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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蕖端著杯子喝茶,嘴角掛著笑意。
正如白蕖所料的,楊嘉受了氣自然要去找□□,她在臺里的□□自然就是上次被白蕖和小孫撞見的副臺長了。
“你看,她把我打成這樣,簡直是潑婦!”
副臺長嘆氣,“你怎么跟她起爭執了,就算是合不來也不能在明面上撕破臉吧?”
“我有你,我怕什么!”楊嘉依進副臺長的懷里,一副溫柔小意的樣子。
如果是一個弱不禁風的美女估計會很享受啦,但是頂著一張豬頭的美女......副臺長表示實在是很難附和。
“過幾天我去跟下面的人打招呼,把你調去午間節目吧。”
“不行!”楊嘉扭捏的擺動了一下腰肢,捂著臉說,“我不能白白挨她這幾巴掌。”
“你還要怎么樣?”
“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個惡氣啊!”
“你們這些女人之間的矛盾,我出手成什么了?”
楊嘉憤憤的說:“她打我的時候就知道我不會輕易放過她!你要是還顧念我的話,一定要幫我整治一下她!”
副臺長:“你想讓我怎么整治她?”
“給她吃點兒苦頭啊。”楊嘉哼了一聲,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副臺長看她這決不罷休的樣子,恐怕自己要是不解決好此事她以后定要歪纏,還不如順了她的意,以后耳朵能清靜一些。
“好吧,我來想辦法,你先養好傷吧。”
楊嘉抱著他的腦袋親了一口,“親愛的,還是你最好啦!”
副臺長嫌惡的側頭,媽的,一股藥味。
......
“實地調查?”白蕖驚訝的看著老王。
他點點頭,說:“節目改在早上之后內容也要相應的做出調整,不能再一味的做情感類的了,有時候更應該關注社會動向。”
“您是說民生類的嗎?”白蕖一點就通。
“對,大的時事咱們管不著也不好隨意評論,但是市內的一些大事咱們還是可以報道報道的。雖然是電臺,但我們在大家上班通勤的路上比起視頻更有方便收聽的優勢,這個版塊還有待挖掘。”
白蕖點頭,“那您的意思是讓我跟著記者一塊兒實地去調查?”
“上面的意思是你跟著一塊兒去,具體原因我再去問問。”
“好,我服從安排。”白蕖點頭應下。
老王雖然也很困惑,但這是對節目的好的事情,他只有先按下困惑之后找機會在向上打聽打聽了。
“對了,我從隔壁市的臺里給你挖了一個搭檔過來,明天報道,到時候你們好好認識一下。”老王放下煙盒,點燃了手里的煙。
白蕖吃驚,“搭檔?”她以為經過楊嘉的事情之后她不會再有搭檔了,沒想到老王還特地去挖人了。
“他是他們臺里的王牌,搭你夠格啦。”老王瞇著眼抽煙。
白蕖囧了一下,說:“我也不是這個意思......”
“出去準備吧,你們接下來的任務不輕。”
“好,那您忙著,我先去跟他們商量一下。”
節目有這么大的變動她一定要跟組里的同事們商量的,特別是策劃,這是一個大方向的改變,或許他們可以去隔壁民生版塊討取一下經驗?
白蕖邊想邊往外走,完全不知道這是某人吹了枕邊風的緣故。
......
晚上,白蕖烤了披薩和一些小點心,還帶著一罐銀耳湯,到“海上海”去找霍毅。
他最近好像挺忙的,有時候在電話里聊兩句也感覺很匆忙,雖然她是不相信他會做什么對不起她的事情,但女人嘛,把寶貝放在眼皮子底下或許會更有安全感一點。
魏遜也在,辦公室一打開就是一股煙味兒,白蕖差點倒退幾步撞墻上去。
“你們是在吸大.麻嗎?”白蕖揮了揮鼻尖的煙味兒,放下手里的東西打開窗戶。
魏遜一副死了的模樣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
霍毅站了起來,他穿著一件銀灰色的襯衫,解開了兩顆扣子,有不羈放蕩的俊逸。
“怎么現在來了?不做節目了嗎?”他踹了踹魏遜,他往旁邊滾了一點,霍毅坐下。
白蕖打開了所有的窗戶,終于感覺能松口氣了。
“節目改版,暫時停播兩天。”
霍毅打開裝披薩的盒子,魏遜的狗鼻子一下子就被喚醒了,坐起來,往霍毅的身邊湊了湊。
“做的什么好吃的啊?”
白蕖坐在霍毅的辦公桌后面,轉了轉椅子,說:“披薩和點心,你們隨便吃點兒吧。”
“好香。”魏遜皺了皺鼻子,感覺整個人都活了過來。
“你是沒吃飯嗎?”白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