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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萱對此印象十分深刻:“在你高中的時候。”
祝深卻搖頭:“我記不起來了。”
“你是貴人多忘事,想不起來很正常。”何萱回憶著說道:“以前我去卓爾找阿衡的時候,碰上你們學校在辦繪畫比賽,那時你在臺上,阿衡在觀眾席上。”
祝深在高中只參加過一場學校舉辦的繪畫比賽,畫了什么他心知肚明。可他卻又十分不愿將往事重提,只幽聲重復道:“我不記得了。”
何萱打量了他一兩秒,慣會察言觀色的她只好托著腦袋說:“那大概是我記錯了——你也知道,我腦袋才剛受了傷,興許已經記憶混亂了。”
祝深聯想到她受這傷的緣由,問她:“那您之后打算怎么辦?”
提到這茬,何萱就來氣,柳眉一豎,恨恨道:“阿衡什么時候回來?我不信鐘家還擺不平這事了——敢打我,我要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個學生呢?”
何萱想到當時提結婚時那小男生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翻了翻眼皮:“不要了。”
“不要了?”祝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以為何萱都和那人談婚論嫁了,想來是很喜歡的,沒想到她斷得這樣干脆。
“不過是個小白臉而已,我只是看中他而已,他不識抬舉我也沒有必要全副身家吊在他的身上。”說著她對祝深笑了一笑,緩緩開了口,比出了一根手指:“在我看來,一根樹上吊死的人都是很蠢的。”
祝深低下了頭。
“阿衡什么時候回來?”她問。
“明天吧。”出來時鐘衡還給方姨發了短信。
何萱只好嘆了口氣,說:“我有點餓了,想喝魚湯。”
“晚上給您送。”
何萱連連點頭,拉著他的手說:“深深你真好。”
祝深還不適應長輩這樣突如其來的親近,下意識就想躲。
何萱拍拍他的手說:“你媽媽真是好福氣。”
祝深頓了頓,低聲道:“她是福氣不好才做了我媽。”
何萱還沒懂這是什么意思,直到祝深走出病房,她才后知后覺地想起來祝深的媽媽前幾年已經自殺死了。
豪門的太太果然難當。她想。
祝深出病房時,看見楊錦繡提著果籃在走廊張望,見到了祝深,立刻親熱地湊上來同他打招呼。
兩人不過是第二次見面,楊錦繡便已攙住他胳膊了:“何太太是這間病房嗎?二哥夫可以帶我進去瞧瞧她嗎?”
祝深晃了晃手肘,不動聲色地避開她:“我以為你會和鐘衡一并出差。”
楊錦繡一臉笑意:“有展眉姐姐陪著,我再去豈不是妨礙了阿衡哥哥?”
祝深搖了搖頭,審視著這個漂亮的小丫頭,驀地,眼波瀲滟,不禁輕笑了一聲。
楊錦繡一臉天真:“二哥夫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
“我堂姐們很多,我自小也算是在女人堆里長大的了。”
楊錦繡點點頭,“難怪二哥夫長得比女明星還好看。”
“我不是這個意思。”
楊錦繡看著祝深。
瀲滟的眸子忽地朝她一瞥,祝深輕聲道:“所以女孩子的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