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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夫人玉手一個勁在聶北的衣服上擦,羞赧道,“我、我才不稀罕這東西,臟死了,怎么睡覺呀!”
“怎么會是臟東西呢,難道黃夫人粉胯下那肥美的花田沒接納過黃知縣出來的這東西?”
聶北舔弄著黃夫人的耳垂道。
黃夫人臊得慌,嗔道,“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來,瘋言瘋語,我睡覺了!”
“夫人不需要小弟為你服務嗎?”
黃夫人語氣忽然一冷,“我都為你把你那臟東西弄出來了,你要是再糾纏我、我就……”
“夫人就會怎么樣呢?”
“我就是凍死也不在這里躺著!”
黃夫人‘狠’聲道。
“不要,凍死我都不能凍死我夫人,我們睡覺!”
聶北忽然安靜了下來。
“誰是你夫人,別亂說!”
聽到聶北這么關心自己,黃夫人心里總有些歡喜,這是她都不知道的,不過能從她嬌嗔般的語氣中得到些信息。
“好好好,我不亂說,我們睡覺!”
聶北一句‘我們睡覺’讓黃夫人羞怩難堪,一想起兩人現在所作所為,兩夫妻也不過是如此,她的芳心怎么都平靜不下來,窩在聶北溫暖的懷里,她好久才睡得著。
第二天,雪沒那么大了,自從經過昨晚那事以后,黃夫人早上醒來后再也沒和聶北說過半句話,聶北一時間也找不到什么話題來打破這尷尬,反倒是黃潔兒因為經過昨晚和聶北的‘親密’睡覺而變得更加纏人,甜膩膩的,一大早起來羞紅了臉,接著紅潮過去后便是無所顧忌的膩著聶北。
已經沒了干糧,三個人一大早的餓著肚子,聶北擔起了找吃的任務,可是厚雪鋪地,要找個帶‘’的還真不是一般的難,最后無奈之下,聶北下河魚去。
雖然說聶北身體因蛇血而不具寒冷,可也得有個度,像這樣的天氣,下河就顯然不是個事,結果魚幾條上來了,他卻凍得嘴唇發紫手腳發硬,總算有條命回來。
聶北凍個半死可把黃潔兒嚇哭了,‘冷戰’中的黃夫人也是手忙腳亂,扶聶北在火堆附近烤火,可聶北還是抖得厲害,神志也不是很清楚了。
看著只穿底褲的聶北,黃夫人想了很多,想到了聶北一路不舍的相救,還有昨晚兩人的……黃夫人咬了咬下唇,遲疑片刻,慢慢的把自己的上衣給脫了下來,露出她那雙飽滿十足的酥,還有那條能夾死人的溝,豐腴卻不肥的腰子,平坦的小腹雪白細膩,可愛的小肚臍微微下陷,更顯周圍圓潤豐腴。
“娘,你……”
“你扶住他,娘給他快速取暖,要不然落下風寒的話就麻煩了。”
黃夫人也顧不得羞怯了,她心目中的聶北雖然壞壞,色色,可始終有了聶北的位置,救下聶北才是她現在的第一念頭,所以在自己女兒面前她也毫無顧忌了。
黃潔兒沒多想,見自己娘親如此她聽話的從背后扶著聶北,然后看著她娘親裸露著上身緊緊的摟抱著她慢慢喜歡上的聶大哥。
黃潔兒也開始慢慢的脫下自己的上衣,露出她那發育中的嬌,嬌挺而尖突,但已經初具規模了。
“潔兒你……”
“娘,聶大哥不能有事,要不然潔兒也不活了!”
黃潔兒流著淚從背后摟緊聶北的身軀,一絲不隔的把自己的熱量傳給聶北。
黃夫人楞了好一會兒,才表情復雜的一嘆“哎……”
放縱下去
第011章
榕樹下的母女(3)
聶北在‘洞’內幽幽轉醒,是因為聞到了外面飄進來的烤魚香,聶北不知道自己當時昏迷的危險,更不知道昏迷后所經歷的香艷,要不然聶北會笑醒的。
聶北伸了伸腰,感覺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出到外面,只見兩個女人正聚會神的在烤著魚,聶北笑道,“我說怎么這么香呢,原來在烤魚啊!”
聽到聶北的聲音,兩個女人都情不自禁站了起來,黃潔兒丟下烤桿忙站起來,飛快的扶住聶北,關切的問道,“聶北大哥,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不就是凍累了想睡一覺而已,能有什么!”
聶北實在記不起來自己怎么睡著的了。
黃夫人冷淡的道,“沒事就好,坐吧,魚烤好了!”
聶北以為昨晚的事黃夫人現在還在鬧別扭,一時間也不好多說什么,安分的坐了下來,黃潔兒甜甜道,“聶大哥你餓了吧,這是我烤的,喏,給你,可香了。”
聶北露出笑容,“潔兒烤的,我怎能不嘗嘗!”
聶北的吃法沒什么斯文可言,直接抓著魚頭和魚尾用力一扮,魚從中間折斷,白嫩嫩冒著熱氣的魚頓時露了出來,聶北撕下一塊魚拈著一點點不讓它燙到,遞過去,“潔兒張開嘴,給你吃塊好的!”
黃潔兒甜甜一笑,那股子甜蜜即使這大冷天也無法凍藏得住,依言張開了小嘴,勉強含下聶北遞過來的魚,嬌嫩的小嘴唇含了一下聶北的手指,讓聶北渾身酥了一下。
魚才拷好,燙得她直張小嘴猛吸氣、嫩手猛扇風,“呼、呼、好燙,壞蛋聶大哥,好燙好燙,嗚!”
聶北會心歡笑,倒也沖淡了些這鬼天氣給人帶來的煩悶,黃夫人也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來,不過看到聶北和女兒如此,她怎么都有些憂慮,笑得有點惆悵。
“喏,這是給夫人你的,張嘴,乖!”
聶北照樣拈了塊魚遞過去。
黃夫人被聶北個‘乖’字弄得臉色一紅,就是不張嘴,反而是白了一眼聶北,嗔道,“乖什么乖,沒大沒小,魚這么燙,你想燙死我呀!”
聶北呵呵一笑,“燙是吧,那好,我弄它不燙再給你!”
說完后聶北把那塊魚丟進嘴里一含,好一會兒再拿出來遞過去,“這回應該不燙了!”
黃夫人的臉越發的紅了,微微側過頭去,“我才不要,你給潔兒吧!”
聶北轉而遞給黃潔兒,“潔兒,你要不要!”
黃潔兒紅著臉蛋兒,“我也不要!”
聶北嘿嘿直笑,“我就知道你們都不會要,呵呵!”
說著邊把掉到自己的嘴里,香香的吃了。
黃夫人和黃潔兒吃東西的時候都很文雅,細嚼慢咽的,一點聲響都沒有,欣賞她們吃東西都是一種享受。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黃夫人被聶北盯著實在吃不下去了,起身到外面用雪擦了擦手然后回‘洞’內。
幾條魚被三個人吃剩魚刺,吃得最多的自然是聶北,一開始是聶北在看她們吃,覺得很好看,秀色可餐,最后是黃潔兒看著聶北吃,嘴角露出少女的幸福和滿足。
而這時候外面忽然沙沙聲響,越來越響,聶北丟掉最后一條魚骨頭,站起身來,黃潔兒跟隨著聶北站起來,才轉過身去,黃潔兒驚嚇一聲“啊”便兩眼一翻,軟軟的暈了過去。
好在聶北手快,要不然就摔倒了,聶北迅速拔出匕首來,恨聲道,“死蟒蛇,今天我不宰了你都不行了,嚇我就算了,還帶這么多大蛇來嚇我未來的老婆!”
聶北還未來得及跟毛躁的蟒蛇算帳,聽到女兒驚呼聲的黃夫人此時匆匆鉆出洞來,先是看到倒在聶北懷里的女兒,再接著一轉明眸,看到眼前成千上萬的蛇,黃夫人渾身冒起疙瘩,一陣顫栗后,和她女兒一樣,嚇到了,軟綿綿的暈倒下來,只是她是無聲的!
聶北一見她出來就早有準備,眼疾手快,一手摟緊黃夫人那軟綿綿香風陣陣的嬌軀,感受著她前那兩對柔軟溫潤的大房擠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對著蟒蛇和它身后的成千上萬的蛇吼道,“都***跑來這里干個毛,還不快滾!”
聶北這么一吼,猶如雄師咆哮,眾蛇不由得猛退幾米,蟒蛇苦著臉道,“蛇主,不是屬下想嚇兩位夫人,而是遍地的餓狼涌來,我怕蛇主危險,所以才臨時糾集周圍的蛇來坐陣,但屬下也沒把握阻擋眾多餓狼的圍攻,所以請蛇主趕快離開!”
“狼?”
聶北好一會才回過味來,雖然奇怪原在草原的狼怎么跑到這種地方來,還這么大規模,但再怪異的事聶北也經歷過了,倒也不會覺得這里出現狼有什么好驚奇的,“到底有多少狼呀,把你都嚇成這個鳥樣!”
“遍地都是不下一千匹,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它們受不住饑餓都集中到一塊了,蛇主還是快點走吧,我們等也無須和它們碰撞!”
“走?怎么走?下了這么久的雪,外面的雪幾乎可以湮沒大腿了,我游回去倒是可能!”
而這時候,不遠處,目之所及,雪花濺起,灰蒙蒙的一片,隱隱間能見到高大的灰色狼身在雪中躥躍,動作雖然怪異了些,可在這種雪地里,也惟有如此才能快速前行。
一時無計走人的聶北只能把兩個暈過去的女人抱入榕樹氣圍起的‘洞’內,而聶北卻走了出去,看著越來越清晰的狼群,聶北心里不小的震撼了一下,心想:這哪是什么狼,說它們是灰毛發的老虎或許更適合些!
“喂,你上樹干什么?”
聶北不解的盯著纏著樹往上爬的蟒蛇。
“蛇主,我上樹安全點!讓它們這些小的拼殺就好了,我這么大的身軀出現反而引起狼貪婪的本,攻擊就更猛!”
蟒蛇大言不慚的道,絲毫不覺得臉紅,不過它的臉還真難紅得起來。
聶北氣苦,見過怕死的了,沒見過怕死還把借口說得這么理直氣壯的,“我cao,那我呢?”
“喔!忘記了,蛇主你也快上來,要不然那些狼看到你這么多……呃、說錯了,是這么壯實,它們會更加瘋狂的!”
聶北恨不得一刀解決了這死蟒蛇,整一個害人,把這么一堆‘蛇’集中到一起雖然力量大,可誘惑也大,怪不得這群狼會奔這邊來,這不是把禍水引到我這里嗎?
“聶大哥,你在哪,嗚……潔兒好怕,有蛇,好多蛇……”
這時候‘洞’里的黃潔兒哭這聲音呼喊著聶北。
聶北也懶得理會樹上的蟒蛇,忙鉆進‘洞’里,只見黃潔兒渾身輕顫,還起了**皮疙瘩,煞白著臉蛋兒坐在那里,驚惶的盯著‘洞’門,而她母親黃夫人也不見得好到哪去,剛才可真把她給嚇壞了,現在她還不敢向縫隙中往外看。
兩個女人一見聶北鉆進來,頓時找到了主心骨,找到了依靠,黃夫人只是一雙美眸靜靜的看著聶北,兩人這些天里經歷的事太多了,特別是被聶北救出來后的這兩天里,兩人在一地的點點滴滴,歷歷在目,黃夫人的心里駐扎了聶北的影子,此時她望向聶北的眼睛里有信任、有歡喜、有依靠、有絲絲的情愫。
而黃潔兒一見聶北,驚喜的撲入聶北的懷里,猶如燕歸巢,緊緊的抱住聶北的腰,把梨花帶雨的臉蛋兒埋入聶北寬實的膛里,嚶嚶而哭。
聶北撫摩著黃潔兒的粉背,無限愛憐道,“潔兒別怕,有我在呢,我不會讓我的女人受到一點點的傷害的!”
聶北說話的時候目光灼灼的注視著黃夫人,黃夫人聽到聶北的話覺察到聶北灼熱的目光中帶著的柔情,她好一陣羞赧,芳心已亂,裝作聽不到的側過頭去,避開聶北那霸道又溫柔多情的目光。
黃潔兒聽到她心愛的聶大哥把自己當他的女人看待,心里有羞又喜,把頭埋得更低了些兒,耳處都微微泛紅了。
而這時候外面忽然嘈雜混亂,怪異的聲響陣陣傳來,讓人,毛骨悚然,黃潔兒微微顫抖著身子縮在聶北的懷里,黃夫人卻是玉面微微泛白,緊張兮兮的緊了緊自己的衣服,卻被聶北一把拉入懷里。
“你、你放開我!”
黃夫人始終徘徊在道德的邊緣,對聶北時好時壞。
聶北摟得更緊,“外面一大把一大把的蛇,還有一大群的狼,你再嚷就把你丟出去喂它們!”
黃潔兒這時候身體才慢慢平靜下來,但還是神色驚惶,“娘,你別怕,有聶大哥在呢!”
接著她又對聶北嬌嗔道,“聶大哥,你不要嚇我娘!”
“誰叫她不安分!”
黃夫人被聶北摟得死死,掙都掙不開,凹凸有致的嬌軀緊緊貼著聶北,兩人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的身體溫度,黃夫人芳心微顫,羞赧不堪,低著頭一聲不吭。
這時候外面的蛇和狼已經糾纏到一塊了,狼不是被蛇咬就是咬蛇,本來這不是一個等級的對抗,但蟒蛇帶來了太多的蛇,蛇中毒蛇更是不少,倒也不見得那些狼一時間能討得到什么好處,于是場面有點怪異,蛇和狼打斗!
外面雪花飛揚,狼嚎蛇咻,聲音怪異恐怖,而聶北摟緊兩個玉人時卻是憂心重重,老是在這里呆著也不是辦法,得想怎么回去才是正道。
“你們安靜的呆在這里,我出去看看!”
“聶大哥,不要,我要你要出去,危險,我好怕!”
黃潔兒緊緊的纏住聶北,怎么都不松手。
“放心吧,我沒事的,只是出去看看而已,很快就回來的!你們要是不放心的話可以從縫隙中看著我嘛!”
“潔兒,讓他去!”
黃夫人這時候反而平靜得很!
聶北出到外面,只見蛇已經縮到榕樹的周圍了,而四周都是高大的狼群,那狼的眼睛綠幽幽的,裂著腥紅的大嘴,露出尖長的獠牙,和地上一大堆立起蛇頭來明顯是毒蛇的蛇對峙著,不遠處的地上沒見半條死蛇又或許死狼,聶北微微愕然后便了然,多半是一倒下便會被餓狼廝咬搶奪然后吞下肚去,能留下尸體才見鬼了。
這時候場面算是暫時的平衡,狼沒再進攻,只是候機而動,而蛇雖然毒,可咬了狼之后不可能一下子毒死狼,這就意味著蛇咬了一口后就是被廝碎的命運,所以劣勢中的蛇不會輕易出擊,而事實上要不是有聶北這個‘蛇主’在這里,這些蛇早就化整為零閃了,更不會有這場戰斗。
蟒蛇見聶北忽然出現在蛇堆里,離狼都不到二十米,對狼的速度而言,這是個危險的距離,蟒蛇也顧不得危險了,渾圓滑溜的蛇身一溜便下了樹,溜到聶北身邊來。
“蛇主,我看我們還是逃吧,這群狼餓瘋了,附近的東西都被它們吃光了,看著能動的就想吃,很顯然我們是能動的。”
蟒蛇吐了吐蛇信子,一副郁悶的模樣。
“我倒也是想逃,可怎么逃?你想到再跟我說吧!”
聶北自然想逃,看這蛇和狼斗,贏了輸又如何?自己一沒自豪感,二沒實際利益,贏了還好,輸了卻陷入極度危險的境地,還不如閃人。
可怎么個閃人法,聶北卻是毫無頭緒,一點辦法都沒,雖然現在的雪下得沒有昨晚那么的猛了,可是昨晚的積累讓地上的雪厚得很,周圍茫茫一片,路又不認識,想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只見那蠢蟒蛇在那里自言自語道,“要走的話屬下是可以在這雪地里溜滑而走的,速度還不慢,那些拼死護著蛇主你的蛇要是一開始要走的話也沒問題,可蛇主你這身軀……”
蟒蛇似乎對聶北這副身軀很是不屑,反而對自己的比較滿意。
蟒蛇接著自言自語,“怎么才能讓蛇主你跟著我們走又走得快呢……現在雪還不小,下午之后便會開始變成毛毛雪,無甚可怕的了,可是還是沒辦法讓蛇主和兩位夫人一起走呀,怎么辦呢!”
聶北一巴掌拍在蟒蛇的蛇頭上,恨恨道,“你這條蠢蛇,自言自語說些什么呢,還不快點想點辦法,這群狼可是你這蠢東西引來我這里的,整一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
“正在想……在想!”
聶北這么一個‘龐然大物’多的站在那里,狼早就雙眼發光了,此時更是嗷嗷直叫,平衡在狼的貪婪下很快被打破,又開始了新的一輪進攻,裂著嘴亮著尖尖的獠牙猛撲過來,要不是蛇中有不少小腿那么的大蛇在纏繞那些狼的話,它們早就撲到聶北跟前來了。
不過饒是如此,見這些狼如此瘋狂,亦是把聶北嚇了一跳。
百密一疏,這時候有一頭狼撲了上來,蟒蛇也不見驚慌,挺身護在前,被聶北一腳踹開,“怒道,滾開點,我還未沒用到連個狼都對付不了!”
一頭雙眼冒著綠幽幽光芒的狼見蟒蛇那長的蛇身時著實被膽怯了一下,待看到聶北踹開蟒蛇時它裂了裂大嘴巴,亮出尖尖的獠牙,猛撲過來,狼龐大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度,直向聶北的頭部撲來,那雙爪子都能清晰可見,聶北卻是一動不動,時間似乎在凝結……
在縫隙中觀看的兩個女人早就震撼于聶北與那條蟒蛇不一樣相處情況了,此時卻見到聶北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而撲上來的狼……
“聶大哥……”
“不要……”
幾乎同時驚呼,前一聲是少女黃潔兒帶著顫抖的聲線,后一句是黃夫人掩嘴慌神的驚呼。
隨著兩個女人的驚叫,聶北閃了一下,狼的爪子劃過聶北的肩膀,帶出三道深深的血勾,衣爛裂血出,可見這狼的攻擊力。
狼一撲不中,多少有些惱怒,還想再來一次時,卻是晃了幾晃倒了下去,只見狼的肚皮下開了好大的一個口子,狼的腸子都流了出來,在寒冷的雪地里紅白相襯,端的是槍眼。
聶北甩了甩匕首上的血跡,不屑的道,“老子不發威你還真以為老子是團!”
蟒蛇兩只蛇眼骨碌碌的,似乎有點驚愕和崇拜,聶北卻懶得管它,丟一句:這里你看著,我進去看看我的小潔兒!
聶北一進到洞里,在外面表現得堅毅非常猶如天神下凡的聶北頓時裂著牙直呼氣,掩著肩膀直叫,“嗚,痛死我了!”
“聶大哥,你受傷了!痛不痛,我看看!”
黃潔兒雙眼含著淚,一臉的關切。
“潔兒,你讓開點,娘幫他看看!”
黃夫人沒什么表情的走到聶北跟前,輕柔柔的拿開聶北的手,看這聶北肩膀上的三道血勾,蹙起了秀眉,嗔怪道:“沒事你逞什么能?你死了我們……”
說著說著黃夫人眼睛微微紅了。
“我哪有那么容易死,死的是那頭狼!”
“就你厲害,你死了才好,省得害人擔心!”
黃夫人迅速的恢復了冷淡的模樣,冷淡的語氣,可那份關心還是不知不覺的表露出來。
聶北嘿嘿一笑,黃夫人卻是奪了聶北手中的匕首,蹲下身去,在裙擺下用匕首劃開一個口子,然后用力一撕,撕下一塊布條來,再用這塊布條小心翼翼的幫聶北包扎傷口,那股子平靜和溫柔讓聶北對她的愛無限延伸。
“好了!”
不多時,黃夫人包扎好了,把匕首遞回給聶北,溫柔的玉手卻被聶北死死的抓住,她怎么掙扎都掙不脫,好在她身體遮擋了女兒的視線,要不然她簡直無地自容了,那幽怨又羞怯的眼神和紅潤的臉蛋似乎在向聶北無聲的抗議著。
聶北也不再讓她難堪,捏了一把便松開了。
好死不死的這時候蟒蛇鉆了進來,黃潔兒雖然剛才透過縫隙看到這條大蟒蛇似乎對她心愛的聶大哥沒惡意,可她還是被近距離的蟒蛇再一次嚇暈過去,被聶北一把摟抱住。
而黃夫人似乎有了第一次后再聯想到剛才所見,第二次稍微堅強了些,但還是本能的害怕,死死的抓住聶北的手臂,嘴唇也有點發白。
聶北見這條死蟒蛇再一次嚇暈甜心可人的黃潔兒時,頓時怒不可竭,喝道,“你這條死蛇是不是想我一刀削了你!”
蟒蛇用黃夫人無法聽聞的聲波對聶北說道,“別別別,屬下只是忽然想到了突圍的辦法,一時興奮,所以才嚇到小夫人……”
“小你個頭,現在還不是,將來嘛……什么,有辦法了,快快快說!”
聶北驚喜的說道。
在別人聽來,聶北這仿佛中邪了,自言自語,但黃夫人經過初時的驚怕后鎮靜了下來,此時聽到聶北對著蟒蛇‘自言自語’,而蟒蛇又很乖巧的停在那里吐著蛇信子,她明慧的眸子一瞬一瞬的,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聶北側臉,又小心怕怕的瞄一眼蟒蛇,一時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9-11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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