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陸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或許是不堪他的騷擾吧,莫非終于醒了過來,一睜開眼就看他像個傻瓜一樣的望著自已笑,不由得也笑了。
“二哥,你這個傻瓜。”她咕噥著,捏了捏他的臉,沙啞的聲音帶著絲絲的笑意。
莫天卻熱了眼眶,淚霧迷蒙了他寶石般的深暗黑眸,笑容苦中帶著甜,“太好了,你沒有叫我大哥。”
莫非先是沒有反應過來,半響后,才終于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起了最初到臺灣來時發生了那件事,心酸充寨在她的腔里。
原來他還記得那件事,因為那個時候,一時沒有能適應突然離開大哥來到臺灣,當二哥早上叫她起床的時候,她都下意識喊的大哥。
莫非回到自己身邊,莫天自然是恨不得整天都想陪在她的身邊,一刻都不離開,他想要用盡自己所有的愛和感情去呵護她,讓她幸福、快樂,也彌補這三年來的空白與思念。
于是,用早餐的時候,莫天就心情頗為愉悅的提出了出去游玩的建議,“非兒,吃過早餐后,我帶你去百貨公司看看新到的衣服吧,這一次都是急急忙忙讓人送過來的,衣服可能你不會很滿意。”
那天回來得太急了,雖然讓以前非兒比較喜歡的牌子將這個季度的新裝都送了過來,但總覺得不夠一樣,他希望她穿得更舒適,更漂亮。
對于自家先生的好心情,傭人們也是覺得不可思議,又羨慕莫非,要知道,她們在這里工作了兩年多,還是第一次見到先生如此高興,而且,臉上總是柔和的浮著笑意。而且,先生要主動提出要陪女人去逛街,先生對這位小姐還真是體貼又溫柔,看來,有句話還是很有道理的,越是冷酷專斷的男人,遇到真愛的時候,就越是專情又深情。
“不會啊,我覺得挺舒服的,衣服也已經夠多了,不需要再添了,而且,二哥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你為了我而耽誤了正事。“可惜,莫非卻微笑著打破了他的計劃和美麗的幻想。
“不過是一天罷了,不要緊的。”莫天皺了下眉頭。
如果公司因為他一天不在就垮了,那他就真的要懷疑公司里請來的那些高層都是一群來混吃混合的米蟲了。
“一天復一天,一天何其多?二哥,如果今天我答應了,你明天也會說同樣的話吧,所以我不能慣著你。”莫非睨著他,慢條斯理的說道,優雅的切了塊薄薄的年糕片,送入嘴里。六月
中文首發
文
字版
“非兒,我想陪你。”莫天將身體傾向她的那邊,樓著她的身子,臉貼在她的肩上,竟在撒嬌,看得一干下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不行,你有那么大一個公司要管理,不能將時間都放在陪我上面,你的公司會荒廢,你的員工也會覺得你這個總裁不可靠,而對你產生質疑的。”莫非面不改色的否決,順便切了塊年糕片送到他的嘴邊,“張嘴。”
這般像是對寵物的語氣竟讓那個冷血專斷的莫天乖乖的張開了嘴,吃下她喂的年糕片,邊道,“這三年多我很少去公司,他們已經習慣了,所以不會有人知道我有沒有偷懶,何況,莫氏集團的待遇是所有外全中最高的,只有爭破頭想要進來的,還沒有誰會覺得我不可靠。”
“二哥,為什么你都不去公司?”莫非對他自戀的話語選擇了忽略,側頭看著幾乎貼著自己的臉,問道。
“我不想去面對那樣冰冷的空間,所以大多時間都是在書房用電腦連線,控制整個公司的運轉,你不用擔心口”莫天輕描淡寫的帶過,并沒有深提,“味道不錯,再切給我一塊。”
“二哥,你這樣不行,如果繼續這樣下去。”那個時候莫非并沒有多想其中的原因,只是不贊同的說道,不過還是順著他的意,又切了一塊年糕片送到他嘴邊,“二哥,我不希望我變成你的負擔,擾亂了你正常的工作。”
“誰敢這么說。”莫天立即下臉來,比鬼到還要恐怖幾分。
“二哥,沒有誰這么說,但我會這樣想。”莫非也詫異于他對“負擔”兩個字的敏感程度,玩笑著轉變氣氛,“二哥,我希望你能正常的工作,這樣我才能安心,不然,我都懷疑自己是禍國殃民的妲己轉世了。”
“妲己的命運太悲慘了,我不喜歡這個形容,非兒就只是非兒。”莫天糾正道,對此表現出十足的迷信,讓莫非哭笑不得。
不過,不管是自己,還是妲己,莫天確實是被莫非克得死死的,對于她的話無法拒絕,用過早餐后,在莫非的目送下,上了車,乖乖的去了公司,也因為莫非的一句話,而從此將工作重新搬回了公司,開始了莫非口中所說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自己被壓迫得不開心了,莫天當然也不會想要別人高興,于是,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吩咐下去,召開高層的臨時會議。
這一決定就如一波巨浪翻滾而來,可起了公司上下巨大的反響,休息時間,從一樓直到頂樓都是討論著莫天突然出現在公司又召開緊急會議的事情,猜測著各種讓他來到公司的可能。
化妝室里,三四個女人在化妝鏡前一邊補著妝,就一邊聊著。
“諉諉,你們聽說了沒,早上總裁黑著臉來公司,一到了公司就吩咐黎秘書和衛助理召開緊急會議。”其中卷發的女人一臉興致的說道。
“這么大事,沒聽說過才有鬼吧。”最末端那個短發女人白她一眼,道。
“切,你掃不掃興啊。”卷發女人也回了她一記白眼,又問其他兩個同事,你們說,這一次總裁來公司是為了什么事?”
“能有什么事,很久沒有來了,過來看看唄。”直長發女人描著。紅,不感興趣的說道。
“不對,以前總裁來公司的時候,可從沒有召開過什么臨時會議啊,這一次顯然有問題。”卷發女人補著粉,噴嘖說道。
“這倒是,該不會是公司要破產了吧?”沒發過言的盤發圓臉女人驚恐的說道。
“你別鳥鴉嘴好吧,我們公司這么強大,要破產也輪不到模式啊。”三個女人一齊斥罵道。
圓臉女人閉上嘴,不敢在說話了。
“不過我聽秘書部的秘書們說,今天總裁的火氣似乎很大呢,從進總裁辦公室就一直黑著臉,不過她們又說,開完會后,總裁就是一臉舒爽的出來,換成那些經理們個個臉上像是抹了黑炭一樣。”卷發女人笑得很歡。
“大概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吧,也有可能……“直發女人邪笑一下,抿抿唇,將唇。收起,“是欲求不滿。”
三個女人聞言哈哈大笑,“很有可能哦,都沒聽說過總裁有女人,不過要真被總裁看中了的女人,那也有夠卒運的,錢都用不完啊。”
“你不會是想毛遂自薦吧?”
“你這個三八,難道你不想啊?誰不知道你也一直暗戀總裁!”
“我們公司有哪個女人不愛總裁的嗎?連兒子都十幾歲的吳經理都是總裁的愛慕者!”
“就是,哈哈”江
女人們嬉鬧著走出洗手間,這一波鬧劇完了,但其他樓層,其他角落卻還在上演著相似的戲碼,而身為當事人的莫天卻什么都不知道,站在莫氏集團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他十分輕松的看著文伴,思及家中的莫非,忍不住彎起唇,露出抹淺淡卻真實的笑痕。
突然,他有了股澎湃的沖動,拿起電話,撥通了內線。
“黎秘書,幫我訂兩張電影票,今天晚上的。”
“電影票?”黎秘書懷疑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
“對,記住,是輕松一點的電影。“莫天交代完,便徑自完了電話,唇邊的笑意越來越深。
而門外,直到莫天掛了電話好久,黎秘書都還癡癡呆呆的舉著電話,沒反應過來。
“黎秘書,什么事啊?”衛然好奇的問道。
“總裁……”黎秘書下意識的準備回答,話到了嘴邊又閉上了嘴,思付起來。
這事要是泄露了出去,估計公司要炒個頂朝天,要是總裁知道是他露的氣,他也光榮的下崗了。
于是,話在嘴里回轉了一因后,道,“沒事,沒什么。”
衛然狐疑的掃視著他,總覺得他的態度太怪,但還來不及逼供,余光忽然瞥見一道白影從開啟的電梯門走了出來。
這還是他和非兒第一次看電影,要準備些什么呢?莫天拿著筆,輕敲著桌面,考慮著的不是重大的工作案件,而是下班后的約會。
如果是一般的情侶出去看電影,都會做些什么呢?要不,他去買本手冊看看?六&月
中*文@首發文字版
突然,門被人從外面用力的推開,撞在墻壁上,發出“碰”地一聲巨響,讓莫天從幻想中彈了出來。
隱去笑意,他鎮定自若的看著出現在大門口滿臉怒容的費博陽,這是繼上次有了莫非的消息,費博陽第二次闖進莫天的公司了。同上一次一樣,身后是極力想要阻攔他的衛助理和黎秘書。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莫天沒有了之前的憤怒與不解,悠然的放下筆,雙手交疊于身前,支撐著下巴看著他,很是平靜。
“莫天,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想違背我們的協議嗎?”費博陽瞇著熊熊燃燒的怒眼,大步走到辦公桌前,大掌“啪”地一聲重重的落在桌面,低吼著,臉色鐵青。
“先生,請你冷靜一點,你再這樣,我們就叫警衛上來了。”衛然和黎秘書一邊一個,拉住費博陽的手,制止他的過激行動。
對于他們而言,費博陽就是災難和麻煩的代名詞,上一次鬧了那么一場后,現在他們都對這張臉心存余悸,誰知他竟又來了,還重演了上一次的日事。
“警衛,就憑警衛也想將我趕出去嗎?還是警衛請不動了,就要叫警察了,我劌是很好奇,警察是先抓我呢,還是帶走你們這位道貌岸然的總裁先帶走。”費博陽冷笑,輕易的掙脫了兩個男人的束縛。
衛然和黎秘書不安的對視一眼,難道總裁還做了違禁的事情,現在是被威脅著?
“衛助理,黎秘書,你們先出去,將門帶關。”莫天只是淡淡的瞟了眼他,對衛然道,語氣都不曾有過一絲變化。
“是,總裁。”兩人遲疑的對望一眼,才將房門帶上,走了出去。
等門合上了,莫天才看向費博陽,不溫不火的將文件合上,問道,“什么是什么意思?你這樣冒冒失失的闖進來,然后問我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不覺得很奇怪嗎?”
“莫天,你別給我裝傻,我知道你已經從莫云的是手上要回了若水,可是,你把她送到你的私人小島上,并下令不許我靠近,這是什么意思?”費博陽斯文的臉已經扭曲了,青筋更是布滿了額際,看起來十分的恐怖嚇人,“不要忘了,我們合作時達成了協議,我幫你得到莫非,而你要幫我將若水從莫云手上帶回來,現在你卻將若水藏了起來,你是想背棄我們之間的協議嗎?”
“哦,原來是這件事啊。”莫天好整以暇的冷笑,“就是這個意思了,先后身為虎門與我天門的‘大腦”你應該不會看不出來吧?”
“莫天,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當真以為我現在就沒有能力推翻得了你嗎?”費博陽的眼神越來越鷲,雙拳握得死緊。
“我默人太甚?費博陽,你自己心知肚明,首先背叛的人可不是我。”莫天冷笑數聲,臉也跟著沉了下來,嚴厲的語氣比刀子還要尖銳,“不要告訴我,你跟在虎門門主身邊這么多年,會不知道多莉公主才是真正的虎門門主,而且是個月戀的事實!”
那天晚上,當他帶著非兒在返回臺灣的途中卻接到留在溫莎城堡里的下屬打來的電話,說到多莉公主才是真正的虎門門主,而安爾貝只不過是她掩飾一切的擋箭牌的時候,他有多驚震,就有多憤怒。
“可是,你卻故意瞞著我,誤導我,讓我像傻子一樣,真的以為安爾貝才是虎門門主,使計讓安爾貝在那天被召喚回國,時間上達成十足的巧合,將一切矛頭都指向安爾貝,又對外宣稱我們之間已經因為莫云送來的那具女尸而斗得無暇對外。到頭來,這場戲卻是莫云的劇本,而你已經和莫云達成了交換條件,只要你讓我相信我得到了最后的勝利而與他合作,一起滅了虎門,他便會將蕭若水交還給你,而我,也會被他在英國一起吞滅,是吧?你耍的我還真是夠透徹的!可是,你沒有想到的是,在莫云和我合作之前,他已經將蕭若水轉手交給了我。”
費博陽面色冷凝,卻沒有出聲瓣駁,反而像是在隱忍著什么一樣。
“費博陽,從一開始就是你背叛了我們之間的協議,你沒有資格在這里質問我。”莫天靠向身后的真皮靠背,聲音冷若寒冰。
“沒錯,我確實沒有告訴你多莉公主才是真正的虎門門主,因為我很想要看看,當莫云明知道是你綁走了賀凱賢的時候,會是什么樣的反應,將計就計,還是你們爭斗到兩敗俱傷,這不過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報復游戲罷了,報復你們利用若水牽制我,卻又讓她受到重傷的一次小報復罷了。”“但是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和莫云合作過,我并沒有背棄和你的協議,只不過是有一點隱瞞罷了,而現在,你”
“哈哈,小報復?還真是小報復啊,小到我可以再死兩次,三次了!”莫天霍然起身,重重的一拳落在桌面上,全身都充滿了暴戾的氣息和憤怒。
每次一想到英國的事,他都不由得冒出一身冷汗,如果莫云不是先選擇了消滅虎門,那么這一次英國之行就是他的死期了。
“費博陽,你說這只是一個無傷大雅的報復游戲是嗎?那好吧,既然你喜歡玩游戲,不如我也來陪你玩玩吧。”他忽而又笑了,森冷魅,“現在蕭若水已經到了我的私人小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