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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
“我自會慢慢的……下手……”
顧清棠的手指悄然拉開了殷寧的衣帶,自然而然地褪下了她的外裳,唇瓣沿著她的香頸移到了她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口,柔聲道:“阿寧,我們先洗個鴛鴦浴可好?”
顧清棠不提還好,一提到這個詞,殷寧猛地想到了顧清棠頸上的那個吻痕,當下身子一僵,眉角一挑,肅聲道:“你好像欠我一個交代!”
“交代?”
“不錯!”
殷寧不悅地又瞥了一眼顧清棠頸上那個消退些許的吻痕,“大車國師的吻,駙馬可喜歡?”
顧清棠臉上笑容一僵,“這個……”她遲疑地看了看殷寧,有些話她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開口?
“怎的?”殷寧逼問了一句。
“你……覺得陛下……是個什么樣的人?”
顧清棠突然問了一句,殷寧正色道:“你別想岔開……”聲音突然休止,她似是想到了什么,目光又落在了顧清棠的吻痕上,不敢相信心底浮起的那個畫面,“不會的!絕對不會的!皇兄不可能……他怎能……喜歡你……”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殷寧突然覺得有些心虛。
殷長安是知道顧清棠女兒身的,一個男人喜歡一個女人,還是個生得那么好看的女人,是天經(jīng)地義的事。
顧清棠黯然一笑,捧住了殷寧的臉,微笑道:“你不愿相信的事,不信便好,你只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什么,為的只是你能安然。”
“秦中羽告訴我,你明明是被那個大車國師請走的……怎會又……又牽扯到了皇兄身上?”殷寧內(nèi)心劇烈翻涌,皇兄是一國之君,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天下的女人自然也是國君的,若是他日年太尉倒了,皇兄一紙詔書下來,她如何能保住眼前的顧清棠?又如何留她在身邊,相守一世?
想到這層,殷寧驚惶無比地覆上了顧清棠的手,急的再次紅了眼眶,咬牙強調(diào)了一句,“顧清棠,你是本宮的駙馬!”
顧清棠莞爾道:“嗯,我是阿寧的駙馬,活著是,死了也是,不管是人是鬼,都會賴著你不走,你不許煩我。”
“我要的是活的駙馬,活生生的駙馬!”殷寧聽得心驚,挑眉怒喝了一句。
“阿寧,有些事已經(jīng)不由我掌控。”顧清棠溫柔如昔,“我只想告訴你,你的駙馬,以前不是佞臣,一顆心滿滿的只裝了你一個,一生一世,只想待你一個人好……”
這一霎,殷寧只覺得陣陣涼意泛上心頭,她從未想過,這輩子會有這樣一刻希望顧清棠是個真正的佞臣,是個皇兄一輩子都不敢動的佞臣,那樣的話,她的駙馬便是她一個人的駙馬,能陪她一生一世。
“顧清棠,你只是我的駙馬,對不對?”殷寧緊緊抱住顧清棠,瑟瑟發(fā)抖,她忽地發(fā)現(xiàn),她身邊的一切,遠比她想象得復雜,皇兄如此,朝廷如此,顧清棠也如此。
“若我還有其他的身份呢?”
“什么身份?”
“聽我給你講個故事可好?”
“好……”
顧清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悠悠道:“那個快要餓死的小乞丐吃掉了小恩公給的蓮心酥,落魄地回到了平時落腳的破廟,卻發(fā)現(xiàn)這里來了一群黑衣人……”
這是顧清棠一直沒有給殷寧說過的往事,那日——
“抓住他!”
“為什么要抓我?!”
小乞丐扔下這句話,轉頭就跑,那群黑衣人抓空了小乞丐,為首的那人不禁贊了一句,“這小乞丐是個好苗子,王爺?shù)男蘖_場正需要這樣的苗子!”
修羅場一聽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
小乞丐瘋狂的跑啊跑啊,可是這小小的身子實在是跑不過那些黑衣人,還是被黑衣人給拿住了。
“放開我!”
“吵死了!”
黑衣人一記手刀落在小乞丐后腦上,小乞丐登時昏了過去。
為首的黑衣人四下看了看,“把這破廟內(nèi)外再好好搜一搜,把所有乞丐都帶走!”
“是!”
京師郊外,突然少了一群乞丐,并沒有人會注意,反倒是會覺得京師少幾個乞丐的求乞聲,還寧靜一些。
當年的二皇子需要人手,自然不能公開招募府兵,唯一能做的便是,隔三差五地把京師郊外的乞丐抓來,送入府中的修羅場試煉,能活下來的人——聽話的,便先給些簡單任務辦,歷練久了,再慢慢放在關鍵的位置為二皇子效力;那些不聽話的,便喂給七日鎖魂散,以藥物控制其辦事,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