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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家那邊從易燃他們離開,晚宴不歡而散,安喬父母半刻也不敢多留的離開卻在沒出鎮子就被人抓了回來。
抓他們的人正是林勛,林勛命手下將他們關在酒窖里,他還沒來得及親自去收拾他們,安喬出現在了門口。
“你是來替你父母求情的嗎?”林勛語氣冰冷,一張臉白的沒有血色。
這副陰郁的表情讓安喬忐忑,“林勛我們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比如你不知道你父母對我下藥?你是想這么解釋嗎?”林勛盯著她臉上沒有一絲笑容:“那你能不能告訴我,易恩小姐第一次和你見面,跟你無冤無仇,她甚至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不懂那些藥是做什么用的,她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親耳聽到你母親跟你說那些話,她為什么會編造出這樣的謊話來?她圖什么?”
安喬也僵在那里啞口無言,她不知道,她覺得這個易恩奇怪極了。
林勛卻不再跟她說話,抓起大衣繞過她往樓下去,剛走到樓梯口就看見沒有開燈的樓下客廳里,有個人坐在那里。
是陸曼,她散著淺金色的卷發披著天鵝絨的睡袍一個人坐在那里喝酒,聽見他的腳步聲似乎嚇了一跳的猛然回頭,看見是他慢慢松了一口氣,什么也沒說的扭回頭去將杯里的酒全喝了。
林勛很想不要理會她,直接走出那扇大門,可他走到樓下客廳又聽見她的倒酒聲和藥丸在瓶子里晃蕩的聲音,他很難克制的扭頭看了一眼,見她倒出了幾粒白色的藥丸,要就著酒服下,他終是無法無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她捧著藥丸的手,有些怒意,“你在干什么?找死嗎?”
昏暗的光線里她抬起頭來看他,那張臉上滿是淚痕,她沒有化妝,顯得格外蒼白憔悴,望著他眼淚又滾了出來,她忙撇頭躲開他的目光,抬手將眼淚擦了掉,啞聲說:“不要管我好嗎?我只是、只是想睡個好覺,不要再想著一些不該想的人夜夜噩夢……放開我林勛。”她喉頭發哽,側著的臉又落下眼淚來,哀求他道:“求你了,放開我頭也別回的走出那扇門,不要再給我一點點希望了……”
她的手在林勛的手掌下一直在抖,抖的林勛整顆心搖搖欲墜,她那些話讓他難過。
“你為什么……總是給我希望,卻又……不救救我?”她聲音啞的顫抖,卷長的睫毛上掛滿晶瑩的淚水,不是責怪不是質問,而是瀕死之人的哀求一般,“你明不明白我聽到你從來沒碰過安喬時我有多開心,又有多難過……”
他站在那里心跟著她的手腕一起顫抖。
她將滿是淚痕的臉埋在手掌里抹掉了所有的淚水,抬起臉來脆弱的,苦澀的對他笑了一下,“對不起,我又在做一些不切實際的夢了,明明你早就不屬于我,我也不能再擁有你了,能每天看到你我就該知足了。林勛放開我,我的人生已經完了,可你還有大好的人生。”她舉了舉手里的酒杯對他說,“我希望安喬能替我好好愛你照顧你,不要讓你傷心……”
林勛忽然怒極一般一把奪下了她手中的酒杯摔在桌子上,摔的一桌子紅色的酒,抓住她的雙手俯身低聲道:“你這樣讓我怎么放開你?明明是你選擇了嫁給我父親,是你不愿意跟我逃走,是你把我舍棄了!現在說什么讓別人來愛我,你自己呢!”
她發紅的眼睛望著他,“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問問你父親對我家做了什么讓我不能選不能逃?我唯一的母親被他監管在療養院里,如果我跟你逃了她只有死路一條!”她滿眼的怨氣發狠的想甩開他的手卻醉了一般沒有力氣,摔進了他懷里,哭了起來,“你還在怪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怨你?你可以拯救安喬,為什么不能救救我?”
林勛震驚的僵在了那里,“你說什么?你為什么……為什么不早點告訴我?”
為什么?因為原主陸曼是個單純的傻子,在劇情里被他爹那個老畜生威脅著如果說出來就對她母親不利,她就一直隱忍著自己把苦吞下去,本來想著老畜生活不了多久了,沒想到林勛卻那么快的娶了別的女人,還那么快的愛上了那個女人,有了孩子,原主陸曼就扭曲了。
但她不一樣,她妲己一向不吃這種憋,看上誰就使盡手段去睡他,管她別人的死活,況且現在老畜生是伊萬,她怕個蛋。
她哭倒在林勛的懷里,“我沒得選林勛,你父親沒給我選擇,你也沒有,你那么快就娶了安喬,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多恨安喬嗎?可我沒資格……”她仰起淚水漣漣的臉,“現在的我已經沒有資格恨你或是愛你了……我甚至連擁抱你,親吻你的資格也……”
林勛心碎的再也撐不住,低頭親在了她的額頭上,“你有……”她冰冷的手臂伸上來抱住了他的脖子,仰頭親在了他的嘴唇上,令他最后的心理防線被擊潰,這一刻她不是他的繼母,仍然只是哭著向他求助的陸曼……
這一幕被躲在樓梯口的安喬看的一清二楚,而林勛對她的好感度在剛剛歸零了……
她整個人都慌了,她不是沒想過這種亂倫的隱藏情節,只是……只是如果林勛跟陸曼舊情復燃,那她不就要被炮灰了嗎??
她躲進房里手腳冰涼的給易然發信息,她在這個世界唯一可以依靠的,并肩作戰的只有易然了。
她將剛剛看到的一切都告訴了易然,又發了一句:“那個易恩絕對有問題!她在針對我,是她告訴林勛那些來陷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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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燃本來剛喂完施恩哄她睡著,就看到了這條信息,皺了皺眉回到:“你胡說八道什么,她為什么要陷害你?她壓根不認識你,她是我妹妹什么也不知道有什么理由針對你害你?不要看誰都是壞人。”
安喬迅速回復:“我之前也這么想,所以我特意向你們正派同盟核實了,她根本不是你親妹妹啊!你們組織根本沒這個人,你也沒有妹妹,她是你撿來的吸血鬼!你怎么知道她是什么人?是好是壞?”
易燃一下子坐了起來:“你把易恩的事告訴了同盟的人?”
安喬:“她真的太可疑了!因為她林勛對我的好感度已經降到百分之五了,就在剛剛歸零了!易然你不是要救我嗎?我現在太害怕了,你能不能立刻過來救我離開這棟房子?”
易燃心里咯噔一聲,還沒來得及回復他,系統里就有人給他發了信息,是班主任。
班主任:“開一門易燃,組織接到你本次任務女主安喬的反饋,派我來……替你先照管一下你帶來的無關人員,你知道她不應該出現在任務里,并且干擾到任務,傷害女主。”
易燃瞬間冷了臉,抬眼就看見戴著金絲眼鏡的班主任自己推門進來了,無奈的對他聳聳肩,“不關我的事,我也是奉令辦事,你的小吸血鬼在哪里?我必須得把她帶走。”
“你敢!”易燃氣的沖過去抓著他的衣領低聲說:“她干擾個屁的任務!她乖得很誰也沒有傷害過!你帶她走會嚇壞她!”
第19章 已有孕
“吸血鬼哪有那么容易被嚇壞啊。”班主任被易燃推的撞在墻上有些無語的看著他, “易燃你當你是在養女兒啊?玩物喪志啊?我都跟你說了帶她來組織遲早發現, 你就是不聽我的,現在好了還得我跑來一趟, 你知不知道我多忙?我還有卷子沒改。”他拍了拍易燃抓著他衣領的手, “乖,把你的小吸血鬼叫出來,我先帶她回去。”
“組織要對她怎么樣?”易燃打開了他的手, 壓低聲音問, 生怕吵醒里面睡著的施恩。
“能怎么樣啊,我們可是正派組織, 對待一切好人好物種都如春風一般。”班主任推了推眼鏡,“也就出了你這么一個易燃易爆炸的,組織會好好照顧她的,只要她不犯錯, 不違規。”
易燃更不同意了, 她可是要喝人血的,讓組織知道一定會監管她讓她改邪歸正,“老子不同意!把她交給誰我也不放心!她……她是我的寵物, 組織又沒有規定做任務不能佩戴寵物,我只要完成任務就足夠了, 組織管我那么多!”
“不是易燃, 你養吸血鬼當寵物?你這個理由太糊弄了,再說你的寵物被任務女主舉報審核了,沒辦法的事啊。”班主任無奈的握住了他的手, 低聲說:“我偷偷跟你說,你本次任務確實有點不在狀態,你看看你來兩天了,但任務女主安喬好感度反而歸零身處險境了,你可從來沒這樣過啊,組織能不想到是因為你帶著那只吸血鬼干擾到你了嗎?就我看你也是有點太玩物喪志了,心思全在你的吸血鬼身上?”
“那是因為……”易燃也很難說出任務本來進行的挺順利,施恩出現在林勛房里后就不行了。
“因為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別為難我了易燃。”班主任苦著臉討好,“我帶回去會替你好好看著不行嗎?”
易燃還沒回話,背后有人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他要帶我去哪兒?”
易燃脊背一軟慌忙回頭,就見施恩穿著他的睡衣站在那里,皺著眉一副被吵醒的樣子,看的他心里發虛,聽她又問一句:“你要把我送走嗎?因為我做錯了什么?”
“沒有。”易燃立刻道:“別聽他胡說八道,你什么也沒做錯,我也不會把你送走。”
“易燃……”班主任無奈的叫了他一聲。
他扭過頭來兇神惡煞,“沒得商量,不然我退出這個任務,你讓組織換別人來。”
“不是易燃……你這個任務是任務女主點名選的你,而且你已經接了并且做了,如果現在退出是會受處分的。”班主任頭都大了。
“什么處分?”施恩見易燃皺了皺眉,就猜這個處分可能是易燃不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