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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我才看到……」
「不會吧?我根本就……」
臺下立刻響起一陣騷動,眾人七嘴八舌地細聲討論著,但似乎不是什么愉快的氣氛。
「有人把那十本讀完了嗎?」絲毫不理會底下的喧鬧,老人自顧自地繼續(xù)說下去。
除了我之外還有幾人舉起手,加上我自己后總數(shù)是四人,比起一開始上百人的報名人數(shù)顯然是成效不彰,但老人卻很高興似地摸著鬍子點頭。
「那么,請這四位同學留下,其他人可以離開了。」喧嘩聲又起,但老人完全耳充不聞,只是露出和藹的微笑站在臺前,沒有多做解釋的意思。
漸漸地,抗議不成的學生知趣地退走了,幾個原本還賴著的學生也在老人拿出裝著灰色粉末的玻璃瓶后慌忙離開教室。
「好了,先來測驗一下吧。」老人收起玻璃瓶,在紫袍中摸索了一會后朝我們遞出紙捲,看起來和古歷夫人平日測驗時用的類似,只是題目的份量完全不同。
里頭考的相當簡單,只是單純將書里的內(nèi)容回答出來而已,完全沒有任何需要思考變化的題目;快速地掃過題目,隨著思考,題目上的空格一個接一個被填滿,不久之后,數(shù)千題的題目便完成了。
「哦?小妹妹,做完了嗎?」老人見到我抬起頭,一邊說一邊伸手拿走我面前的題目。
老人稍微看過之后便將題目捲好握在手中,口中念念有詞,不一會紙捲便開始震動,像是要掙脫那隻手沖天而起,接著便停了下來,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喔……喔喔?」老人很驚訝似地看了看手中的紙捲、又看了看我的臉,皺了下眉頭后又一次念咒,但結果和第一次完全相同。
見到結果相同,老人也不再多說,只是將紙捲拿在手中等待其他人作答。
隔了一段時間后,另一名學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將紙捲遞上,而老人也理所當然地收下,以同樣的方式唸咒,但這次結果有所不同,紙捲震動后距離那隻手不遠處的空中飄浮著三段數(shù)字,中間以點作間隔。
「嗯……錯了三題,還可以,先到旁邊休息吧。」老人說完看也不看他一眼便轉頭繼續(xù)等待其他人作答。
關于另外兩人的成績,其中一人是一題,另一個卻是在唸完咒后直接化為粉末,老人便直接指著門口叫他離開了。
「咳咳……今年有三個啊……」
之后老人只說了他的名字叫『秦今轍』,接著又發(fā)了兩本精裝書要我們?nèi)嗽谝贿L內(nèi)念完,里頭主要是寫材料的生長地點和採集方式,我默默抱著兩本書離開教室,朝下一堂課的上課地點前進。
……
……
接著我來到了一間地下室,這里通常都是工藝課的上課地點,而負責的教師曹言峰經(jīng)常都會在里頭進行一些繪畫、雕刻或是組合等活動,專注于創(chuàng)作時甚至會耽誤到上課時間,讓學生就這么乾等到這堂課結束。
「哦哦!靈感!靈感來啦!哦——這、這感覺真是……太美妙啦!」一下樓梯便看到不遠處的曹言峰站在一張大約三公尺高,一點五公尺寬的畫板前,手中拿著一束沾滿顏料的植物,以夸張的姿勢朝著屋頂喊著。
有些人一看到這樣的曹言峰便轉身就走,因為這種狀態(tài)很有可能會持續(xù)一整天。
「嗯……你!對,就是你!過來幫忙,一起完成這幅曠世鉅作吧!」曹言峰突然指著我喊道。
原本站在角落的我突然被點名,走到曹言峰身前,他將手中那束植物交給我,接著自己跑到一旁似乎翻找著什么。
「咦?還愣著做什么?快畫呀!別管畫什么了,動筆就對了!」曹言峰這次拿出一團有點像是海棉的物體,上頭殘留著些許顏料,看來同樣是他作畫的工具。
我照他說的開始揮動手中那束植物,沾顏料、繪畫,因為沒有要求我畫什么,我便順著自己的意開始作畫;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使用正常的畫筆,但這種植物用起來并不是太困難。
迪瑟、緹紗、凡恩、泰奧、戴歐、白德宗、顏清媛站在后頭,楊嘉、楊楚、楊樺則站在他們前方,人物的形象一一浮現(xiàn)。
「噢!靈魂啊!」曹言峰突然大吼一聲,拿著手中那團像海綿的物體和兩支畫筆在半成品上涂抹,顏料交雜,我看到的是從后方擁抱著三個孩子的我……
……
……
「小亞,看著,這里要輕輕翻動。」
「嗯。」
「來,你試試看。」
「嗯。」我拿起鍋鏟開始翻動里頭的食材。
「不對不對,要溫柔點,輕輕的就好,喔,對了對了,這樣好多了。」古歷夫人一如往常地耐心教導著,而我也盡力聽從她的指令去做,但效果總不盡理想。
「來,要這樣,懂了嗎?」古歷夫人乾脆抓起我的手開始操作鍋鏟。
「嗯。」隨后古歷夫人將手拿開,我依照她剛剛的軌跡繼續(xù)動作。
「喔,小亞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夫人我也有個傳人了呢。」
「哦對了,瞧我這記性,差點給忘了呢,校長先生請你去一趟,說是你下午的課他替你請假了,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不知道……」雖然心中有個底了,但通常都是自己過來找我的趙揚這次找我過去說不定有其他事。
「這樣啊……那等等做完飯就趕快過去吧,這次的課夫人下次補給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