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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看什么?”白蕖偏頭。
“看你是否受委屈。”他不期然的側(cè)頭,看著她,眼睛里帶著笑意。
白蕖不是石頭做的,她有心有肺,能辨好壞,能察人心。霍毅對她的好是沒有任何前提和底線的,只要她高興,只要他愿意,他能不顧一切的對她好。
縱然如此,在白蕖的記憶中,霍毅沒有向她告過白。雖然經(jīng)常在嘴上開開玩笑,說她挑錯了人還不如挑他,說做霍太太如何如何。但在她的印象里,如果能稱得上一次攤開底牌的聊天,那就是她帶楊崢回家之后了。
霍毅問她:“嫁給他,你會開心嗎?”
當時的白蕖信誓旦旦的告訴他:“一定會的,我們會很幸福。”
他當時的表情很失落,雖然他經(jīng)常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來掩蓋他的心情,花樣兒多的讓人辨不出
真假。但那一刻,白蕖是知道他難過的。
“那就好。”他就這樣說了一句,低調(diào)而優(yōu)雅的退出了她的世界。
雖然魏遜和唐程東他們一直在她面前變著方兒的說霍毅如何喜歡她云云,但在白蕖的心底,霍毅是......
她咬唇,霍毅是她不能隨意去碰的那個人。一旦失敗,那樣的后果她無法承受。
霍毅對她的好是不求任何回報的,有時候比白雋還有縱容幾分,白蕖記得,一直都記得。
白蕖的手碰到冰涼的欄桿,身體前傾,腳下是幾十米的高樓,她有一分難過,九分感動。
“霍毅,算了。”她說,“情出自愿,怪不了誰。”
霍毅語氣比著夜色還要涼薄,他說:“我不能眼看著你在這里傷心難過,他還在外面過得風(fēng)生水起。你放心,我不會很打壓他的。”
白蕖手指微顫,她說:“我都快忘記他了,你這樣不是讓我一直記著他嗎?”
“會嗎?”他直起身,以審視的目光看她。
“會。”白蕖同樣直起身,轉(zhuǎn)過來看著他,輕輕一笑,“因為我會記得你曾為我出過氣,那我一定也會想起他的。”
霍毅眼睛里有東西在發(fā)光,一瞬間,劃過去后熄滅。
他撇了撇嘴,拿出手機,“這個理由勉強可以。”
白蕖輕松一笑,明艷照人。
這邊春風(fēng)盎然,那邊就是陰雨連綿了。說著要教顧謙然玩兒游戲的盛千媚被從不碰手機游戲的人完敗,顏面無存。
“看來盛小姐更擅長管理公司,不善于游戲。”顧謙然微笑著盯著手機屏幕,似乎是隨意一說。
盛千媚咬唇,他說的游戲并不單指這個“游戲”,恐怕是她喜歡他的行為讓他覺得這就是富家千金閑來無事的游戲。
高人過招,一招一式都很講究。
“我不愛玩兒游戲所以不擅長,顧醫(yī)生倒是無師自通,比我厲害。”盛千媚溫柔一刀,有試探之意。
“還好,平時忙,不怎么玩兒。”他低頭看手機,嘴角掛著淡淡的淺笑。
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氣全消。
白蕖和霍毅從陽臺走出來,她收拾碗筷,霍毅表示要分擔一部分,比如洗碗。
白蕖認真的說:“擦桌子也是分擔任務(wù),你去擦桌子吧。”
“擦桌子不符合我的氣質(zhì),我想洗碗。”霍毅擼起袖子,不容置疑的說。
白蕖捏著一把汗把碗筷都放進洗碗槽里,她說:“我這碗都是精挑細選的,你小心點兒。”
“放心,洗碗還難不倒我。”某人很輕蔑的說。
白蕖嘆了口氣,拿著抹布去擦桌子。
兩分鐘后,白蕖拿著臟抹布進了廚房,看他一臉沉重的盯著碗筷沒有動靜,她問:“怎么?需要手套嗎?”
“不需要。”他堅決的說。手套那么娘娘腔的東西,他怎么可能要?
“那你這是......”
他悶聲站了一會兒,終于開口:“第一步是做什么?”
白蕖抿唇,掃了一眼他的背影,上前打開熱水將洗潔精倒進去。
“洗吧。”
她出去歸置椅子,將垃圾清理到樓道的垃圾桶里去。
回來的時候某人背著她認真的在洗碗,動作十分溫吞。
“還是我來洗吧?”她擔心他會站在這里幾個小時。
“不用。”他拒絕。
“可......”白蕖難受的說,“你不要洗每個碗都要擠一次洗潔精啊,那東西用多了不好。”
“這里有很多油。”霍毅認真的拎起臟碗給白蕖展示。
“這里不是也有很多泡泡嗎?你用洗碗帕沾一點泡泡就可以把油漬洗干凈了呀。”
霍毅看了她一眼,“這樣洗得干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