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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沒有想到,再次見面你會變得這般的愚昧,真是讓我失望啊,不好意思了,我時間寶貴,就不陪你玩這種兄友弟恭的虛偽游戲了?!蹦臁迸觥钡匾宦?,將酒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里面的紅酒蕩了出來,他站起身,冷聲說道。
“非兒快不行了。“莫云也不阻攔他,只是在他即將打開門的剎那,吐出一句話,一句拉住了莫天的腳步,也讓氣氛變得更加壓抑的話。
“你說什么?“莫天陡然轉身,僵硬的轉過頭,巨怒的瞪著他,“你剛說了什么?”
“昨天晚上,非兒吐血了,我已經栓查過她的身體了,檢查結果和賀凱賢的預測一樣,她只刺下五年的壽命了。”莫云看著杯中如血的酒色,幽沉的說道,雖然聲音很平靜,但太了解他的莫天還是能聽出里面容易讓人忽略的顫音了,“她已經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莫非暮然睜大了雙目,身體一動,猛地欺上前,揪起莫云的衣領,將他從沙發里提起,赤紅著黑瞳,沖他怒聲咆哮,青筋在他整張臉上凸顯出來,恐怖極了,“你騙我,你在騙我的對不對,非兒怎么可能無緣無故的吐血?什么叫不行了?你竟然為了讓我幫你,不惜拿非兒的生命來開玩笑,你有什么資格說愛非兒!”
他暴怒著,一豢擊打在莫云的臉上。
莫云被這力道打得倒退幾步,才穩住身形,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毯上,紅酒在上面暈開。
“我說的都是實話,也不可能為了你而拿這種事當籌碼。非兒的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在她身邊五年多,你自己也看得很清楚,上一次為了你而跳海自盡,后來又經歷了兩年多的波折,非兒的身體已經完全崩潰了,若不是如此,我也不會提出和你合作了,因為我比你更加想要獨占她的心口”他平靜的拭去嘴角的血跡,面對發狂的莫天,并無任何的駭色,請冷的直視著他,“而現在能救非兒的就只有賀凱賢了,可是,賀凱賢失蹤了,連人帶飛機從這個世界上蒸發了,就在從法國回英國的途中。這個世界上,能夠做到這種程度的人并不多,排出那些沒有動機的人,剩下的,不足三人?!?
“你是懷疑,劫走了賀凱賢的人是虎門門主?”莫天晃了晃,呼吸不穩,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瞇起眼,死死的看著他。
“我只知道,就在同一天,安爾貝離開了英國。”莫云沒有正面回答,靜靜的說道,用一種陳述的語氣。
“那個男人果然是虎門門主,哈,真是可笑,堂堂一國的王子,竟然也參和起黑道的事情來。”莫天甩開莫云的衣服,泛起嗜血的冷笑,雙拳握得死緊。
他一直在懷疑那個男人就是虎門門主,否則,哪里每一次都這么湊巧,他出現的時候就有是非?
“非兒的身體需要盡快接受治療,我不可能將非兒交給外人,就算他同樣愛了非兒很多年,但他絕對給不了非兒幸福和名分,我不可能讓任何人侮辱了我珍視的珍寶,所以,只能在他提出交換條件前,將賀凱賢救回來。”莫云繼續道。
“所以,逼不得已了,你就只好讓我這個同樣被你所厭惡,視為敵人的弟弟回來幫你?”莫天鎖開緊縮的眉,譏諷盈滿了眼眶,“因為我比起那個狼子野心的虎門門主,更容易掌控,是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永遠能掌控誰,人心是會變的,不過,我只信一個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蹦坡柤?,重新坐下,因說話而牽動了傷口,十分疼,他卻面不改色。
“好。要我幫你也不是不可以,你不仁我卻不能不義,畢竟你是我的大哥,對吧?”莫天審視的盯著他半響,嘴角現出一抹教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不過…”
“說罷,你的條件?!澳埔彩莻€聰明人,一點即通。
“呵呵,和大哥你說話,就是這點讓人愉快。“莫天假笑著,隨即笑容一收,眼中迸出懾人的光芒,“我要蕭若水?!睌蒯斀罔F的語氣沒有一絲回還余地。
莫云瞇起眼,盯著莫天,眼光閃動。
“只要你將蕭若水交給我,我就幫你這一次,幫你一起對付虎門門主?!蹦炖滟?,“這樣一來,你也不必擔心在你和虎門門主敵對的時候,被我這個漁翁得利了?!?
“你要蕭若水,是想繼續牽制費博陽,讓他幫你做事?”莫云輕易猜出他的想法。
“這是我的事,大哥你就不需要知道那么多了?!蹦鞂W著他的口氣,不否認也不承認。
“我以為,你是為了防備我?!蹦茀s直接挑了個明,表情也依舊是一成不變的清淡。
“你要這么想我也不反對,畢竟,這世上也沒有永遠的朋友,是吧?”莫天依舊是那種曖昧不清的態度與說辭,“對大哥你不留一手,我怕到時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現在的我惜命得很?!?
“好,如果這能讓你安心的話,我就將蕭若水交給你,不過,她現在全身重傷酬”
不等他說完,莫天厭惡的打斷,“不勞大哥你心,她是費博陽的命門,我當然會好好照顧,不是只有大哥你才有能力照顧病人的?!?
莫云絆裝沒有聽到他的冷嘲熱諷,“既然如此,我們的合作算是成立了。
“當然,不過我要先看到蕭若水的人?!蹦扉W過一道駭人的光。
“兩個小時后,她會送到你那里?!?
“大哥你做事倒真是爽快,只希望,這背后沒有另一個更大的謀?!蹦煨χ袔Т獭?
對于他的話置若未聞,莫云淡淡的看了眼手表,“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
“是啊,非兒還在家里等你,太晚回去的話,她會著急的吧。”莫天勾唇,冰冷的笑著,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他的嘲諷。
“晚上我會和你聯系。”莫云只留下這么一句話,便起身,從暗門離開了這個包廂房。
畢竟,他還不想讓“兩個威廉姆斯公爵”成為最新的時報。
而隨著暗門合上的聲音而響起的是玻璃杯碎裂的聲音,妖紅的酒夾雜著血從莫天的手中滴落,被打濕的黑色衣褲上散落了無數的玻璃碎片,他的臉上不興波瀾。
莫云,你不要想著永遠都壓在我的頭頂上,非兒不是你的囊中物!
莫云回去的時候,已經六點多了,比平常的時間晚了很多,莫非都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所以,他一回來,莫非就蹭了上去,“大哥,你今天回來得好晚,公事很忙嗎?”
“我不是說過了,今天有個會議,會比較晚回來?!蹦菩πΓΦ篮茌p的捏捏她粉嫩的臉頰,“吃過晚飯了嗎?”
“沒有,我想等你回來一起吃,所以讓林嫂晚點準備?!蹦蔷镏?,聲音悶悶的。
“下次我回來得晚,你就先吃,不要等我了,你的身體不能受到刺激了,知道嗎?”莫云失笑,對孩子一樣的哄著她。
“恩?!蹦枪郧牲c頭,想起身體的事,心不免晦暗起來,不過,只是瞬間又過去,因為在他從她身邊走過的剎那,一絲輕忽其微的酒氣飄入彼端,她忽然拉住他的手,“大哥,等等?!?
“怎么了?”
莫非不語,湊近他,在他身上嗅了嗅,狐疑的問道,“大哥,你剛是不是喝酒了?”
不是說開會嗎?怎么會有酒的味道?
“看來,你不僅瓜子鐸利,連鼻子也很靈?!蹦普{侃著,刮了下她的鼻梁,解釋,“開完會后有推不了一個應酬,沒辦法,只好象征的去喝了一杯,沒想到還是留下了味道,我進去把衣服換了,免得你聞了不舒服?!?
“沒關系啦,味道并不重。”莫非老實道,只不過她不能喝酒,對酒的味道也比較敏感一些,“只不過,大哥你竟然也會去應酬,讓我感覺很意外。
以前她還沒去臺灣的時候,也沒見過大哥要應酬,好像每天都早早的回來了,陪她用午餐和晚餐,所以,經常是她一到家就能見到他,當然,除了他要去其他國家做訪問的時間例外,所以,她一直以為應酬的事離他很遠。
“傻瓜,我也是政治人物啊,應酬很普遍,只不過我一直很少參與,今天是不得已?!彪m然莫非說沒關系,莫云還是進了更衣室,將身上沾了酒氣的衣服換了下來,扔進了臟衣服的竹籃里。
不敢面對他的裸身,莫非忙低下頭,站在門邊好奇的問道,“不得已?對方是誰啊,首相嗎?”
“怎么這么問?”莫云已經換了一件干凈的襯衣,從更衣室走出來,打橫抱起莫非,炯厲的眸中卻閃著點點寵溺的笑痕。
“因為你最近和首相走得很近啊,所有報紙都這么說的?!蹦且沧匀坏墓粗牟弊樱硭斎坏幕刂?。
“和首相不過是臺面上的行駛罷了,他畢竟還是多莉公主的人,好了,別為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浪費了時間,我帶你下去吃飯。”莫云直接抱著她往樓下走去。六&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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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莫非也不讓他放下她,真要她自已走下去,她也不想走,或者說,是她沒辦法做到,她的身體已經到了上下兩層樓梯都會心臟超過負荷的地步。
她想,大哥應該是知道的,只是心照不宣罷了,否則,他也不會這樣抱著她下樓了?,F在他們都是在演戲,在偽裝,假裝著一切都很好,什么事都不曾發生過。
深深的嘆息含在嘴里,莫非著實無奈也苦澀。
晚上,正是凌晨一點,黑暗籠罩了大地,夜里的清風徐徐吹過,舒爽宜人,稀薄的云彌漫在天際,時而從月下飄過,一切都顯得安靜。
靜謐的房間里,大床上熟睡的莫云卻忽然睜開了雙眼,看了看懷里恬靜安睡的莫非,他輕輕的松開了手,將她抱著自己腰的手很輕很輕的拿開,然后下了床。
“非兒,大哥說過,很快一切事情都會沒有的,現在,大哥就去將那些障礙請除掉,等著我?!蹦聘┫律恚瑴厝岬奈橇宋撬哪橆a,為她蓋好了被子,才就著黑,換了身衣服,走出了房間。
沒有經過任何人,也沒有開車,他靜悄悄的離開的大宅。
不知過了多久,沉睡的莫非或計是感覺身邊的空虛吧,翻了個身,習慣的朝莫云靠過去,卻了個空。意識還處于模糊狀態,她伸出手在空涼的位置了,慢慢的睜開眼,才發現,床上只有她一個人。
“大哥?”她狐疑的喚著,打開燈,坐了起來,但寂靜的房間里只有她一個人的回音。
大哥去哪里了?
虎門,一個建立不過十幾年,卻以凌厲的手段成為了黑道主流的強大組織。
不過虎門的基地并不如天龍來得詭異神秘,無人知其所處之地,黑道大都知道,虎門就設立在英國,是英國最大的黑暗組織,而其門主正是英國的黑道教父?;㈤T的基地是一座十分古老而戒備森嚴的城堡,占地面積十分廣,堪比白金漢,以天然的森林為掩護的屏障,易守難攻。加上它幾乎有與天龍、墨菲兩大組織并駕齊驅之勢,在黑道中村立有自己的威信,至今還沒有黑道上的人來挑戰過。
只是今夜,虎門卻迎來了最大的挑戰者。參天的村木遮住了月光的普照,森林里格外的漆靜,一道道黑色的影子如鬼魅般快速的穿梭在林木間,朝森林的深處而去,就好像鬼影一般,無聲無息。再往深處,終于空曠了起來,那是一座巍峨的巨大城堡,通體的黑色,雖然雄偉,卻也給人一種森恐怖的感覺,更像一座荒廢的巨型鬼屋,映襯著龐大的月亮,凄涼悚目。城堡前,矗立著三道修長的筆挺身影。站于前面的男人一身的素白,復古的英國貴族風格的上衣在夜風中搖擺著,月光靜靜的灑在他的身上,渡上一層淡淡的銀白色光華,恍如天人一般,正是莫云。他的身后分別站著兩個男人,都穿著黑色的衣服,站在左邊的男人一頭銀色長發恍惚間似乎散發著一種熒光,右邊的男人則是一頭黑發,唯有眼瞳的眼色并不一樣。
第七十一章
大哥,你去哪里了?
“門主,這里就是虎門的基地了,是否要進去?”血煞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黑色城堡,心中難免有股難發的狠在口咆哮著,想要爆發出來。
“當然,既然已經來到了大門前,哪有不進的道理?“莫云冷眸一掃,對于他的想法自是了然,卻故意扭曲了他的意思。
血煞立即明白自已問錯了話,改。道,“屬下的意思是,是否現在趁他們戒備比較松弛,闖進去?!?
“就這樣進去,可不怎么好玩,他們送了我這么多分大禮,若不好好回報一下,心里總覺得難以舒爽。”莫云露出抹十分溫和的笑意,但在這樣的背景,這樣的時刻,只會讓人感覺不寒而栗,全身發抖。
“門主的意思是?”
“吩咐下去,讓他們在四周放好炸彈,注意,不要被他們在四周布下的監控器發現,驚動了里面的人,就沒有彩的節目可以看了?!蹦埔馕渡铋L的勾了勾唇角,因為在里面,他已經安排好了布局。
而位于城堡里的虎門門眾尚不知危險來臨,沒有門主的城堡里,只有門主座下的四大護法,天、地、玄、黃坐鎮著,不過已經深夜了,除了戒備室里關注著顯示器上是否有異常的門眾,大都在沉睡著。
突然,一名長相普通的男人急切的從警備室那邊跑出來,在夜色下,朝四位護法居住的后堂急切的跑去。
“天護法,快醒醒,出事了,天護法!”他急切的拍打著門,嘴里大喊。
“什么事?”好半響,門才打開,一名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出現在門后,威嚴的臉上帶著盛怒。
“天護法,大事不好了,天龍親自帶領著天龍門的門人將我們的基地整個包圍住了,四周都埋滿了炸彈?!蹦腥思焙埃瑵M頭的大汗,慌張無措。
“什么?”天護法大驚失色,倏地抓住他的手腕,追問,“這是怎么回事?”
“我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我們已經在監控錄像里看到了天龍的人,四周也有炸彈的反應,情況很危急,地護法、玄護法和黃護法都已經到了前殿,請您盡快趕去吧,不然就遲了?!?
天護法也沒做他想,氣急的甩開他,朝前殿的方向趕去,自然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男人在他轉身的剎那流露出的詭異眼神,臉上的急迫也如變戲法一般,消失無蹤。
天護法急匆匆的趕到前殿時,果然其他三個護法也到了,其他三位護法除了地護法是個不足三十歲的年輕人,另兩個護法也是三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正圍在一起商議著什么。
四護法向來以天護法為首,見天護法趕到,其他三人都匆忙迎了上來,“天護法,外面已經被天龍的人包圍了,而且埋了不少炸彈,我們要死守,還是……”
“怎么會這樣?天龍已經十幾年沒有在黑道現身過了,怎么可能突然出現,而且毫無預警?”天護法喃念著,臉色并不好看。
爬的位置越高,對于黑道的一些事情也看得更清楚,對于天龍這個存在也當然比一般人有更深的畏懼。雖然對外說得好聽,他們虎門和天龍、墨菲兩大組織并駕齊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