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初放縱
第044章
單麗華的心
聶北又是一嘆,卻在這一嘆中異變突起,懷中本來還嬌柔柔軟綿綿的美道姑此時忽然發難,手里拿著聶北衣服里的那把匕首刺向近貼著她身體的聶北。但不知道為什么,聶北竟然有時間在這么突然這么近的距離內推開她,能安全的閃躲開如此近距離的致命偷襲刺殺。
聶北脫身逃開后貼在另一面墻上,和單麗華依墻面面相對。于是場面十分的怪異,仿佛生死相拼的兩人,一個卻是渾身赤裸裸,那龐然大物微微疲軟下垂,卻不失雄風,正直直的指著對面的單麗華。
而單麗華卻是道袍下拔,‘坦露’,身子下面因為站起來的原因,被聶北撩起來的道袍下擺已經垂落而下,遮住了肥嫩多計幽深水潤的神圣地帶,但腳腕處卻可以看到不應該被看到的褻褲,想像一下都覺得怪異,但兩人心里都清楚,這怪異的原因是因為剛才兩人超越了禁忌。
聶北此時卻在笑,笑得很開心,“哈哈……哈哈……”
“賊,你笑什么,別以為你笑我就不會殺了你,你對我做的事足夠我殺你一千一萬次,今天你就是死也有余辜。”
單麗華寒著臉,聲音也冰冷得很,和這冬天有得一比,但她頭發散亂,衣冠不整,臉上紅潮未退,一副初承恩澤始受寵的疲憊慵懶樣,多少影響了她嚴詞冷喝的威力。
“我是該死,可是你舍不得殺我!”
“我恨不得就殺了你!”
單麗華咬著下唇,仿佛要咬破它,那雙本是清明無讕的眸子此時已經復雜起來,有怨恨、有哀羞、有恥辱、更有絲絲說不明道不清的糾葛纏繞,那顆古井不波的心似乎也被纏住、搖曳了。
“那剛才在我毫無防備的時候為什么刺不中我?以你的身手在我抱著你而一點防范都沒的情況下,你殺不了我?為什么?我想唯一的原因是你心里有我,舍不得殺我!”
不得不說聶北夠無恥,同時臉皮也夠厚,當然,心也夠細。
單麗華自己也不知道剛才為什么就心軟了一下,遲疑了,猶豫了,刺出去的動作也慢了,力度也缺缺,她在想:或許剛才他就是不閃自己這一刀也刺得不深吧?
她心里煩亂,但聶北的話有種揭穿她內心深處所不想面對的一種可能,她惱羞成怒了,冷冷一笑,“現在看我舍不舍得殺你?賊,拿命來……”
聶北看著單麗華絕情恨意十足的一刀再刺來,聶北文絲不動,面帶微笑,看著匕首寒光光的刀尖直直向膛刺來。
單麗華心里矛盾的很,她恨聶北,是的恨,但恨到什么程度呢?而且除了恨還有點別的什么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有時候想殺了聶北這個壞她清白奪走她身子的人,但又好象狠不下心,猶猶豫豫的。但聶北的哈哈大笑讓她惱羞成怒,一匕首刺出,力度十足,速度驚人,她想過這一刀刺出去的種種結果:一,聶北閃躲不及中刀死去,那自己開心嗎?她回答不上來,甚至有點怕聶北真的被自己刺死。極度高潮的快感讓她心里種下了聶北的影子,怎么抹都抹不去。
二,聶北閃躲及時,中刀不死或許未中刀,那自己是不是要繼續追殺下去?她迷茫。
但讓她怎么想都想不到的是,聶北本沒有閃躲的意思,只是依然帶著他那可惡的微笑看著自己刺過去。單麗華很想去勢不減刺過去,可她做不到,她不知道自己這是為什么了,匕首尖刺到聶北膛皮膚上,匕首尖微微刺破了聶北的皮膚,似乎被鋼鐵擋住了匕首一般,怎么都刺不下去了。
“只要你再刺多十公分,我這個你眼中的賊也就一命嗚呼,同時也解你心頭之恨,為什么定住了呢?”
聶北平靜得很,只是那雙眸子卻是溫柔似水的望著單麗華。
單麗華只是看了一眼聶北的眼睛便不敢再看,那眼神有憐愛有溫柔,深邃而多情,她怕自己會陷入這多情的眸子里,然后毫無情由的原諒聶北這個奪她清白的男人,可現在自己現在難道不算心軟原諒了嗎?要不然怎么下不了手?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嗎?”
單麗華多么想聽到聶北求饒的話,好讓自己可以借著個借口而放過聶北,而不是讓自己在殺他和留他之間選擇,殺他,內心深處下不了手,不殺他,仿佛自己已經原諒他的所為,認可了他這個賊在心里的位置,這也是她無法一下子接受的。
“能死在自己心愛的女人手里也是一種幸福!”
聶北平和的一句話傳來,單麗華眼里本來恨多柔少寒光一片的,聶北一句話卻讓她眼神復雜起來,時喜時憂、時恨時怨、時羞時怒,楞在那里了。
聶北是什么?現代人,而且特無所顧忌,在現代社會里,約束力驚人,讓人放不開手腳,知道自己回到古代之后,聶北一切都變了,所以他夠無恥,單麗華的內心活動在臉上流露出來的時候他心一喜,以驚人的速度伸手一摟,把內心迷茫掙扎的單麗華嬌柔的身子摟抱在懷。
“你、你、你放開手,再、再不放手我、我殺了你!”
單麗華色厲內荏的喝道。
“我不放,你殺了我最好,反正我也打不過你,你要走也留不住你,而你離開我之后我便生不如死,我還不如讓你直接殺了我。”
“你……”
單麗華何時嘗試過聶北這種無賴式的表白?心又喜又羞,同時更慌亂,手足無措。
聶北見單麗華一副無法下手的模樣,他內心樂翻了,更加得寸進尺,抓住單麗華握匕首的手,硬是要往自己的膛上刺。
單麗華驚慌的縮手收刀,死活不讓手里的匕首刺向聶北的膛,喝道,“你瘋了嗎,要干什么?”
“你既然要殺我,不認可我,那就殺了我好了,你離開了那我活著也沒意思,單相思會讓人痛不欲生的。”
“你……你放手。”
單麗華此時真的慌了,慌于內心,又慌于聶北赤裸裸的表白,這不是一個傳統的古代婦女所能抵擋的溫柔和大膽,更何況她本身還是一個帶發修行的道姑?
聶北不失時機的封住單麗華那紅潤的柔嘴,舌頭巧妙的鉆進她溫溫濕濕津橫流的口腔里,盡情的追逐著她那閃躲的小滑舌,貪婪的著她口里的津。
“唔……”
單麗華無論身體還是內心的抵抗都是薄弱的,不多時便迷失在聶北的深吻中。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那雙玉臂很自然的摟住聶北的脖子,和聶北忘情的深吻。
聶北這一吻深長而溫柔,直吻到兩人呼吸有點不暢才松開,四眼相對,彼此眼中都有些情愫在滋長。
單麗華一雙眸子蒙著一層迷離的水霧,媚絲絲的,還意猶未盡的和聶北耳鬢廝磨了一下,迷離夢幻的望著聶北,一時間柔情四起,蜜意叢生。
聶北有些得意,真的,很得意,眼角都在笑,心甜似喝蜜,狠狠的占有、暢快的發泄、甜甜的愛戀,幸福就是這么簡單,但是,樂極往往生悲……
聶北眼角里的得意被彈麗華看到時,她那雙媚絲絲的眼睛頓時清明,惱羞成怒奮力的推開聶北,用腳踢了一下地上的匕首,匕首哐啷幾下蹦到聶北腳下,寒光閃閃,只聽單麗華恨聲道,“匕首的留給你,你想死你去死好了,我才懶得理你!”
她的語氣里仿佛有點失落。狼狽的整理著自己的衣冠,逃似的離開。
聶北呼喊不及,讓她給走了,而實際上她想走聶北就是想攔也攔不住。
望著逃似的單麗華,聶北傻傻的笑了,難得聶北有‘傻’的時候……糟,這婆娘自己是上心了,可她這一走,她要是不來找自己,那自己怎么找她?樂極生悲啊樂極生悲!
初放縱
第045章
不明體
單麗華此時欲哭無淚,依然掛著淚痕的臉時喜時壞,離開那給被聶北占有的地方,走了不遠她就走不動了,一來心慌意亂,思維本上錯亂了,腦子全部是聶北挺動著身體在自己藍田里進進出出時的情景,還有那被深入到底的占領時那股酸麻漲痛、酥軟發熱的快感,更有那滾燙死燒紅的鐵的東西,它的形狀她的尺寸它的形狀……這些都不時在單麗華的腦海里陣陣回放絲絲深刻,深刻在腦子里了,腦子里都是這些東西,她如何還能走得動?二來就是她被聶北弄得渾身酸麻酥軟了,特別是下半身,酸酸漲漲的,中間幽深水潤紅嫩肥沃多汁的花田里火辣辣的,似乎里面還著那可惡家伙的龐然大物。而幽深水勾蓬門周圍紅腫起來,像個小饅頭一樣,水澤涂鴉,森林雨打,水澤良田美土,沃野糜爛,滑膩潮潮,濕潤粘稠,而且還不時潺潺的從‘饅頭’中的粉紅縫中滲漏出來,更添羞意。
她背對著昏暗街道上的一堵墻,雙眼無神,一手交替撫在高聳的處,猶如西子扣心般,似乎這樣她才能感覺到溫暖,另一只手輕輕按在粉胯處,查探那里的‘傷勢’,才輕輕按一下,她那直挺的鼻子嬌膩的一聲輕哼,渾身顫抖,雙腳無力站穩,依著墻壁緩慢滑坐下來,道帽掉落,鬢發垂布,猶如直流而下的千丈瀑布,柔柔順順的,鋪到了前,被圓碩高聳的撐了個弧度,微風過時秀發絲絲飄飄,宛如落難的仙子,即使這仙子有些大了,或許仙姑更適合些。
單麗華慢慢深手入道袍里,強忍著電流流過身體一般的刺激把芊芊的手指挖進自己那肥美水潤滾燙的花田里……顫著聲線呢喃恨罵:“唔……死可惡壞蛋啊……全、到我里面了,還這么多,唔……”
彈麗華被自己的手指扣挖,渾身都顫抖,仿佛被電流電了一樣,軟麻麻的,花田被挖開,‘埋’到花田肥沃土地里的白色種子不少從溫潤潮濕的花道里漏了出來,染到了道袍上,讓本來就濕粘粘滑膩膩的粉胯處道袍更加濕潤。
“阿姨你沒事吧?”
忽然從身邊傳來一聲少女的呼喚,讓全神‘清理’的單麗華渾身一顫,手慌忙從粉胯中的花田里拔出來,那快速的摩擦讓彈麗華又是一抖,差點又泄一次身,潮紅未退的桃腮越發羞紅,有些窘的舉起頭來,不由得愕然道,“是你!你怎么還不回家去!”
單麗華此時不知道該恨自己還是該恨眼前這個美得冒泡的小姑娘,要不是她的話自己也就不用被那可惡的壞蛋強行進入自己身體壞了自己名節,還在自己身體底里了那么多那臟東西,也不知道會不會懷孕,這一切誰錯誰對呢?要恨就恨那個可惡的壞蛋,當初恨不得……恨不得咬死他!
溫文碧那雙大大猶如靈一般的眸子怯生生的望了一眼神色變幻的單麗華,神色疑惑,似乎在考究這武功高強的道姑為什么癱坐在地上,手還伸到道袍里,難道她被聶北那大壞蛋打受傷了?那大壞蛋他到底怎么樣了呢?想到這里溫文碧的心不由得一緊,似乎想那大壞蛋聶大哥死了才好,省得他再……欺負自己,可為什么自己會不安的再回來呢?
兩人各有心思沉默了好一會兒,單麗華紅著臉先出聲打破僵局,“你、你倒是大膽,還呆在這附近,難道不怕那可惡的壞蛋再欺負你!”
一想到自己已經被他‘欺負’得完完全全了,單麗華不由得一陣煩躁,悲從心來,神色凄婉無助,原本神圣無爭一心向佛儼然一個遠離塵世的仙姑,此時惆悵落寞加悲涼,很是可憐的模樣。
“我是想回家,可是我怕你殺……殺不了那可惡的壞蛋,所以折回來看看!”
溫文碧那絕美清麗的臉蛋白里透紅,此時更是嬌艷,似乎有些忸怩,有些羞赧和惶惶,吃吃的接著問道,“阿姨,你、你是不是已經、已經把他給、給殺!”
單麗華此時心煩得緊,對眼前這個絕色艷麗甜心勾人的少女又有著一種莫名的埋怨和不敢面對的心情,恨不得永遠不見到她,自己不心煩,也不用被勾起那些欲仙欲死卻又不堪回首的回憶,所以不耐煩的道,“我把他一刀剁了,丟到河里喂魚了,現在她死得不能再死了,你回你的家去吧,省得又惹出事端來。”
“死了?”
溫文碧楞楞的呢喃著,忽然聲線有些變音,指著單麗華質問道,“你、你怎么可以隨便殺人!”
“壞人都該殺!”
單麗華心虛虛的撐著嘴硬,心里卻清楚,自己這句話虛偽得不能再虛偽,既然壞人該殺,那當時那可惡的壞蛋不該殺嗎?該殺,他硬闖進自己身體里就像被撐裂開了一樣,不顧自己反抗狠心進出自己身體污辱了自己身子,最后還不管不顧的在自己身體內那臟東西更是該殺,可是……為什么自己那一刀刺得像爬一樣慢像面條一樣軟而無力呢?難道……在自己心里,他那樣對自己不算是壞人……
單麗華胡思亂想了起來,一會否定自己一會有肯定自己,一會恨起一會恨落怨來,恨恨怨怨具體何種心態她自己都分不清楚了。
“他才不是壞人!”
溫文碧尖聲否定著單麗華的話。
“他那樣對你,輕薄你還想……還不是壞人是什么人!”
單麗華的心又是一悲,他是壞人,可自己也不見得好到哪去,因為自己下不了手殺壞人了,而且在最后時刻還對她那樣溫情……
“她是壞蛋不是壞人,嗚……”
溫文碧強詞奪理的喊了一聲,然后掩著面提著裙子一路灑淚而回……
單麗華望著溫文碧灑淚而回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后露出了凄慘的微笑,喃喃道,“多半我才是壞人,而他就是個大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