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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蕖掰著指頭數了一下,腦袋里全是漿糊,“我也沒干過這樣的事兒,還真不知道怎么下手?!?
霍毅忍不住笑,“你要查什么,我可以代勞嗎?”
“家丑不可外揚,還是我自己查?!?
家......霍毅收斂了笑意,低頭拿過一本雜志,說:“到了香港聯系黎叔,他會幫你的?!?
“多謝。”白蕖真心實意的道謝。
“不用?!被粢愕皖^看雜志,沒有看她。
☆、第9章 白蕖
白蕖和霍毅乘坐同一班飛機飛香港,落地后,白蕖回家,霍毅轉機去澳洲,兩人就此分別。
白蕖回家洗了澡換了衣服,親自下廚煲了湯做晚餐,養足了精神等楊崢回來。結果一直等到晚上十一點都不見人影,她為了保養皮膚不得不去睡了。
請傭人把客房的床單被褥換了,她帶著洗漱用品住到客房里去。一天勞累,她很快就睡著了。
只是她沒想到,一回到這個家,她又開始進入了奇怪的夢境。
一個嬌小的背影站在病床前,她提著lv的鱷魚皮包,穿著紀梵希的套裙,手上還露出了卡地亞的手鐲,一看就是貴婦人的行頭。
“白蕖姐姐,我熬了這么多年總算是熬出頭了,還多謝你成全。”她的聲音溫溫柔柔的,像是珠翠落入玉盤的清脆。
病床上的人閉著眼睛,像是不愿看她。
“我和錚哥青梅竹馬,郎情妾意,若不是你在中途橫插一杠子,我怎么會做了這么多年的小三兒?”她輕輕嘆氣,令人憐惜。
床上的人睜開眼睛,她說:“你也知道自己的是小三,見不得光?”
“錚哥委屈我的,他答應日后會補回來?!彼p輕一笑,彎腰看向床上的人,“只是你,可惜了......”
白蕖移動步子,想要看清她的面孔,但奈何腳下似有千斤重,一步也挪不動。
“你現在成功了,恭喜你?!?
女人溫柔的笑出了聲,她拿捏著嗓子說:“白蕖姐姐,你以前是何等的風光艷麗呀,怎么就混到今天這個地步呢,你家里人不心疼嗎,怎么沒來接你回去呢?”
“白蕖”突然就從床上翻了起來,兇惡的拉著女人的衣領,憤恨的說:“要不是楊崢,我何至于落到如此眾叛親離的地步!賤人,你們都是賤人!”
女人一點兒也不驚慌,她輕輕一掙,“白蕖”倒在了床上。
“那是你自找的,也不怪我們?!?
“呵,對,也是我自找的......”“白蕖”跌在床上,冷冷一笑。
白蕖想沖上去撓花她的臉,但腳下像是被磁鐵吸附著,無論她怎么努力也掙脫不得。
心里太過氣憤,一聲憤怒的大喊,她竟然從夢境中抽離出來。
滿頭大汗的坐起來,她緩了緩氣息,只覺得胸中氣憤難平。掀開被子下床,她披著外套推門出去。
今晚的月色很美,又亮又白,站在花園里,腳下的路都看得十分清楚。
白蕖坐在臺階上,仰著頭看月亮,呆坐了一晚上。
楊崢一晚未歸,白蕖問了傭人,得知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回來了,一應物品都是派助理來拿。
白蕖畫好了妝換好了衣服,拿起手機給黎叔打電話。
“黎叔,霍毅都跟您說了吧?我有事兒請您幫忙?!?
她穿著巴寶莉的風衣,圍著一根彩色絲巾,依舊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出門。司機見她下來,立馬打開了后面的車門。
“去楊崢的公司?!?
司機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心里感到奇怪。這太太從來都沒有去過老板的公司,怎么今日起了興致了?
公司的前臺不認識她,讓她稍候片刻。白蕖坐在接待室里,瞧著二郎腿隨意的翻著雜志。
楊崢的助理匆匆而來,推著門就在道歉了,“不好意思,楊總在開會,您要不再等一下?”
白蕖扔下雜志站起身來,笑著問:“我可以到他的辦公室去等嗎?”她掃了一眼三面都是玻璃的接待室,說,“這里好像不太方便?!?
助理瞪走了幾個圍觀者,前面帶路,“好的,那您跟我來?!?
白蕖還從未進過楊崢的辦公室,站在地毯的中間掃了一圈,黑白風格一覽無余。
“您喝點兒什么呢?”
“綠茶就行了。”
“楊總的會議還有半個小時,您耐心等一等?!敝碚f。
“好,謝謝?!卑邹∽谡嫫ど嘲l上,笑著說。
茶端上來了,助理安靜的退了出去。
白蕖歪在沙發上玩兒手機,一會兒刷微博一會兒逛購物網站,時間消磨得很快。
楊崢從會議室出來,聽助理說白蕖在辦公室等她,心情頗為復雜。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白蕖收了手機坐直身子,靜候他的到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