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perzorr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所以周充媛問了之后,不少人退后幾步,剩下的審時度勢,應(yīng)和了幾句。
如此,更將周充媛所言之事坐實(shí)了。
錦繡看的心里發(fā)涼,都說墻倒眾人推,她還沒倒呢,這些人就睜著眼說瞎話了。要是今日她弱了幾分,日后知秋指不定會叫人怎么說。“周充媛這是要以勢壓人了?”
“以勢壓人?”周充媛笑了,“非也,我這是以理服人,葉才人莫要仗著皇上的寵愛就想把白的說成黑的,今天你這宮女,還有這尚衣局的小太監(jiān),我看還是得用宮規(guī)處理。”
周充媛此行,本就不在意成敗,反正不管成敗,這回葉錦繡的臉也是丟盡了,明日風(fēng)頭放出去,她就不信皇上還會踏進(jìn)杜蘅殿一步。
錦繡心中不屑,把黑的說成白的明明是眼前這位吧,“總好過皇上一年到頭都不去,還得打腫臉充胖子要強(qiáng)。”
這邊是*裸地打臉了。任誰都知道,周充媛的臉確實(shí)生的比旁人大一號。
周充媛聽了,臉漲得通紅。
“你放肆!”旁邊的宮女忍不住上前斥責(zé)道。
“我放肆?”錦繡冷冷地瞧著這個宮女,刺道,“焉知你和你家主子就不放肆,尚衣局是什么地方,輪得到你們來撒潑?”
周充媛明顯被錦繡前一句話氣得不輕,“好,好,我到真看錯了葉才人,如此伶牙俐齒,真是葉家養(yǎng)的好女兒,以下犯上,口出狂言,難道葉府的規(guī)矩就是這樣的么?”
“葉府的家教如何,規(guī)矩如何,周充媛不若去問問淑妃娘娘,想必淑妃娘娘更愿意和你探討這個問題。哦,差點(diǎn)忘了,淑妃娘娘應(yīng)該是不想見到周充媛的,上回還叫您不該問的話別問呢。瞧我這記性,一不留神就忘記了,周充媛還是別操心這些事了,別人家的規(guī)矩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還是守好自己的陶然殿吧。”
葉家被抹黑成什么樣,錦繡是一點(diǎn)都不在意的,課這回將她也扯上了,就不得不為自己辯駁辯駁。錦繡很少這樣面對面地和人爭,現(xiàn)在這樣不顧顏面,也是被逼出來的。
如今說都說了,不如說個痛快。
趁周充媛還沒平靜下來,錦繡忍不住又諷刺道,“有句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周充媛莫要以為后皇后撐腰就不管不顧了,我看周充媛可是做了不少虧心事的,沒準(zhǔn)那一天就應(yīng)驗(yàn)了呢。你一人受過也就罷了,須知你身后還有家族,還有父母雙親,兄弟姐妹,周太常一身傲骨,克己奉公,奈何生的女兒太過張狂。今日有人只憑著幾句口舌之言就定了我宮中人的罪,誰知道下回會不會因一自之私就謀財害命,若是說用宮規(guī)處置,合該第一個就處置這樣的人。”
周充媛被氣得發(fā)抖,錦繡這些話,無異于詛咒了。
知夏等人則是被驚得目瞪口呆,從來不曾知道,才人還有這樣的好口才。
恍惚間,又有一人走過來,語氣森然,“這是要用宮規(guī)處置誰啊?”
☆、第46章 開撕(下)
來人下了車輦,才見其一身牡丹宮裝,五官明艷,丹鳳眼,柳葉眉,一舉一動莫不高貴,眼波流轉(zhuǎn)間能叫人被壓的喘不過氣。一眾人心神一凜,紛紛跪了下去,此人正是甘泉宮的德妃娘娘。
德妃身邊,還跟著幾個宮妃,觀其品階,都是不低的。除了上次來她宮中造訪的王昭儀,好似還有賢妃,剩下的,錦繡就記不得了。
卻說德妃原本在宮中做得好好的,誰料突然跑來一個宮女,說是尚衣局前出了事,周充媛和葉才人掐起來了,周充媛還捉了葉才人身邊的宮女。德妃聽著奇怪,這兩人,按理說是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的,如日鬧得又是哪一出?
德妃對周充媛,是沒什么好感的,這人仗著皇后護(hù)著,就不知天高地厚了,那樣子,真恨不得讓人想上去抽兩個嘴巴。且那蠢貨,還爭強(qiáng)好勝地很,嫉妒心又強(qiáng),真不知道她是哪來的信心去爭。今日這事,德妃私心想著,定然又是周充媛沒事找事。
原本與她無關(guān),可是這幾日,皇后被禁足了,宮中一切大小事務(wù),都落到她和賢妃以及淑妃頭上,聽宮女所言,似乎是鬧得極大的,若是她再不出頭,這怕還沒完沒了了。
這邊帶著幾人去往尚衣局。
來的路上碰見了賢妃,才知她那邊也得了消息,賢妃雖然是個出了名的不慕名利,卻尤其愛多管閑事。至于淑妃,德妃覺得她就是知道了也不會管,畢竟她和葉才人,名義上是姐妹,私底下如何她想也想得到,誰家里沒幾個庶女?
一行人到了,恰好聽見錦繡說的最后一句話,德妃便如是問了一句。
這些人見了德妃和賢妃兩尊大佛來了,也是忙不迭的行禮。尚衣局的杜總管藏在人群里,也沒記著上去表現(xiàn),且看看吧,他想。
周充媛朝德妃望過去,不似方才氣急敗壞的模樣,變臉?biāo)俣戎欤铄\繡瞠目結(jié)舌,“沒想到竟然打擾了德妃娘娘和賢妃娘娘,竟是妾身的不是了。”
德妃冷笑一聲,“既然知道自己不是,何必自作主張的鬧這一出。”
整日折騰個沒歇,總有一天會叫皇后生厭,那人可不是好攀附的,所以在德妃看來,周充媛同樣是愚不可及。
周充媛沒成想德妃這么不給面子,“德妃寧寧說笑了,此番也是事出有因。”
“你倒是說說,究竟是哪來的因,叫你連陶然殿都待不住了。”
錦繡也很想知道,這人能說出什么來,因而自始至終都站在那里沒有插嘴。
周充媛道,“妾身今日路過尚衣局,恰好見到一個宮女和尚衣局的小太監(jiān)躲在墻角,舉止曖昧,行為不端,便上去探查了一下,誰知卻在小宮人袖中看到了一封信,妾身問她這信是誰的,誰料那宮女怎么都不肯說,無奈之下只好動了刑。那位小太監(jiān)似乎也是個癡情人,還護(hù)著不讓打呢。”
說完隱晦地看了錦繡一眼,似乎是在哀怨,“不過沒過多久,葉才人就過來了,話還沒說清就拉著宮女走,這便爭執(zhí)了起來,不過葉才人似乎對妾身很不滿啊。”
知秋聽來,恨不得沖上去涂她一臉吐沫,她和小荀子哪里舉止曖昧了?明明是她,不由分說地沖上來就搜查,還在袖口中看到一封信,難道不是她一開始就知道自己身上有信,直接上來搶的么?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站在德妃身后的王昭儀卻站出來了,“妾身看,葉才人似乎不是這樣的人吧。”
錦繡稍微差異了一下,沒想到王昭儀也會為她說話。
“看不出,王昭儀和葉才人關(guān)系很好呢,難不成甘泉宮也不去了,改成去杜蘅殿了?”這話說得無不諷刺,一面嘲諷王昭儀入宮一直扒著德妃,一面嘲諷她見著有人得寵就上趕著巴結(jié)。
“周充媛今日說話似乎火氣大了一點(diǎn)。”王昭儀柔聲說道,她似乎并沒有生氣,或者是錦繡道行淺看不出。
德妃卻知,周充媛和王昭儀素日里有些恩怨,不過都是周充媛找事。見狀便打斷了幾人的機(jī)鋒,她可沒工夫在這里耗著,看向不吱聲的錦繡,暗道她剛才不是很能說地么,如今怎么成啞巴了,“葉才人,周充媛說的可屬實(shí)?”
錦繡憋了許久,這才直言道,“周充媛說的那些,妾身一句也不敢茍同。”
德妃挑了挑眉,“哦,說說看。”
“方才周充媛所說,不過是她的一面之詞,如何可信?不瞞兩位娘娘,知秋手里有信確實(shí)是真的,是妾身讓她找人幫忙寄給舅家的書信,里面沒有半句不該說的東西,若是娘娘不信,可以親自查看,那信,如今還在周充媛手上。”
周充媛正要辯解,錦繡又道,“至于周充媛污蔑知秋同尚衣局宮人之言,更是莫須有。尚衣局的小荀子,同知秋關(guān)系密切不假,可從未發(fā)生過什么不正常的舉動,這些妾身可以姓名擔(dān)保。若是周充媛以勢壓人,非要斷言兩者有什么的話,這叫妾身的宮人以后如何立足,若是自此宮妃能隨意臆斷宮人之間的關(guān)系,又叫這后宮之中的宮女太監(jiān)如何自處?周充媛不但打了妾身的人,還打了尚衣局的人,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周充媛今日似乎管的有些多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