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最純萌楊小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句無辜的話把許致晟給說蒙了,有那么一瞬間,他差點就信了阮清言的鬼話,以為自己真做了什么背信棄義的事。
**
許致晟一有空就會和阮清言一塊去郊區釣魚,阮清言這人喜靜,有時候他能一動不動坐在那一整天,是個釣魚好搭檔。
不過今天這魚塘人氣倒是挺旺的,老板娘認識兩人,一見面就跟他們閑話家常:“我們跟旁邊辦農家樂的合作了,他給我們拉客人,完了再分成,這幾天生意可好了。”
“您還挺會做生意。”許致晟跟誰都能聊起來,“那咱們還是老地方?”
“老地方今天人還挺多的,阮先生不介意就好。”老板娘抱歉地看向阮清言。
阮清言微微蹙眉,原本想脫口而出的“介意”二字被許致晟搶先出口:“他不介意。”
“……”
他不愛和人扎堆,釣魚也好,拍照也罷,總說人一多,原本美好的畫面就變味了。
可這回許致晟沒給他反對的機會,拿著一堆裝備就去了原先幽靜的魚塘角落。
確實如老板娘所言,到處的人都比平日里多一些。
放下魚竿,阮清言坐在椅子上安靜觀察著浮標的動靜,原本清凈的小角落憑空生出些許喧嘩。
他微微側目,不遠處有幾個姑娘,模樣約莫二十出頭。幾個人蹲坐著圍在地上,時不時發出驚呼聲。
小姑娘結伴來釣魚?
他收回目光,心想這些人八成是來這兒農家樂度假的,估計連怎么裝魚餌都不知道。
原只是腦袋里一閃而過這么個念頭,卻不想對方這么快就證實了他的猜想。
“請問……”最前面的姑娘已經在不知不覺中來到他邊上,怯懦地開口,“你能不能幫我們裝一下魚餌?”
另外三個姑娘躲在她身后,其中一個也鼓足勇氣似地上前一步:“那東西太惡心了,我們都不敢……”
阮清言抬起淡淡的眸子,目光劃過最前面的姑娘,她低下眼,臉頰霎時間緋紅一片。
短暫的沉默后,他稍稍別過腦袋:“許致晟。”
本來打算置身事外的許致晟只好放下魚竿,擱在地上,雙手拍了拍衣服,無奈地對眾人說:“我幫你們吧。”
誰讓他向來拒絕不了姑娘,特別是這種長得漂亮的年輕女孩。阮清言這人,算是抓住了他的軟肋。
**
許致晟回來的時候阮清言邊上的水桶里已經多了條魚,而自己的魚餌都被吃了個精光。
“你這人也真是的。”他剛幫姑娘們裝好,又來裝自己的魚餌,順便坐在小板凳上吐槽這個冷漠的人,“幫她們裝一下又能怎樣?”
“我可不想自找麻煩。”阮清言的語氣依然沒什么波瀾,重新擲目于那群年輕女孩,那幾個人正圍在一塊討論著什么,眼光時不時看向這里。互相打鬧的嬉笑聲,大老遠就飄過來了。
“沒覺得吵么?”他又補了一句,“我的魚會被她們嚇走。”
許致晟白了他一眼:“只不過讓你過去幫忙而已,你的魚怎么會被嚇走?”
“她們連魚餌都不會裝,一會兒有的是問題。”阮清言坦言道,“怎么看魚上鉤沒有?為什么沒有魚上鉤?魚上鉤了應該怎么辦呢?……我已經可以預見,你接下來悲催的一整天。”
許致晟瞪大了眼,差點就破口大罵:“我靠,那你還叫我去?!”
阮清言淡定地挑了挑眉,“我沒叫你去,我只是叫了聲你的名字,然后你就自覺主動且殷勤地自告奮勇了。”
“……”許致晟無話可說,唯有在心里畫圈圈詛咒這人。
過了會兒,果不其然聽到那群姑娘又隔空喊到:“大哥,怎么看魚有沒有上鉤啊?”
阮清言戲謔又同情地別過頭看了他一眼,后者被氣得憋紅了臉,卻又無法拒絕,只得再次起身前去指導。
這次回來的時候許致晟臉色陰沉,往小板凳上一坐,就開始跟他抱怨:“阮清言啊阮清言,我這是又成了你的擋箭牌。”
阮清言沒開口,沉著注視著平靜的湖面。
“我剛剛過去,那幾個姑娘問了我一堆關于你的問題。”
“……”
“都特么說你長得帥,就沒人說我樂于助人的。”許致晟滿臉不服氣,“現在的姑娘到底是怎么了?長得帥可以當飯吃嗎?”
阮清言對此不予置評,抬起魚竿,收線,穩穩接住一條大魚,拆了鉤子拿在手里,對許致晟說:“這可以當飯吃。”
一系列的動作干凈利落,引得那群姑娘又是一陣騷動。
“上天是不公平的,有些人不費吹灰之力就有魚主動上鉤。”他話中有話,無奈地嘆息,覺得這人真是開了掛了。看了看那幾個滿臉崇拜的女孩子,對阮清言說:“剛才問你問題那個穿米白色衛衣的叫姍姍,是美術學院的學生,長得挺好看,你真沒興趣?”
“沒興趣。”阮清言回答得很果斷,仿佛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這都沒興趣?”許致晟無奈地笑道,“我看你是對所有妹子生物都不感興趣吧。”
對方目光沉沉,懶得搭理他。
“哦,對了,你對念魚那個朋友倒是不太一樣。”許致晟忽然想起了什么,“那個盲人女孩,你老逗她干什么?”
“……”
“不對啊!”許致晟倏爾放下魚竿,端詳起旁邊的人,“怎么我一提她你就笑了?肯定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