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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喬躺在床上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動。
林勛遲疑了一下,輕手輕腳的走了過去,看著雙目緊閉的安喬額頭汗津津的,臉頰紅暈還沒退,他猶豫再三伸出手去想要摸一摸安喬的額頭——
安喬忽然睜開眼一把抓住了他快要摸到臉上的手,盯著他冷冰冰的問了一句:“你干嘛?”
她的手……力氣這么大的嗎?
林勛尷尬的甩開她的手,握著被她握麻的手腕,尷尬的轉頭離開了床邊,也冷冰冰說:“我看你是不是醉昏過去了。”
“我昏不昏過去關你……”安喬控制了一下語氣,“與你無關,你會在意我的死活嗎?”
林勛皺住了眉頭,她居然在對他發脾氣?一向柔順的她第一次對他發脾氣……因為酒宴上的事情?
他有些心煩意亂,好像全世界都在怪他,憑什么所有的罪責都要他來背,他拉了拉讓他趕到壓抑的領結,伸手拿起桌上仆人泡好的溫茶就要喝,背后的安喬突然說:“不要喝。”
他一下子就不高興了,拿著茶杯扭頭看住她,“怎么?高貴的安小姐,我連喝自家的茶都需要經過你的批準了嗎?”誰都來管他,逼迫他,壓制他!他憋著一口氣盯著她將那杯茶一口喝干了。
安喬盯著他眼睛都圓了。
偷看的施恩倒是樂了,她猜既然林勛進來好好的后來才被下藥,那想必就是茶水里下了藥,易燃想阻止來著,但人家劇情到這兒林勛就必須喝茶,必須被下藥,看你怎么辦。
只見安喬當機立斷從床上爬了下來,直接對他說:“不敢。”快步朝外走,要離開這個房間,伸手一拉門頓了住,門被在外鎖住了。
施恩聽見她輕不可聞的罵了一聲“草”,猛力拽了兩個門把手,只差不能把門給拆了,那動作那暴躁的表情徹頭徹尾的易燃。
接下來,好戲來了,那藥勁來的猛啊,林勛剛陰著臉說了句,“你在干什么?開門都不會了嗎?”快步走過去要替她開門,卻在伸手躍過她去握門把手的時候頭開始發昏,踉蹌一下就栽倒在了她的身上。
藥效上頭了!
“你干什么!”安喬被腳步不穩的他壓的趴在了門上。
施恩能感受到此刻的易燃,渾身的毛都炸開了。
然后,林勛在藥效的發作下開始走劇情了,渾身燥熱,雙眼迷離的將她轉過來,擒著她的手腕壓在門上,無法自控的低頭要去親吻她,口中呢喃:“曼曼……”
安喬的眼珠子一下子紅的冒光,她憤怒的一拳打在了林勛的臉上,那一拳力道大的將林勛擊倒在地,整個人都打懵了,她還氣呼呼的伸手操起了旁邊夾子上放的花瓶,連同里面的白玫瑰和花瓶里冰冷的水一古腦倒在了林勛的臉上,將花瓶抬手扔到地毯上,對林勛道:“清醒了嗎?林勛看清楚我是誰,收了你們林家錢的是我爸媽不是我,我不欠你不欠你們林家,你沒有資格這么侮辱我。”她彎腰伸手抓起了林勛的衣襟,暗紅的眼睛盯著他,“你算個男人嗎?喜歡的你不去努力守護,卻來欺負無辜的人。”
她一把甩開呆愣愣望著她的林勛,起身一腳將門的把手踹斷了,門被震的晃悠悠開了,她大步而去,頭也沒回一下。
施恩看著房間里狼狽不堪的林勛,他呆坐在一地冷水和白玫瑰鮮花中,慢慢的將腦袋看在了墻上,痛苦的閉上了眼,被打的臉頰又紅又腫,她剛想同情他,卻見他頭頂的黑化值從10035,變成了10030,而對安喬的好感值從10020刷新成了10025!
這個林勛是個抖m嗎??被打了還產生好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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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房間的安喬迅速進入了一間沒有人的洗手間,易燃從她體內脫離而起,安喬虛脫的靠在洗手臺上有些崩潰,“你……你打了他,他會不會黑化值飆升啊?”
“你放心,他現在對你沒有愛,只有愧疚,剛剛打他是他活該,他只會對你更內疚,不會增加黑化值。”易燃理了理西服,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匆忙說:“你自己休息,我先回去了。”快步推門閃了出去。
“易然……”安喬想叫住他,他卻已經一秒也不想浪費的走了,她望著他消失的背影輕笑了一下,“謝謝。”有生以來第一次有人替她出頭,為她說那些話,他仿佛是她的救贖。
跟過來飄在墻里的施恩看見安喬頭頂多出了一個紅色好感度——易然好感度:10020。
而她對林勛的好感度變成了10015,少了百分之五。
小姑娘投入愛河投入的很快啊。
作者有話要說: 施恩:為什么我們的系統沒有正派的系統高級?
妲己:是嗎?那還了得!干死那群正派!我們沒有的,他們也不能有!
伊萬:不要帶壞恩恩,系統都是一樣的,只是易燃任務完成多,他的系統就會升級,功能自然多,他可是業績最高的正派,系統比一般正派反派都高級。
施恩:我不高興。
妲己:反了他這個叛徒了!大小姐去勾引他然后狠狠的傷害他!
老天狗:……
第17章
施恩從洗手間退出來沒有直接回晚宴,而是重新返回了安喬的臥房,這次是光明正大走了過去。
那扇門被易燃踹壞了,大開著,她走到門口就看見還癱坐在地上靠著墻一陣陣發汗發春的林勛,他領口被扯開,露出大片的蒼白肌膚,滿地的白玫瑰被他攥在掌心里,殘留的花刺扎在他掌心里,血從他指縫里留了一手,那場景活色生香。
她站在門口十分敷衍的驚訝了一聲:“呀,林先生你這是怎么了?”
林勛被聲音驚動的睜開了迷離的眼側頭看住了她,是誰?這個穿著黑色短禮服,黑色長發的女孩是誰?好像是……
“你流血了林先生。”她穿著酒紅色的小皮鞋踏在白玫瑰上,踏到了他面前,蹲下身來伸手拉起了他流血的手。
林勛滾燙的身體被她碰的激靈了一下,渾身躁動,一把甩開了她的手痛苦道:“別管我,你……快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讓我幫幫你好嗎?”施恩伸手又拉起了他的手,將他的手放在自己膝蓋上,慢慢的讓他松開手掌,將那些混著血的玫瑰花刺剝離了他的掌心。
林勛渾身熱的很,克制著自己一陣陣發抖,靠在墻上看著眼前這個女孩,她蹲在自己面前雪白的腿從黑色的裙子下露出來,裙擺掉在地上被水打濕了,她的頭發又長又黑,齊劉海之下是一雙靈動的眼睛,眼簾一掀的看住他,讓他體內的熱潮更難以控制了,抓著她的手猛地將她拉到了眼前,她跪在一地玫瑰花中輕輕痛呼了一聲,“你不怕我嗎?”他盯著那雙眼睛,那張嬌紅的嘴唇,“幫我?你知不知道我是個人人厭惡的壞人,你確定你要幫我?”他滾燙的手落在了她的腰上,他真的快要克制不住自己了……
她卻笑了一下,“好巧,我也是個壞人。”她柔軟的手落在他摸著自己要的手,猛地用力在他掌心的傷口處按了一下,疼的他低吟一聲慌忙收回手,一腦門的冷汗。
她卻一臉懵懂的伸手撫摸著他汗津津的臉說:“林先生你怕不是被人下藥了?我剛才過來的時候不小心聽到你太太的母親在罵你太太,說她不爭氣,她幫她把藥都下好了,保證你會失去理智跟她同房懷上你的孩子,她卻還不爭氣的自己跑掉了……”她困惑的托起他的下巴問:“那是什么意思啊?我聽不太懂,下什么藥呢?是讓林先生現在這么痛苦的藥嗎?”
林勛僵在了那里,通紅著眼睛盯著她,“你、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