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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臺黑色的轎車載著莫天和虎門門主先后離去,唯有血煞和前面已經被這消息震得動彈不得的司機,坐在車里,停在遠處。
“很抱歉,你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事?!毖繁涞挠喙鈷呦蚰樕l白的司機,清淡的話語卻已經結束了一條鮮活的生命。
車再一次啟動了,只是在車原本停留的位置,卻留下了一具冰冷的尸休,在慘淡的月光照下,靜靜的躺著。
而客廳里,剛送走了三個男人的費博陽正愜意的品著上號的紅酒,斯文俊美的臉龐上寫滿了春風得意。
呵呵,只要再過幾天,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男人就會變成他了,一個女人,換來黑道兩大組織和一個全球的大集團,可真是筆瘋狂大賺的交易,哈哈,”
“少爺,大事不好了。”李叔一臉急促的闖入大廳,蒼白的老臉上布滿冷汗。
“怎么了?”費博陽攏眉,目光飄了過去,帶著幾分不悅。
“莫小姐和小姐都被天龍的人劫走了!”李叔急道。
“哐”地一聲,費博陽酒杯掉在了地上,粉絆,紅酒溢了出來,慢慢的在大理石的地面上化開一朵血紅色的花。
一個小時后,終于掌握了確切的消息,卻讓莫云更加焦躁不安起來,因為八點鐘本沒有中國的船從碼頭離開,唯一前往大陸的貨船,是晚上七點就起航的,也就是說,除非蕭若水說了謊,否則,莫非上的就是別的船只。
“門主,要怎么做?”地尊請示,對那些報告并沒有什么感覺,莫非的生死一直不是他關心的事。
“回基地!”莫云“啪”地一聲,將那些資料扔了出去,猛然起身。
當莫云和地尊乘坐著私人飛機回到基地時,蕭若水和武斗正準備登機離開馬來西亞。
“莫先生,你們怎么回來了?找到莫非了嗎?”見莫云走下飛機,蕭若水急忙跑上前,往他身后探望,卻沒發現莫非的身影,“莫非沒有和你一起回來嗎?”
莫云幽沉的看著她的臉,在她的臉上只有怯弱和擔心,并不像是在說謊,“蕭小姐,我的手下告訴我,晚上八點鐘本沒有中國的船從龍目碼頭離開,只有七點的時候,有一艘中國的貨運船離開了碼頭?!?
“莫先生,我沒有說謊,請你相信我,你也知道的,我和莫非是七點多到的碼頭,然后一直在躲避著我哥哥的人馬。“蕭若水一聽,也慌了神,立即道,“會不會是船推遲了呢?因為有人已經和船長打過招呼了,會等我們到八點的?!?
“蕭小姐,你說的船帆是什么顏色?”地尊問道。
“黃色的?!笔捜羲袒滩话驳幕氐?,只想洗清自己的嫌疑。
地尊沉眸,那艘中國貨船確實是杜著黃色的船帆沒有錯,但是,“還有什么其他特征嗎?”
“我不知道,我本沒有看到過船,穆水歌告訴我們,他已經和船長打好了招呼,只要我們上船就會帶我們離開馬來西亞了?!笔捜羲灿眯牡南胫瑓s是什么也想不到,只能搖著頭,同樣的急切不已,也在不自覺間透漏出了穆水歌的名宇。
“穆水靛?”莫云的雙眼瞇出閃動著血光的戾光,“黑道的‘神醫,?”
“對,教我們逃跑,給我提供人皮面具和錢財,幫我們引線的人都是他。
“我立即派人去將他抓來。”地尊快步走了出去。
由于莫非的事情有變,蕭若水也懇求著莫云讓她留了下來,莫云確實需要她來確定船只,也同意了,因為眼下就只有稽水坎和蕭若水兩個人可能知道莫非的下落了。
當天夜里,天龍x墨菲兩大組織同時發派出通餌令,通輯的亦是同一個人,黑道赫赫有名的“神醫”穆水歡。可是,穆水飲也是黑暗里打滾的人,又通武術、易容,一聽到消息,立即逃跑了,天龍和墨菲的殺手整整一夜的追尋,都是毫無回音c
同時,莫云為了不讓莫天和虎門門主再一次手這件事,他讓蕭若水繼續偽裝成莫非的樣子留在他的基地,順利的騙過了莫天和虎門門主的眼睛。
他實在不想在尋找了莫非的同時,還要應付兩匹前來分食的餓狼,這樣一來,他就不用擔心,莫非會落在那兩方勢力的手上,不可謂不狠。
莫天得知消息后,卻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沒有動怒,也沒有前來基地搶奪,而是連夜黯然的離開了馬來西亞。
“門主,屬下不明白,為什么您要放棄呢?小姐只是以為您已經死了,只要,玻六飛機上,魈鷹不解的看著一身孤寂落寞的莫天,難以接受這樣的結局。
莫天抬手,制止了他接下去的話,看著窗外,脹紅的眼眶被清透的淚水打濕,他淡淡道,“只要她過得幸福就好了?!?
在他和莫云之間,非兒永遠都無法做出真正的決定的,因為他和莫云都是占據了她心中最大位置的人,是她唯一的親人,如果她知道他還活著,那么她又將要掙扎于如何面對選擇的掙扎里了吧。
為了他和莫云的爭奪,他和非兒都已經死過一次了,已經足夠了,他也再也無法承受那樣絕望的揮擊。
就當莫天和莫非都已經死了吧,當他們的靈魂已經到了另一個世界相依為命,所以,這一生,他就將那個活著的非兒讓給莫云,讓她陪在莫云的身邊,而他的靈魂,擁有著那個為他而死去的非兒就夠了!
這樣就夠了,真的夠了,因為這對誰都是最好的結局!
清淚順著他堅毅的臉龐落下,他看著窗外的白云,彷佛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影像漂浮在云層中,淡淡的揚起嘴角。
他想,他應該已經懂得怎么愛人了,非兒,你看到了嗎?如果看到了的話,就幸福的活下去吧!
莫天放開了,虎門門主卻不愿意輕易罷手,他怎么也無法接受,一路追尋到馬來西亞,會是這樣的結局。
只是馬來西亞是天龍和費博陽的地盤,莫非人已經回到了莫云的手上,要從莫非手里再奪回人,并沒有那么簡單。所以,他所有的怒氣都轉嫁到了費博陽的身上,以虎門的勢力全面對費博陽展開了打擊。
也是從那夜開始,馬來西亞的黑道開始了不安寧的暴動。
莫非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天了,十分微弱的光亮比黃昏那段還要暗淡,但經過了昨夜的黑暗,她例是能夠適應這樣的光線。
手撐著地板,她抱著單薄的身體坐起來,竟看到偌大的夾艙中,四處零零散散的蜷坐著幾十個女人,那些女人都披散著頭發,見她坐起來,也都麻木的看著她,眼神空洞冷漠得讓人顫栗,就像鬼火一樣。
似想起什么,莫非猛地抬起頭,果然,在夾艙的頂上,她看見了昨夜她不小心踩破的那個洞,唯一滲透進來的光亮也是從那里傳入。
她明白了,昨天晚上她看到的是人的眼睛,都是這些女人的眼睛。
那些女人看著莫非醒來,看著她的惶恐和了然,始終面無表情,然后收回視線,或是睡覺,或是松懶得就像等死的頹廢之人,沒有一個人理會突兀的穿脅來的莫非。
從未有過這樣的經歷,那種說不出的竦栗感就好像周邊都是些沒有了靈魂的空殼,這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還是清醒的一樣,無助,恐懼,心慌。她想起了曾經看過的探險,那里也曾寫過中古世紀的奴隸買賣,那個不將奴隸當人的世紀,可是,這是文明的二十一世紀啊,怎么會還發生這樣的事情?
“喂,新來的,你過來?!焙鋈?,一道細小的聲音召喚著她。
莫非遲疑的側過頭,看見一個瘦弱的女人正朝她招著手,拍拍身邊的位置,“過來,坐這里,這里有個位置。”
若是以前,莫非絕時不會想要過去的,因為那個角落十分的糟糕,看起來比別的地方更臟,所以位置也比較空,可是,眼下只有這個女人和她打招呼,也只有這個女人可能能讓她知道她想知道的東西。
所以,莫非強忍著作祟的潔癖和惡心的感覺,走了過去,但快要那瘦小女人的面前她才發現,那地方格外的臭,那是混合著尿騷味和屎臭的味道。她忙捂住嘴,胃里難受的翻騰著,幾乎讓她當場吐出去,痛苦不已。
“那里是我們方便的地方,所以這邊比較臭,你習慣了就好了,還有兩三天才能到達目的地?!迸酥钢坏絻擅滋幍慕锹?,說道。
那里有個比其他地方凹陷幾分的圓槽,約莫半米深的樣子,不過上面蓋著一個木蓋,所以還算好,不然氣味更濃。
“你們在這里方便?”莫非難以置信的低喊,在夾艙里格外的響亮,引起了其他女人們的關注。莫非一陣心慌,忙閉了嘴,不敢看那些讓她惶然的空洞眼神。
“不然呢?難道還睡五星級的酒店嗎?”女人嘲諷一笑,聲音很低,”我們本走不出這個船艙半步,所以吃喝拉撤睡都在這個夾艙里,就算你不愿意,你也必須習慣,否則,你要幾天都不方便嗎?”
莫非捂住臉,無法想象在這么多雙視殘的注視下,怎么能夠,搏
女人對她的樣子不以為意,聳聳肩,友好的騰出自己的半個位置,“你坐這里吧,這里干凈點?!?
莫非無奈,可是環視著四周,確實到處都很臟很亂,她也不能一直站著,而且,不坐下,女人大概會以為她看不起她們,也會問不出她想要的問題,只能忍著難受的胃,在女人旁邊坐下。
“我是吉米,你叫什么名字?你不是馬來西亞人吧?”女人的臉很瘦,比莫非剛才所看到的還要瘦,顴骨下面都凹陷了下去,頭發很亂,身上還散發出一股臭氣。
“我叫莫非,我是臺灣人,是來馬來西亞避難的?!比讨瘫堑奈兜?,莫云避重就輕的回道,手一直捂著自己的鼻子。
“那你是怎么被他們抓來的?”吉米好奇的問道,“我看你的衣服好像不便宜,你家里應該有錢吧?”
“我是被人出賣了?!蹦强嘈?,是她太沒有警覺,或者終究是太年輕,不知世事,本沒有想到過,會被賣掉。
“原來如此?!奔妆硎玖私獾狞c點頭,同樣的慘笑,“其實我們也都是被騙的,不過,除了還保留著那片處女的薄膜,我們的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已經被男人調教過了,所以現在,我們隊一切都麻木了,在國內,我們是做妓女的命,到國外,同樣是做妓女,躺在床上,張開腿,等著男人進來,都無所謂了?!?
她說話的時候雖然滿臉的無所謂,但莫非還是能感覺到那深沉的戰栗和恐懼。
“伽六
原來,她們是做那種事的,難道,她也會和她們的下場一樣?穆水款這樣做,就是為了讓日后費博陽就其找到了蕭若水,也不會再要她了吧!穆水歌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狠。
吉米突然抓住莫非的手,告誡道,“你是新進來的,所以不知道他們的手段,但是你千萬不要和他們對著來,不然他們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如果你不服從他們的話,他們會想著辦法整你,直到你聽話為止。我就親眼看見過他們將一個女人栓在木架上,然后讓十幾只打了興奮劑的狼犬輪流去上她,直到她斷氣而死,她死的時候,那只狼犬的東西還在那女人的身體里抽ch著,那女人的下身已經撕裂了,流了好多的血?!?
“你說什么?”莫非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接收到的信息,難以想象那樣觸目驚心的畫面,又一陣更強烈酸意已經涌上了喉頭,她忙捂住嘴,將它壓下。
用畜生去侵杞人?那些人究竟還有沒有人?
“很俗對不對?可是這就是我們未來的路,妓女!我們被逼著做下流的勾當,因為他們做出的事是慘無人道的,只有你想象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出來的?!奔妆е?,那表情像是哭又像是笑,聲音像是泣訴又像是惡狠狠的哀怨,比絕望更加的撼動人心,“所以我們不敢違背他們。你知道嗎?我們這里的人,剛被抓進去的時候,我們也想反抗,也想逃跑,可是總會被抓回來,那個時候,我們就會被那些男人禁錮在床上,十幾個男人分享一個女人,他們玩弄我們的身體,逼迫我們給他們舔著他們的陽扯,給他們做。交,甚至給我們灌腸,我們餓了,就是吃他們的擷b,他們將我們當成了廁所,想尿了,就逼迫我們喝下他們的尿,在那里,我們本就不是人,連奴隸都不如,但他們為了保持我們的身價,并沒有捕破我們的處女膜。
莫非聽著她慘泣的聲音,陣陣戰栗從身體里流過,顫抖從體內蔓延到身休的每一個部位。
這簡直就像是另一個世界,一個她無法想象的世界,如果她沒有逃掉,是不是她也會變得像她們一樣?
不,她不要這樣!莫非惶恐的抱住頭,腦海里晃過的是莫云溫柔的笑容,然后漸漸的冷淡,模糊,再破碎。
不,她已經配不上他了,她要是連身體也被玷污了,她要怎么活下去?
“不要說了,請你你不要說了。”她不要聽了。
“只是聽著你就害怕了,你要怎么面對以后的事?等下了船,你不幸運的話,就要成為被普通男人們輪流上的妓女,你幸運的話,就會被賣給貴族,成為那些貴族的情婦,可是也有些貴族是變態,他們買了你回去不是將你當成情婦,而是比他們養的貴族狗還不如的奴隸,他們會逼迫著你做各種你無法想象的事,到時候,你連說‘不,的權利都沒有,否則,你就只能死,而且死得凄慘,他們會將人喂他們養的獵狗,讓那些獵狗活活分食不要的奴隸?!奔桌湫?,似在嘲諷她的無知,也像是為她的依舊單鈍而憤怒。
莫非捂住耳朵,全身冰涼,可吉米的聲音就像魔音一樣,不斷的傳入她的耳里。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黑暗面嗎?為什么以前她都不知道?以前哥哥從來沒有告訴過她這樣的事,就連奴隸的事情,也是她看著中古世紀的歷史才知道的,她以為那些事情早已經不存在了,怎么會還存在這世界上,而且,被她遇上了?
“莫非,早點看開吧,我們的命已經定了,越掙扎,只會越悲慘,你只能祈禱著,你遇到的會是一個好人,好歹身體只會被一個男人用?!奔卓粗纯嗫謶值哪?,嘆息著,低低的勸道,有種認命的無奈。
因為除了認命,她們什么都做不了。
莫非一臉死白,她怎么能看開?想到別的男人會碰她,甚至是好幾個男人,她真的無法想象那種個情景??墒牵茉趺醋跃龋?
在費家,她能夠逃脫,是因為她知道費博陽還顧忌著她的身份,不會和她直接撕破臉,所以她雖然是人質,卻被當做了上賓一樣對待,可是,這里都是沒有人的一群低級罪犯,他們沒有紳士的風度,沒有所謂禮儀,只有野蠻也殘酷,他們不會管她是什么人,他們只要賺錢,她還能怎么逃離?她現在上了這艘毫無人的黑船,她還能如此自救,逃脫?
怎么會這樣的?難道,她逃離大哥的下場,就走淪為最卑賤的妓女?
第四十四章
一群畜生
從馬來西亞坐船到德國大概需要多長時間?知道的親們給捉供下,紫紫問了朋友,說是一兩個月的樣子,但不確定,征問下,好改,謝謝。
對莫非而言,在船上的時間簡直可以說是度日如年,太累,太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是一種殘酷的折磨,除了空氣窒悶讓她的身體極不舒服,還要忍受著難聞的異味,連她的身上都被沾染上了那些臭氣。
可那些女人就好像沒聞到一樣,安然的睡著,讓她難以理解,也覺得更加惶恐,好像有種再無法見到天日的感覺。她想要通過去看那個洞的天色來判斷時間,可是,洞。被鋪上了一層和甲板顏色相近的薄紙,雖然能透光,卻看不到天,唯一的感覺就是絕望。
而令她感到尷尬又羞恥的莫過于那些女人方便的時候,她們竟能不顧滿艙的眼睛盯著,大大方方的解開褲子,蹲在那角落方便。每當那個時候,莫非總會不自覺的別開臉,不去看那讓她無法接受的一幕。當然,那揭開蓋子后,熏天的臭氣也是她無法忍受的原因之一,她的身上已經臭了,就算躲得了空氣中更濃郁的臭氣,但埋在衣服里,也同樣臭得讓她難受,而且窒息。
但船艙里有幾十個女人啊,還排著隊在等著方便,蓋子本沒再蓋上,她想要移開位置!但是其他地方都擠滿了人,越遠的地方,人越多,而且,這是個幾乎封閉的窒悶空間,就算她想避開,又能真正避到哪里去,哪里都是臭,還會被身邊的吉米唾棄,失去在這黑暗里唯一的屏障與寄托。
除了這個難題,又一個讓她驚怕的現實也擺在了她的面前,她已經一整夜沒有上過廁所,她的小腹也鼓脹得厲害,想要上廁所,可是她怎么也無法讓自己毫無羞恥心的,面對那么多道眼光做出那種動作來,她做不到!
因為憋忍,讓莫非坐立不安。
“你怎么了?不舒服?”吉米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坐直了身子。
“沒事?!彼龘u頭,實在說不出自己是因為隱忍而不舒服。
“你是不是想要尿尿?”吉米看了她一會兒,問道,一語道中莫非的糾結。
臉“刷”地一紅,莫非僵著臉,不敢答話,身體像是有火在燒一樣,一方面是羞恥心,一方面是難以接受吉米竟用這樣直白無所謂的語氣將那種隱秘的事情說出來。
“都是女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何況,還有一兩個多月,難道你能一直堅持?還是你想將那屎尿都拉在身上?到時候,就不止是我們這些女人看了,被那些男人看著你又濕又臟的褲子,你只會更加難堪!“吉米看出莫非的心思,話語里多了幾分奚落的味道。
吉米對莫非的心思一直是復雜的,同情這個看起來就像是有錢人的莫非,但又嫉妒她,不服只有她沒有被黑暗浸染過。
畢竟是不同環境造就的人,吉米又經歷過那種絕望,還是干凈的莫非自然就像是她心口的一刺,對比著她的不純潔,加上莫非又挑別,總讓可憐她的同時又怎不住嫉妒她,厭惡她,嫉妒她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這樣的無邪,厭惡她還不懂得接受命運,這樣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