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不知道你說的天族是什么,不過我來自地球,我是個人類。」
「……你真的傷到腦袋啦?這里就是地球啊。」綠攸又開口道。
「這里是地球?」
「不然還會是哪?」
「……那你們知道地球聯盟基地在哪里嗎?」
「那是什么?」突然發現我們好像一直在雞同鴨講,不過身為地球人不知道地球聯盟的幾乎不可能,我似乎不是簡單的掉回地球啊。
「不知道就算了,不過我真的不是你們說的天族人。」
「嗯——蘇大哥,我看他好像真的不是天族人,而且昨天我發現他身上一點魔力都沒有。」綠攸苦惱的盯著我一會又轉頭向蘇鴻千說道。
「沒有魔力?是不是天族人還不一定,不過肯定是個怪胎就是了……」
「不好意思啊,能不能告訴我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又是天族又是魔力的。」
綠攸無奈的嘆了口氣,一副看到白癡走在路上的憐憫眼神。
「天族就是上面那些傢伙。」蘇鴻千指了指天上那比太陽暗淡些的圓,正是我昨天看到那較大的月亮。
「而魔力嘛,就是這個。」說完綠攸伸出右手,手中一團橘紅的光芒爆起。
魔源時代,我的腦中直接聯想到這四個字,傳說,地球曾經是個魔力的國度,地球所有的種族都有著操縱萬物的能力,其中最強者能開天闢地,但這強盛的文明不知為何完全毀滅,甚至沒有一點文獻留下,而后從人類身上就再也找不到那神奇力量的蹤影,而僅存的極少數關于這時代留下的物品更是國寶級的存在,有關這個時代的資料只有國家博物館中一個不知為何能保存影像的盒子,影像中一個自稱『傳承者』的老人朗朗敘述的歷史,不過其中真偽一直以來都不可考。
「也就是說,我現在在地球,你們是地球人,此外你們擁有魔力,然后和居住在那顆月亮上的傢伙們敵對?」
「沒錯。」蘇鴻千點了點頭。
「能不能告訴我所謂的天族有哪些特徵?」
「不就是些裝模作樣的鳥人嘛,能有什么特徵……?」蘇鴻千有些憤慨的低語。
「我來說吧,你剛剛說的那顆月亮被我們稱為灰星,那是一顆人造的星球,而創造出灰星的天族正是地球史上最強的魔法師法蒂拉,他為自己創造了一雙翅膀,帶著所有愿意跟隨他的人遷徙到灰星上,只要能獲得他的認可,就能獲得他賜予的一雙翅膀,此后灰星的人類自封為神族,不過我們還是叫他們天族。」
「那讓你們對立的理由是?」在為他的力量驚訝之馀也對他的行動感到好奇。
聽到我的問題他們沉默了一會,蘇鴻千嘆了口氣說道:「看你不像是在說謊,就告訴你吧,那群鳥人仗著自己的魔力不斷壓榨地球人,別說是他們的糧食,就連他們修練魔法所需要的道具都是對地球人予取予求。」
「那你們就任由他們壓榨?」
「你以為我們不想反抗嗎!?但是反抗又能如何,先別說打不打得贏,他們每次都不定時的派人下來刺探反抗的勢力,一旦發現就立刻起兵消滅,地球上根本沒有能與他們抗衡的大型組織,我們能反抗嗎?」蘇鴻千吼道。
「抱歉。」無法想像本來同是地球人竟然做到這種地步。
「不,是我太激動了。」蘇鴻千老實地道了歉。
「鴻千大哥,我想有些事情我可以告訴你們了。」經過他們的解釋與我所看到的事實,一致符合『傳承者』所敘述的,不管是雙月,天族還是魔法,我確定了我來到了我們口中的『史前時代』,那個沒有留下任何文獻的神祕時代。
我開始慢慢道出我的來歷,我這來自未來的闖入者,如何被師傅收留,而后加入軍隊,乃至于我會來到這里的理由,那場慘烈的戰爭,因為我的身份對于一個完全沒留下文獻的時代完全沒一點意義。
聽完眼前的兩人面面相覷,驚訝、茫然、懷疑等等情緒參雜其中,我無奈的聳了聳肩,不料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令人齜牙裂嘴的疼痛。
「小兄弟啊,不是我不相信你,不過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了。」
「是啊,不過這樣一來你身上沒有一絲魔力、昨天突然出現在我家花臺上還有你那遠遠超過普通人的體重就都解釋得通了。」
「不管你說得是不是真的,你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出去啊,要是天上那群混蛋知道了沒準把你抓去做研究用的。」
「好吧,不過你看我全身沒一處是完好的,不知道能不能收留我一陣子?」
「收留你當然是沒問題,但是……你這重量不可能把你放在綠攸的樹屋里,也沒人有辦法把你拖回村子里」
「沒關係,把我放在這就好,每天給我些水和食物就行了。」這時既使挑食如我也不能再挑剔了,比起曝尸荒野強多了。
「這……不太好吧,要不我給你搭個帳棚,也好擋風遮雨。」
「那就麻煩了。」開玩笑,有好處還客氣的是笨蛋。
「好,那我先去張羅些材料順便幫你準備幾件衣服,傍晚之前一定幫你做好。」說完蘇鴻千轉身往來時的路走去,一會而就不見蹤影了。
「綠攸小姐,不知道昨天你在看到我的時候附近有沒有撿到一把長刀?」
「你是說那根黑黑的棍子?」
「呃,應該是吧。」那把長刀據說從我被撿到就一直在我身邊了,不過除了我之外還沒有其他人能夠拔出鞘。
過了這么久我終于有時間繼續解決還在手邊的水果,于是不再多想又埋首苦吃。
「先告訴你,你壓壞了我的花,等你傷好了可是要留下來當苦力的。」綠攸笑著說完,輕盈的跳上樹,應該是回到剛剛蘇鴻千所說的樹屋了吧,不過不知為何,聽她的語氣好像還挺開心的。
……
……
我至今大約坐在那兩個月之久,雖說只是坐著,不過綠攸一有空就跑來找我聊天,一陣子下來也不至于太過無聊,而我也知道許多屬于這個時代的常識,從談話中我也知道了綠攸一個人住在這里的理由,她們全村都繼承了木屬性法術的血統,而身為村長女兒的綠攸所繼承的橘紅色光芒正是克制木的火屬性魔法,她被視為吞噬村子的災難,于是被趕出村莊一個人移居到森林中,當然,除了懼怕之外,村里也有些和她較為要好的同伴,例如蘇鴻千。
而這段時間她也相信了我是來自未來的改造人,因為兩個月來我身上的傷好得飛快,自從她第一次給我水果之后我實驗了一個月不吃不喝,她就完全相信我絕對不是普通的地球人或天族人了。
今天,又是個懶洋洋的日子,耀眼地陽光從早晨便一如往常的灑落,雖然我平時就懶洋洋的,但是懶了兩個月也夠了,何況這里根本就沒有蛋糕和下午茶,這根本是地獄嘛!
不久之后,綠攸輕巧地從樹上跳下來,自從第一次她半夢半醒(或者該說是全夢沒醒)的踩了我一腳之后好像有變得淑女一點了,至少目前都是醒著出門的。
「好好看家,我去幫你找些吃的。」怎么感覺好像是對看門狗說的話。
「我……」
「怎么啦?」
「我要出去玩!」說完我飛快地站起身。
「你可以起來了?」綠攸驚訝道。
「嗯,我覺得應該好得差不多了。」
「你昨天不是說右腳的骨頭還沒接上嗎?」
「早上接上了。」
「雖然早就知道你的身體不正常了,沒想到會這么不正常……」
一男一女漫步在廣闊的森林中,男子興奮得四處亂竄,對于各種植物、動物也都恨不得全帶回去玩賞一番,而追在一旁的女子在則看得苦笑連連。
「迪瑟!那個不能碰,有毒的!」
「迪瑟!別靠近牠!」
「迪瑟!你爬下懸崖做什么!」
類似的驚叫聲頓時不絕于耳,一直到兩人接近村子才稍微收斂了些。
「綠攸……你不是說要帶我出去玩?怎么一直在附近晃來晃去啊?」
「我……我想帶你離開這里。」
「那就走啊。」我疑惑的說。
「我想跟青森村里的人說聲再見。」
「是前面那座村子嗎?」說完我拉著她的手就往村莊的方向走去。
「牧綠攸……是牧綠攸!」
「她回來干什么!難道……是回來報仇的?」
一陣慌亂的嘈雜聲頓時響遍整個村莊,不少村民甚至拿出了武器。
「不……不是的!」看到這種情況,綠攸難過的喊著。
「我是……」
「給我住口!」一聲威嚴而低沉的吼聲傳來,朝發出聲音的方向一看,是一個穿著厚布袍,渾身枯槁的老人,頭上已經不剩任何一根毛發,擠滿皺紋的老臉上有著不少褐色的斑點,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木制手杖,手杖上的藤蔓中不知包裹著什么,隱隱發出深綠色的光芒。
「你這詛咒之子,竟還敢回到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