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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河的手從她的額頭開始,一點點劃過她的鼻梁,嘴唇,下巴,頸子,再到她的鎖骨,胸口。他的指尖所到之處,漫天忍不住顫抖著。
“涼!”漫天禁不住他的挑逗,心里的怒氣消了很多,她嬌嗔一句。五月天的海邊,還不是那么熱,早晚溫差還是很大,她的身子暴露在空氣里,微微生涼。
路星河的手已經游移到她乳房的位置,開始輕輕揉著,另外一只手撤了被子,蓋在她身上。他并不著急褪去自己的衣服,只是想撥弄漫天的身子,讓她先燃起情欲。
“難道,你千方百計來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漫天口氣里帶著揶揄,她的身子被他擁著,逗弄著,那矜持也是一時的不甘心罷了。
“我一個多月沒見我媳婦,都想得不行了,不吃一頓怎么行?”路星河狡黠笑著,“幫我解開褲子吧,小星河想你的小嘴了。”
漫天聽懂了他的話,這是要讓她含住他,吃他。她害羞不已,卻還是用手輕輕解開了他的腰帶,褪下他的內褲,把小將軍釋放出來,握在手里。漫天借著月光端詳那已經暴突的小將軍,“老公,它好燙。”
路星河壞笑一聲,“所以,需要你的小嘴幫她降降溫,我剛才回酒店洗過澡的,你聞聞,它香不香?”
漫天把它放在鼻子邊上,一股薰衣草的香氣襲來,是她熟悉的氣味,“這是?”
路星河點點頭,“這是老婆最愛的沐浴露,我現在每天都用,我要和老婆一個氣味兒。”他挺了挺小將軍,小將軍抖動幾下,跟漫天打了一個招呼,頂尖的露珠滲出,那是他在熱切盼望漫天的寵愛。
漫天看了看路星河渴盼的眼神,加上他的手一直不停地揉捏她的乳兒,她也情動不已,張開小嘴,含住了他的小將軍。舌尖舔干了那頂尖的露珠,卻沒想到那露珠再次沁了出來。小將軍實在尺寸可觀,她已經聯系過很多次,才勉強吞下半個。她的舌尖舔著小將軍的身子,一陣陣快感從這里,蔓延到路星河的每個毛孔和細胞。
路星河加大了手的力度,“老婆,太舒服了,老婆,舔得我受不了了。這才一個月不見,你的本事見長啊,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練習過?”
漫天用手撫摸著不能送到嘴里的半身,她嗚咽著說,“我看了幾個小電影,里面有一些……”
路星河更加振奮,按住她的頭壓到自己,那小將軍頂到她的喉嚨,讓她一整干嘔,眼淚也流了出來。他反復地頂弄,眼看漫天的小嘴已經有些紅腫麻木,她的幽谷也有暖暖的溪流涌出。他沒有用手,直接扶著小將軍從上面的小嘴,伸進了下面的小嘴。插入的瞬間,漫天還是驚呼了一聲,那里已經渴望他好久了。
路星河褪去了自己的襯衫,又開始奮力耕耘,“老婆,叫給我聽,叫!”
漫天怕西屋的母親聽到,壓抑著自己的嗓音,為了讓自己呻吟得不那么嬌媚,她含住了路星河的手指,但是“嗚嗚啊啊”的聲音還是從口中傳了出來。這樣的聲音刺激了路星河,使得他更加賣力,更加發狂。兩個人就好像暴風雨中的楊柳樹,搖擺不止,耕耘不息。
路星河把她抱起來,一條腿點地,一條腿舉過頭頂,仿佛一個大撇叉的姿勢,而他的小將軍正好全根沒入了她的身子里。他緊緊抱著漫天雪白的大腿,一波波沖擊著漫天最深處的花蕊。為了支撐這份身體的力度,他們選擇了靠墻站立。路星河的嘴唇正好對上那顫巍巍的乳兒,他毫不猶豫將它們一一臨幸,而漫天只能拼命吸吮那指尖來轉移自己微微泛疼的快感。路星河的欲望兇悍而又強烈,恨不得每一次都插進最深處的花溪,他的渴望點燃著漫天的身子,身體交合出傳來潺緩水聲,那水是兩個人激烈的愛欲,濕透了他們的姌和之處,也讓每一次抽送都更加順暢。
她的小嘴粉嫩的,小口雖然紅腫,可仍然承受著小將軍一次又一次的挺入。很顯然,是他的欲求不滿,讓她感受到了這件事兒無限的歡愉,原來跟一個男人陰陽和合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故人常云,周公之禮,男女居室,人之大倫也。她如果有機會得見周公,一定要感謝這個人,發明了這樣一件讓人愉悅的事情。雖然,她感覺自己那里快要被撕裂了,可是那快感卻掩蓋了疼痛,她還是非常享受這樣激烈的愛欲。她的白生生的大長腿快站不住了,整個身子都癱軟在路星河的懷里,任由他隨心蹂躪,肆意撫摸。
路星河抱著漫天,心里產生了一種錯覺,他對滿天到底是一種什么樣的感情?是愛情嗎?因性而愛?似乎不是。或者說,他以為那是愛情,他給她恩賜,給她錢,幫她照顧江海燕,他就理所應當地認為,即便沒有那所謂的契約,漫天也應該全心全意對自己,不管是身子還是內心。她都只能有他一個,她不許心有旁騖,更不許對別的男人展示自己的嫵媚。他很自私,想把漫天據為己有,所以才時刻派人暗地里保護著,監視著。他為什么一次不滿又來翻墻爬窗?還不是因為嫉妒,也是對漫天的懲罰,看她滿身都是他留下的紅紫痕跡,他才心滿意足,他才切切實實感受到,這個女孩是他的女孩。他血氣方剛,精力旺盛,每次行房都用特別大的力氣,很少溫柔以待。就算前戲溫柔,那暴風驟雨很快就會襲來,讓漫天覺得,他根本不會溫柔。當然,事后,他還是有一點溫柔,每次他都會跟她溫存很久,幫她擦洗身子,幫她穿好衣服,幫她蓋好被子。
漫天顧不上思慮這些,她只是希望時間過得快些,再快些,直到他們合約期滿,她就可以逃之夭夭,去一個沒有路星河的城市,在那里工作學習,開始新的生活。她覺得,他們門不當戶不對,她也不相信瑪麗蘇的愛情會在她身上重現。她只是想著,他會給她錢,她給他身子,也就行了。感情是個奢侈的東西,在她這樣卑微的貧苦女孩來說,那是不可能的。她如今被路星河如此對待,想要找個正常的男朋友,已經不可能了。
路星河扶著漫天躺下,在她的臀部墊了枕頭,這才在漫天輕聲的呻吟了,將自己的精華播灑在漫天的小腹。隨即,他躺在漫天的身側,仰頭望著那個紫色風鈴,“老婆,我簡直不敢想象,沒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過來的。”他去了床頭的紙巾,輕輕幫她擦去穢物,小心地改好了被子,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
漫天注意到他帶著那只情侶手鐲,她卻沒有戴著,她把它留在了北京。“你來這邊,是開發度假村嗎?”漫天顯然已經猜到了。
路星河點點頭,“是的,我打算把你家的客棧打造成樣板房。對了,客棧的名字想好沒?”
漫天搖搖頭,“能看海,不如叫觀瀾吧。”
“觀瀾?好雖好,可是卻沒有什么意境,我想了一個好名字,就是怕江阿姨不同意。”路星河輕吻著她的額頭。
“什么名字?”漫天很好奇,她抱緊了路星河的身子,臉貼在了他的胸口,姿勢親密。
“漫天星河。”路星河說出這個名字,“有咱倆的名字,也代表著我和阿姨的合作。”
漫天沒有表示,“你投資的,你說什么便是什么吧。”
路星河抱著她,在輕柔的月光下,漸漸睡去了。風兒輕輕吹著,漁村在月光下已經開始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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