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月流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知道青屏不安分,也知道她瞧不起蘇氏。所以,一旦給她點機會,她必然會興風作浪。
等她興風作浪后,他再立即出手收拾這殘局。借機嚴懲青屏,沒收她在靜軒閣的權勢,又立即安排自己的人握住書房的鑰匙。這還沒算完……
之后,又借機提令牌的事兒,想把中饋大權也牢牢把握在自己手里。
若是從一開始就算計的話,那么蘇棠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的心思也太可怕了吧?如果是她布這個局,她絕對不會布置得這么精妙。
有機會,她定要細細問問他才行。
畢竟,多學點總沒壞處的。生活不易,需得多才多藝才行。
夫妻兩人是一道從榮安堂出來的,走到靜軒閣的時候,霍令儼忽然側身對蘇棠道:“晚上我回去吃飯,你記得安排一下。現在還有些事,暫且不去后面,你先回去歇著吧。”
蘇棠面上不動聲色應一聲,內心卻是猛地一個晴天霹靂。
他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
晚上去她那里吃飯,那包不包括睡覺?如果包括睡覺的話,那怎么個睡法?
其實就算睡,她也是不虧的。畢竟能睡到他這樣的絕色,也是她的福氣。但她就是怕意外懷孕。
古代安全措施那么差,生個孩子就是鬼門關繞一圈,就是拿命去賭的。再說,生孩子那么麻煩,從懷孕到坐月子,前后加起來得一年多時間吧?
有這一年多的功夫,她都不知道在外頭賺多少錢了。
一路上,蘇棠分神想了很多。最后她做出了妥協,如果今天非得要睡的話,也行,但是睡完后她必須要喝避子湯,以免意外懷孕。
想著晚上在“燭光晚餐”后,或許可能那啥啥,蘇棠心里還是有些小激動的。她活到二十八歲,自然不可能沒有點感情史。只是后來她一心撲在事業上,男朋友嫌她事業心太重,不是那種安安分分顧家的女孩兒,就提出了和平分手。
分手后,她一心撲事業,就再沒談過感情。
她空窗期的確也有幾年了,不是沒有那個機會,只是她比較潔身自好,不愿外面亂搞而已。
現在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若他真有那個意思跟興致,她自然也不會矯情的一再拒絕。
回去后,蘇棠便對枸杞道:“晚上爺過來吃晚飯,你記得吩咐小廚房,多做幾道爺愛吃的菜。另外,去跟秋娘說,今天晚上笙哥兒在她房里睡。”
“是,夫人,奴婢這就去辦。”枸杞特別高興。
等吃完午飯午休醒來,蘇棠見外面太陽好,便又吩咐下去,讓燒熱水,她想洗頭洗澡。
舒舒服服洗了頭洗了澡后,蘇棠穿著身素色的綢衫,披散頭發臥躺在外面院子里的貴妃椅上。正閑適的一邊吃著水果一邊看著話本子偷偷樂兒,外頭卻有人抱著一堆堆書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翠融過來請了安,而后說:“夫人,這些書是爺交代奴婢們搬過來的。爺說,等晚上得空再過來指導夫人,現兒夫人若是有空的話,可以自己先翻著看一看。”
蘇棠正張嘴咬蘋果呢,結果傻眼了。
張著嘴巴瞪著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說好的吃飯睡覺燭光晚餐呢?為什么要給她安排這么多工作。
第22章
蘇棠笑容僵在臉上:“翠融, 是你們主仆在跟我開玩笑吧?這么多書, 讓我看?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位霍伯爺想必是瘋了吧?她已經配合著他一起“擠兌”她那婆婆了, 他不說給點獎勵, 反而還變本加厲?他這得多大臉啊。
蘇棠簡直氣瘋了!覺得霍令儼這小子, 一點不上道。
翠融卻始終都笑著, 并不愿摻和兩位主子的事情, 只說:“奴婢只是按著爺的吩咐來做事, 并不知道爺具體有什么打算。夫人, 奴婢先將這些書放在這里,也好先回去交差。”
蘇棠知道, 這事情與翠融無關,她不過也是按吩咐辦差事的。所以,也并沒有為難她。
翠融辦完差事回前頭去復命, 霍令儼坐在書案后面, 聞聲擱下手中握著的一冊兵書,抬眸探過目光來,頗為悠閑自得地問:“夫人說了什么?”
“夫人說讓她看那些書, 是不可能的事情。”翠融如實回答。
霍令儼微挑唇笑了一下, 才沖翠融揮了揮手:“好,我知道了, 你先下去吧。”
翠融退下去后,霍令儼倒是沒什么心思繼續看書了。想著這些日子來那蘇氏的種種表現, 他總覺得, 這個女人似乎突然間就變了許多。身上沒了那股子蠻橫霸道勁兒, 人也變得聰明識趣許多,瞧著倒是順眼了些。
只是他想不明白,一個人就算再怎么變,短時間內,智力卻是不會有多大變化的。除非……除非現在的她,才是真實的她,而從前的那副樣子,不過是她裝出來的。
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處心積慮嫁來霍家,又是為什么?
真的只是貪圖榮華富貴嗎?
~
晚上霍令儼來后院的時候,蘇棠已經懶得搭理他了。
霍令儼負手走進來的時候,蘇棠正抱著兒子在陪他玩兒。余光瞥到了人,卻也并沒有立即起身行禮的意思。直到霍令儼負著手站在了她旁邊,她才裝模作樣抱著兒子想要站起來……霍令儼按住了她。
“你抱著孩子,就不必多禮了。”
說罷,霍令儼彎腰在她對面坐了下來,兩人中間隔著方矮幾,離得倒是很近。
“那妾身就多謝伯爺了。”蘇棠語氣有些陰陽怪氣的。
霍令儼抬眸睨了她一眼,卻并沒有在意,只是略傾身子湊過去了些,抬手輕輕捏著笙哥兒的小胖手,笑著道:“咱們笙哥兒似乎挺愛笑。”
蘇棠立即就說:“這還不是伯爺您的功勞,您老人家屈尊降貴來瞧他小人家了,怎么著也得看在您的面子上笑一笑啊。若是在您面前都不露個笑哄您開心,往后您還怎么再屈尊移步咱們母子這方小院兒啊。笙哥兒與我在一起的時候,可沒現在這樣笑得開心。伯爺故意這樣問,是不是就等著妾身夸您呢?”
蘇棠跟吃了槍藥一樣,得了機會抬杠就嘴巴不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