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純萌楊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直播的話,恕難從命了!”小美給她倆作揖,頗有視死如歸的架勢。
“算了,勉強是不會有真愛的。”于念裝模作樣地托著腦袋,佯裝心碎地揮了揮手,“本宮累了,你們退下吧。”
這下子,整張桌上沒人再想搭理她了。
**
阮清言一早給顧霜枝的手機上裝了yy,又給她自動登錄了自己的小號。
這個號是他幾年前用過的,雖說是小號,可還是公開使用過的,一進頻道就被加了馬甲,引得公屏猜測連連。
不過顧霜枝看不見這些,倒也沒什么壓力,只當是和他打電話聊天。
過了會兒,頻道里又進來幾個老熟人。
許致晟是純粹來湊熱鬧的,一進頻道就私戳他,問他非影怎么也在這。
阮清言自己也是一頭霧水,他在圈子里向來低調,不與人拉幫結派。可這非影不同,他剛出道就已經和圈里眾多大神成了好友。所以他出現在灰弭的頻道里,顯得尤為突兀。不過他既然說了想來,阮清言就給馬甲了,也沒多問。
晚上十一點多,于念在自己房里,參加一個跨年歌會。她這會兒學乖了,不待在客廳,省得又有什么人突然出現。
顧霜枝獨自戴著耳機,聽灰弭一如既往的開場白。
“喂?能聽到嗎?”這樣的聲音時而空靈時而輕微,直到半分鐘后他才調好了音。
“感謝大家,這么晚了還守在這里陪我跨年。”溫柔清澈的聲音淡淡笑道,“我記得上次有個同學拔了宿舍的空調插頭來接拖線板,我想說很抱歉,這次又很晚了。這位同學今天還在嗎?不會真被室友殺了吧?”
那個被點名的孩子激動地不停在公屏上刷:“灰弭大大!!我在這里!!!我還活著!!!我室友都被你圈粉了,不會殺我啦!!”
聽著他無聊的玩笑話,竟也覺得這年末的腳步漸漸放慢了。
他的聲音有一種奇怪的力量,讓人忘了時間和地點,全心沉醉。
**
“今天是2015年的最后一天,大家可以和我一起回顧一下,這一年都有哪些印象深刻的事呢?那我先說好了,我每一年過得都不一樣,基本上總在外面跑來跑去,和不同的人打交道。今年我去了趟佛得角,那兒的人很熱情。我留宿在當地的一家人家里面,大約有一周的時間,每天和他們生活在一塊。有天我跟著男主人去捕魚,那時候海風很大,整條船搖搖晃晃,我在夾板上暈船,扶著欄桿想去船艙里休息。這時候一個巨浪打過來,我沒站穩,差點整個人翻到海里。那次真的是抓住了欄桿才沒掉下去,命懸一線啊……”
屏幕上齊刷刷地開始揣摩灰弭的職業和身份,他有些無奈:“呃……我在說生死攸關驚心動魄的故事啊,你們難道不好奇我有沒有得救嗎?怎么都猜起我的職業來了?”
“不好意思灰弭,你死沒死這件事真的沒有懸念,我還是更想知道你的職業。”
“不好奇,叔叔我們不好奇!!”
“要是沒得救的話,現在說話的是鬼嗎2333333”
“……”
他揉了揉腦袋,望著刷屏的猜測里花樣百出的答案,不禁覺得好笑:“作家?這位朋友是覺得我很有文采嗎?”
這時候許致晟跳出來補刀,說出了真相:“通過‘轉發微波’這件事,基本可以排除作家。”
“哈哈哈許大別鬧!!!”
“來自基友的官方吐槽2333”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啊哈哈!!”
“……”
“咳咳。”灰弭尷尬地咳了兩聲,“都要到2016年了,你們就不能忘了那件事嗎?”
“不能~~~”
“忘不了忘不了~”
“這件事已經在我幼小的心靈打上了深深的烙印,灰弭你要負責!”
“……”
既然他們對這事感興趣,那他干脆翻翻看各路猜測:“記者?導游?都不是哦……推銷員?我推銷什么東西,得滿世界的跑,還賴在別人家里不走啊?呃,說安利的那個朋友,你想多了吧……這樣,目前貌似沒看到正確答案。”
這時候屏幕上忽然出現一個讓他噴飯的答案:“流浪漢?!這位同學,你……接近了。”
接下來的猜測越來越奇葩,連x戰警都出來了,他實在看不下去了,找機會收住了這個話題:“好了,不說我了,來看看微博里大家都有哪些難忘的事。”
就著輕松的背景音樂,他念了幾條微博評論,皆出自各地的粉絲。
他們有著不同命運和故事,卻在此刻相聚于此,分享彼此的經歷,再通過灰弭之口,相互鼓勵治愈。
**
顧霜枝仔細聽著,跟著他一塊笑,也開始思忖起自己的答案。
過去的一年里,發生了很多事,可改變了她最多的,恐怕就是他的聲音悄然降臨在這一年的深秋。
聽了那么多或精彩或悲傷的故事,她忽然有種傾訴的沖動。
想問他,平安夜那天說的話是不是還算數。
而這個念頭只是轉瞬即逝,終究沒能化為確切的行動。
手機里的yy卻倏地自動斷開,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電話鈴聲,和來電顯示的語音播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