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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嶼生責(zé)備地覷一眼游寅,埋怨他為什么瞞了自己這么久,但眼底分明是滿滿的愛意:“你干嘛對我這么好,我都不忍心怪你了。”
游寅抬手去刮倪嶼生通紅的眼眶下微潮的水痕,心疼得不得了:“可我還是讓你哭了。看你這樣子,心都要疼死了。”
倪嶼生仰頭,眼底含著淚光啄了他的嘴角一下,然后狠狠的扎在他的懷抱里,在幸福感的包裹下,將眼前這個如生命般珍貴的男人緊緊擁住。
游寅笑著,撫摸著她的頭頂,語氣輕緩而深沉,仿佛是在暢享老年后斑駁生活般抒情:“你再這樣,我以后哪敢再給你準(zhǔn)備什么驚喜啊。”
“不。要準(zhǔn)備。”倪嶼生蹭著從她懷里仰起頭,委屈巴巴的瞪著眼,強調(diào)。
游寅失笑,抬手刮了刮她的鼻梁:“好。準(zhǔn)備。”
游寅低頭要吻她。
倪嶼生卻突然轉(zhuǎn)了頭,看向貼著墻角陳列的人體立臺。
游寅隨著她的動作,改成從背后抱著她,弓起后背,懶懶地將下巴墊在她肩膀上,跟著她一起看。
倪嶼生認(rèn)真打量成衣的細(xì)節(jié),雖有不足,但游寅能做到這般真的已經(jīng)很令人驚喜了。
她想象到游寅這樣一個冷峻沉默的大男人穿梭在花花綠綠滿是少女心的雜亂布料間,用堪比對待化學(xué)研究一樣專注的態(tài)度,時而蹙眉搖頭,時而滿意點頭,莫名地散發(fā)出一種反差萌的寵溺感。
游寅歪頭親了親她的耳垂,問:“喜歡這個工作室嗎?”
倪嶼生:“這里西鄰央大,東是研究所,進(jìn)門有夢想,出門能見你。當(dāng)然喜歡。”
從四合院出來,倪嶼生心里的歡愉還未完全褪去,懶得思考,依賴地問游寅:“接下來去哪?”
“回家。”
倪嶼生哦了聲,偏頭見車子開往的方向并不是古熹容庭,狐疑地偏頭看開車的男人。
沒等發(fā)問,倪嶼生突然想到那天讓閔浪幫忙找這處房子的信息,沒幾天收到的回復(fù)——
“義順那套房子是個大人物的故居。”
“過戶了幾次,只是遺產(chǎn)贈與,房主很神秘,并沒有公開姓名。”
“你如果真想買,我再仔細(xì)托人問問。”
“租?那是必不可能的。能擁有這房子的主人,不說資產(chǎn)多少,單是背景就能嚇到不少人,哪里缺這微薄的租金啊。”
神思從記憶中拉回來,倪嶼生驚訝地問游寅:“義順那個別墅嗎?”
游寅點頭,語氣平淡:“那是你遲來的二十三歲禮物,也是我們以后的家。”
義順區(qū)的洋房別墅,陽光普照。
風(fēng)灌進(jìn)未關(guān)緊的落地窗,卷起暖色的亞麻窗簾,花紋精致的薄毯垂在貴妃榻上,那本艾呂雅的詩集被風(fēng)輕柔地翻過一頁。
書頁上批注的筆跡剛健。
——除了愛你我沒有別的愿望。
車身低調(diào)的輝騰在密林間穿梭,碎銀似的光斑從車頭一直撒到車尾。
倪嶼生歡快地揶揄道:“游教授,你好古板哦。活像個沒什么文化的土大款,有事沒事就知道送房。”
游寅坦然接受這個評價:“第一次愛人,沒什么經(jīng)驗,讓你見笑了。”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想看甜文的讀者到這就完結(jié)啦!番外偏事業(yè)線和群像以及撒撒婚姻gh養(yǎng)包子的糖,還有幾個小伏筆收下尾(因為牽扯到虐點怕影響甜文愛好者的體驗感暫時沒擱在正文里)~】
沒錢看文的小可愛可以給我留評論,幾個字無所謂大家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