是等林驍他們各自去忙了之后,悄悄把顧霜枝拉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