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煙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錢團的游艇和海島。】
但現(xiàn)在儼然澄不澄清“包/養(yǎng)”都沒什么意義,
大家更關(guān)心的是她和傅行吟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呀。
各大營銷號開始盤點兩人間的撞衫、互動等暗糖。
CP粉們也十分給力,低調(diào)地自娛自樂了小一年的流行嶼超話里,
仿佛過年般喜慶。
【這天天軍訓(xùn),誰受得了。我快得糖尿病了,
醫(yī)生,
醫(yī)生在哪,
我需要注射胰島素!】
【本流行嶼女孩一本滿足,同人文甜不過正主系列?!?
【這就是青梅竹馬本馬了叭,我陪你出道,你陪我成名,各自努力,
然后頂峰相見。這糖真是又勵志又甜!】
【誰能想到我奶奶因為嗑顏粉的CP竟然有望HE!請問我直接把民政局搬來以表孝心的做法對嗎?】
【樓上,我是民政局,我已經(jīng)來了。】
對Niyus特關(guān)的游寅自然沒有錯過第一手資料。
他風輕云淡地掃過又是“紅雙喜”又是“大愛心”的表情,沉默著劃過一張張游寅和倪嶼生P在一起的情侶照,臉色肉眼可見地冷下來。
如果表情有味道,
那一定是酸不拉幾的醋味。
邪/教退散。
OK?
邪/教并沒有退散,反而本人空降他面前耀武揚威了。
游寅收起手機,見倪嶼生在來電鈴聲只想了一秒便接通了電話。
“我能有什么事,正圍觀你和我那些黑粉互懟呢。你給力點行嗎,回復(fù)的一點力度都沒有……”倪嶼生的聲音帶著女孩子天生的嬌嗔,以及面對熟悉人不自覺流露的依賴感。
顯然可見,電話那頭不是傅行吟是誰。
等不想留在這被塞劣質(zhì)冒牌狗糧的傅行吟去房間拿打火機出來,將角柜上不知什么時候熄滅的線香重新點燃,見已經(jīng)打完電話的倪嶼生正抱著筆記本電腦,站在沙發(fā)旁邊,百無聊賴地低頭看手機,一副要回家前等著跟他道別的樣子。
打火機吧嗒一聲。
倪嶼生從手機上移開視線,注意到游寅手里東西時,怔了下,寡淡的檀香中,混著清冽的雪梨的香甜,男人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在一道蜿蜒的香霧中,格外漂亮,自帶欲氣。
儀式感這么強的嗎?
患有嗅覺障礙的人,在房間里點熏香,有點東西啊。
游寅看向她:“要走?”
“時間不早了?!蹦邘Z生搗頭,“你該休息了。”
“嗯?!庇我谷粵]有挽留她。
倪嶼生走到公寓門口,想起什么似的,扭頭。
卻看到游寅捏著線香剛被點燃的那端折斷,把氤氳著輕霧的斷頭丟在楠竹插盤里,態(tài)度冷漠了不少。
他面無表情地做完這系列動作,因為久沒聽到關(guān)門聲,疑惑地朝門口看過去時,意外對上倪嶼生的詫然的目光。
神情微微緩和。
倪嶼生覺得此刻的游寅像是變了一個人,但在發(fā)現(xiàn)她在看他時,又不露痕跡地斂去了周身的冰冷疏離。
“從事你們這個行業(yè),是不是很容易患嗅覺障礙癥……”
游寅絲毫沒有為方才的“變臉”覺得尷尬,已經(jīng)恢復(fù)慣常的嘴欠。他輕笑,意味深長地反問:“關(guān)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