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ATEVER1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路培培滿臉惆悵,“就算他是彭于晏,可我就是不喜歡那一款。”培培瞟了一眼漫天,“嫂子,你能明白嗎?我愛過那么一個人,一眼萬年。”
漫天不懂,因?yàn)樗龥]有那樣愛過,或者說還沒來得及愛就被掐滅了,所以她不懂一眼萬年是什么感覺。她木然搖搖頭,“不過,我看到過別人的愛情,就算你風(fēng)華絕代,也抵不過他少年翩翩。”
路星河瞟了一眼漫天,“怎么,你心里有少年翩翩?”
漫天趕緊搖頭,“我說的是別人,我想培培心中那個人,應(yīng)該就是這感覺吧。”
培培努力點(diǎn)頭,“嫂子說得對,就是這感覺,就算凌志萬般好,也不及我心中一抹紅。”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一中像云朵一樣縹緲的東西,那個東西應(yīng)該叫做愛慕。
“那你喜歡的那個人,在國內(nèi)還是瑞士?”路星河問了一句。
路培培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他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很多年沒見面了,我只記得他十六歲時的樣子。”
“你是單相思?”路星河一針見血,“我看你是花癡過頭了,你才多大,還是好好讀書吧,等你花開,自有蝶來。”
“嫂子跟我年紀(jì)相仿,不也被你采擷了嗎?我不小了,想往一下愛情,有什么不對?”裴培又夾起一口菜,大口大口吃了起來,全然不顧形象。
這個時候,路星河的電話響了,是他舅舅路澤,他趕緊接了電話,“舅舅,過年好啊。”
“路培培跑去北京了,我問了管家,她沒回公寓,是不是在你那?”路澤開門見山地問。
“啊,培培是在我這兒,您放心吧。”
“這個孩子讓我慣壞了,不過還好,凌志也在北京,到時候你安排他們見個面吧,你跟凌志熟悉。”
“啊,大志來北京了?好,這家伙來北京也不跟我說,太不仗義了。”路星河笑著說,“舅舅,您放心吧。”
電話剛掛斷,門鈴就響了,簡直無巧不成書,路星河在門禁里看到,來人正是凌志。
凌志進(jìn)門后,跟路星河來了一個男人打招呼的禮節(jié),他看到了餐桌上的兩位女士,禮貌地笑了笑。“喲,路培培,好巧,你也在啊。”
“快過來,飯剛得,趕緊去洗洗手,來吃吧。”路星河開始拉凌志。
凌志看到餐桌上的飯菜,滿眼放光,“還是星河了解我啊,我的確還沒吃飯。”
漫天趕緊去廚房多拿了一副碗筷,放在了培培旁邊的桌子上。
凌志也不客氣,凈完手就在路培培旁邊坐了下來,“哎呀呀,這是嫂子做的菜吧,真是不錯啊。早就聽路星河說起過你,說你人美賢惠,看來真不假。”
漫天臉色緋紅,“凌先生,您好。”
“這么見外干嘛?你跟星河一樣,喊我大志就行。”凌志看了路星河一眼,“你小子,福氣不淺啊。”
路星河踹了他一腳,“吃飯吃飯。”
“我以后也在這邊了,以后會常來你家蹭飯的,還不把嫂子累壞了啊。”凌志嘻嘻笑著。
“漫天還要上學(xué)呢,平時沒工夫伺候你,家里有管家,你想吃什么,跟管家說就好。”路星河瞪了他一眼,讓他閉嘴,“倒是你不仗義,悄不聲就來北京了,也不跟我說一聲,讓我去接你啊。”
“哎呀呀,路總這一天到晚,又要開會,又要陪媳婦,哪顧得上我啊。”凌志故意開玩笑。
路培培和漫天低著頭吃飯,也不說話,只是聽兩個男人在那談天說地,一頓飯也就這樣過去了。
飯后,凌志拉了路培培去洗碗,路星河拉了漫天擦桌子。
“別讓人家洗碗吧,還是你去吧。”漫天拉了一下路星河,“人家是客人。”
路星河卻不以為然,“那是我親表妹,親哥們,洗個碗怎么了?正好養(yǎng)一下感情。”
“你不要亂點(diǎn)鴛鴦譜,培培心里沒有你這個哥們。”漫天說出這句話就覺得不合適了,她似乎說話越界了,那話不應(yīng)該她說的,就算說也是路星河的正牌女友說。她趕緊補(bǔ)充了一句,“對不起,這話不該我說的。”說著,漫天低著頭朝衛(wèi)生間去了,她要去洗洗手。
路星河也跟著走了過來,關(guān)上了洗手間的手。漫天打開水龍頭,路星河的手也湊了過去。
“老婆,你怎么了?你現(xiàn)在在這個家里,就是我老婆,你說話就代表了我,有什么不能說的?”路星河幫她洗手,抹洗手液,凈手,一雙手柔弱無骨一般,在他的手里擺弄著。
“哦。”漫天淡淡地哼了一聲。
路星河幫她擦干凈手,按住在門上,“老婆,你不要總想著那個協(xié)議,現(xiàn)在咱們倆是最親密的關(guān)系,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漫天抬起眼看著路星河,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怎么接話。
路星河吻住她的唇,“好了,老婆,不要再為難你的小嘴唇了,我都心疼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