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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還記得我拜托你的事嗎?這幾天拜托你千萬不要關機。”來到樓梯間,莫非正色說道。
“非,你是不是打算要做什么事了?你不要亂來啊!”蕭若水一聽,緊張起來,拉著她的手急道。
“我也不希望這樣,可是沒辦法了。”莫非苦笑著搖頭,“若水我只能拜托你了,你是我除了哥哥外,唯一的朋友,我只能靠你了。”
蕭若水聽得一陣內疚,也是心虛。
莫非將她當成唯一的朋友,唯一的救贖,如果她知道,她不過是有目的的接近她的話,會不會失望?可是,她也不能背叛哥哥啊!
“若水!”莫非急切的握住她的手。
蕭若水只能沉重的點頭,“好。”
“謝謝你,若水”莫非淺淡的笑了,如釋重負,卻也帶著幾分哀傷的味道,“我先走了,等我電話。”
“恩。”蕭若水慢慢的放開了她的手,見她走入電梯,突然跑上前,抱住她,“非,你小心點。”
“恩。”莫非低低的應著,這一刻不管這份感情是真是假,都給了她一絲勇氣。
下樓后,莫非直接走出公司,黎秘書已經開著車等在外面,見莫非出來,為她打開后座的車門,讓櫻氐的員工們齊齊側目。
那個女人是誰?竟能讓黎秘書為她開車門?
不過很快,車子就離開了櫻氏,這也是莫非最后一次出現在櫻氏的情景,她留下的,是一個經久不衰的八卦話題,甚至在莫非離開好幾年后,櫻氏仍有著關于這個神秘總裁的不同傳說,當然,這是后話。
櫻氐集團和莫氏集團都在市中心,隔得并不太遠,只是沒有直到的路,所以,在不堵車的情況下,也需要二十幾分鐘才能到。
一路上,莫非都顯得十分安靜,不是面上的靜,而是從心里發出來的靜,就像佛。倒是黎秘書頻頻回頭,從后視兢中觀察者后座的莫非。
黎秘書雖然人在櫻氏,但總裁秘書長的職位仍杜在他的頭上,所以當他領著氣質優雅又容貌出色的莫非踏進莫氏大廳時,除了得到員工們畢恭畢敬的問好,還有無數好奇的目光。
因為這還是黎秘書第一次帶著女人出現在公司,而且,態度還是那么恭敬,對待總裁也不過如此吧。
黎秘書直接帶著莫非進了莫天個人使用的專用電梯,側也不是他借著莫非的光行使持權,而是,
“黎鳴,你這如,“!衛然驚愕的看著黎秘書帶著莫非走出來,立即跑了過來,一副恨不得將他拍死的表情。
其他秘書則是一副好哥的表情看過來,當然,那好奇的視線都是集中在莫非的身上。
“總裁呢?”黎秘書也不解捧,只是扶著莫非問道。!!是你要見總裁,還是這位小姐要見?”衛然皺著眉頭,不客氣的問道。
黎鳴是怎么回事,難道他不知道,總裁最厭煩的就是女人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他嗎?現在,
“衛然,你閉嘴,這里沒你事。”黎秘書因他的語氣而瞇眼,冷聲警告。
“你””,”除了莫天外,莫氏集團還沒有人敢那樣對衛然說話,一時間是又氣又怒又難以置信,感覺自己是好心被當驢肝肺了。
“好好好,你……你……”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指著黎秘書的手是直抖著,可想氣得有多重了。
其他秘書們見這個樓層除總裁外,最大的兩個人爭執著,識趣的紛紛走遠些,以免被波及。
莫非也不理爭吵的兩人,推開黎秘書扶著的手,撐著拐杖朝總裁辦公室走去。
其他秘書這下可不敢只在邊上看著了,要知道,莫天發起怒來向來是六親不認,忙過來攔住莫非,“這位小姐,你不能進去。”
“讓她進去。”黎秘書卻甩開衛然,大步過來,道。
“黎秘書,這,“”女秘書們為難的看著黎秘書。
衛然也快步過來,“這位小姐,我不知道你與總裁是什么關系,但請你不要為難我們。”然后嚴厲的對黎秘書道,“黎秘書,你也跟在總裁身邊很多年了,難道你也不知道分寸了嗎?!”
莫非慢慢的將視線移到衛然的臉上,清澈無波的瞳眸對上他明的雙眼,“妹妹來見哥哥,也不可以嗎?”
什么?衛然大驚,其他女秘書也是副被雷劈中的表情。
“衛特助,你沒聽錯,這位小姐就是一直被總裁秘密保護的親妹妹。”黎秘書故意加重“秘密保護!”和“親妹妹!”幾個字,算是對衛然剛才自以為是的想法的報復。
果然,衛然大張著嘴,反應不過來。
莫非也不理會石化的眾人,掛著拐杖,一步步的朝總裁辦公室走去,這一次,再沒有人阻攔。
但莫非卻怯步了,握住門把的手顫抖著,好像握不緊,她咬著下唇,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能轉動門把,厚重的門慢慢在她眼前打開了,坐在辦公室里面的那個人也進入了她的視線。
鼻子忽然發酸起來,淚就那樣快速的涌了出來,雙雙淌過她的臉頰,拿著拐杖的手在顫抖,幾乎要撐不住了,她悲慘的笑著,眼前的景物模糊了,又清晰,然后再模糊,腳下就好像是踩在浮云上,漂浮不定。就算那張臉再怎樣的修飾,就算他戴著黑色的隱形眼鏡,但莫非怎么會認不出來,他是她的大哥呢?
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莫非絕望的閉上眼,耳畔交織著不同的聲音。
“小姐,從昨天晚上開始,二少爺的手機就一直是無人接聽狀態。”
“本人聯系不上,不過今天二少爺公司的助理來過電話,說二少爺下午已經去公司上班了,但前后不到一個小時就離開了。”
“除了那夜舞會上,我沒有再見過莫總裁,來到櫻氏后,我都是以電話的方式與莫總裁保持聯絡的,只有昨天沒有聯系上。”
接不通的電話,下午才到公司,沒再和黎秘書聯絡,所有的一切在這一刻都能說得通了,因為真正的二哥已經出事了,在公司里的是偽裝成二哥的大哥!
“非兒,為什么要過來呢?”莫云從辦公桌后起身,朝她走來,俊容上浮著她熟悉的、卻不該出現在這張容顏上的笑,低低的嘆息是那樣的寵溺,也那樣無奈,透著幾分憂傷,卻并沒有要掩飾什么的意思。
從沒有見過莫天這一面的衛然和秘書團們若之前還有懷疑,那么所有的懷疑在看到莫云的表情后都化為了須有。
總裁竟然有個親妹妹!衛然驚駭難平的同時,腦海中也晃過了司暮雨楚楚可恰的臉,那么總裁找一個和親妹妹長得那樣相似的女人做情婦又是怎么回事?
莫云將門關上了,隔絕了那些雙好奇的眼睛,然后,安靜得死氣的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了。
“為什么?”莫非抖著聲顫問,絕望的看著他,淚意連連,彷佛要將這幾十年的淚都一次流干。
“你知道的,不是嗎?”莫云只是笑,無奈而哀愁。
莫非也笑了,卻是凄然,厲聲喊道,“可你們都是我的哥哥,你怎么可枷”,”怎么可以殺了二哥!
但最后一句,她是怎么也說不下去了,哀慟得失去了力量,身體慢慢的滑倒下去。
他們都是她的哥哥啊,他唯一僅有的親人啊!她一直以為,王牌該是留在最后使用的,可她錯了,又或者是她太天真了,天真得傻氣,而她的大哥卻明得可怕,所以,在她連拿出那張王牌的機會都沒有,就將一切都結束了!
“非兒。”在她的身體落地前,莫云已經先一步將她攬入了懷里。
他知道,以非兒的聰明早晚都會發現這件事的真相,但他沒有想到,會來得這么快。
其實,剛才在非兒身邊的那個黎秘書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了,非兒已經猜到了。如果非兒選擇了回去應征家里的那個人是否是他的話,他可是趕回去,與地尊交換,只是,以非兒的聰明,他知道,他只會選擇來公司驗證他是否是莫天本人,因為莫天是一個已經消失的人,不管是誰來模仿,都無法騙過非兒的眼睛。
“對不起。”他低低的道歉,不是為殺了莫天,而是因為騙了她。
曾經,他對她承諾過,這一生都不會欺騙她的。
莫非卻在她碰到自己的瞬間用力地推開了他,尖聲喊道,“不要碰我!
用力過猛,在推開莫云的同時,莫非也跌在了地上,拐樓掉在地上,發出一道重擊聲,莫非抱著自已的身體,顫抖著坐在地上,淚流滿面。
二哥沒了,真的沒了!為什么會這樣?才不過兩天的時間啊,二哥就那樣消失了!
那天晚上明明她就在邊上看著他的,明明說過不管發生了什么事,她都會保住他的,可為什么他還是出事了?
莫云看著自己再一次被推開的手,像癡了,短短的碎發飄落在眼睛前面,擋住了他的視線,也遮住了他的表情。
這是第二次了吧,非兒那樣激烈的抗拒著自己,將他從她的身邊推開。
“因為莫天嗎?因為他,所以你不要大哥了嗎?非兒?”莫云慢慢的抬起苦澀的俊容,慢慢蹲下身,單膝跪在地上,抬起她顫泣的臉龐,溫柔的笑容里隱隱多了幾分狂暴的氣息,“非兒,你忘了嗎?你曾說過,不管發生了什么事,你都會在我的身邊的,你都一直陪著我,現在你后悔了嗎?因為莫天,所以你后悔了嗎?”
而這話,卻刺中了莫非心底最大的恨與痛,讓她想起了那最無法容忍的背叛與難堪,她怒吼著打斷他的話,仇恨般的瞪著他,“你騙我許下那種變態的承諾,你怎么還能這么冠冕堂皇的指責我!”
莫云的眼神一變再變,顏色慢慢的沉下去,深沉得徹底,而莫非還沒有察覺自己已經說了不該說出的話。
“非兒,大哥知道,你想要維持著大哥和你二哥之間的平衙,不想看我們互相殘殺,可是,非兒,若我不殺你二哥,就是你二哥殺我,這五年來,你二哥不斷的派殺手刺殺我,這一次,我來到臺灣這么久卻不露面,也是因為你二哥對我起了殺心。”莫云平靜下來,若是平時的莫非定然能察覺出,這是莫云開始設計的征兆,“如果不是我事先發現不對,那么現在躺在英國皇家醫院的就不是我的替身,而是我。”
“所以你就利用我,殺了二哥嗎?”莫非痛恨的問道。
“對不起。”他確實利用了她,這一點他無法辯駁。
因為司暮雨真的愛上了莫天,如果不利用非兒的出現將她的嫉妒逼出,只怕她不會對莫天下手,他的計戈也無法成功。所以他才會讓非兒去參加舞會,不需要做任何事,非兒只需要站在那里,就能讓司暮雨心生妒忌了。
“呵呵,果然是這樣。”莫非又恨又悲,“所以你就利用那個和我長得很像的女人去接近二哥,然后讓我看到那樣的畫面,然后離開,你也就能順利的將二哥弄走了嗎?”
而她,竟成了一顆棋子,一顆他利用來除去二哥的棋子!他怎么能這么對她?
“你看到的事情和我沒有關系,我真的沒有要那個女人那么做,那天晚上,我也沒有想過要對莫天做什么。”莫云瓣解。
“你以為我還會相信你嗎?你說過一輩子都不會騙我,但你卻騙了我,利用了我!”只要想到這里,她就覺得可怕,十幾年形影不離的哥哥竟然也會為了利益而騙她,利用她,那么還有誰能信?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是能夠相信的,還有什么感情是真正毫無雜念的?
“非兒,我承認,這一次讓你出席舞會我確實有目的,可是,我從沒有騙過你,因為那天我并沒有答應你我不會動莫天。”莫云緊緊的固定著她的頭,逼迫她直視著自己,態度那樣堅定,堅定得莫非覺得可笑。她愴然大笑,“你從沒有騙過我?那么五年前,你在二哥試圄要強暴我時,更改了我的記憶又算什么!”她憤怒的嘶吼了出來,但在察覺到自已說了什么后,驟然捂住了嘴,臉色幡然一變,有種落入了深淵的感覺,手顫抖的握緊,這一次不是因為悲憤,而是害怕,前所未有的害怕,彷佛能預料到某種即將發生的事的害怕。
莫云晶燦的藍眸慢慢的沉了下去,但那張俊容上的淡然并未改變,依舊從容不迫,笑望著她,只是多了幾分無奈的苦味,“你果然是想起來了。”
這幾天他就感覺她的疏離不正常,而且,看到自己的親哥哥抱著一個肖似自己的女人在床上,怎么會沒有絲毫的反應,反而處處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唯恐泄露了害怕一樣?
莫非梗塞的喉嚨里發不出聲音來了,僵硬著手腳動彈不得,看著熟悉溫柔的大哥漸漸的變成了陌生的魔鬼,恐懼已經深入了靈魂,手落在了地上,她慢慢的挪著身體,往后退著。
但她本來就是站在門邊上的,退不到一米遠,背就貼在了門上,她驚慌的回頭,想要爬起來,但剛有動作,就被制止了。
莫云如獵豹般敏捷的身體驟然欺近她的,雙手撐在她頭側,將她的身體因在自己與門板之間。
莫非驚恐的縮著身體,即便知道已經無路可退,仍是往后靠去,那熟悉的溫暖氣息現在都變成了比死亡更恐怖的威脅,她有種感覺,自己就像那放于刀俎上的活魚,只能做著毫無所用的垂死掙扎。
“非兒,你不該想起來的。”莫云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摩挲著她的臉,聲音依舊是她所熟悉的溫沉,那眼神也是她熟悉的寵溺,只是,莫名的讓人覺得害怕,從骨子里覺得恐懼。
“大哥削莫非搖著頭,清澈的眸底透著淚光,忽明忽暗,那是夾雜著期翼與絕望的眼。她錯了,她不該來的,在發現了真相的那一刻,她本不該出現在這里的,她應該走,應該逃,逃得遠遠的。
莫云充耳不聞,只是道,有些糙的指腹在她的臉上摩挲著,“我本來想多給你一些時間,讓你慢慢的適應的,等到你接受我的感情為之,可是,你不該想起這些不該想起的事情的。”
“不玻病痹諛撬掠奪的藍眸下,莫非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聲音也變得虛軟無力,仿若含在嘴里,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咕隆聲,比蚊鳴還細。
而莫天曾經說過的話在這一刻也格外的清明起來,在莫非的耳畔揮之不去。
“變態?如果我的感情是變態,那么你親愛的大哥呢?你以為莫云時你又是存著什么樣的心?單純的兄妹感情嗎?我告訴你,他和我一樣,無時無刻不想著怎樣將你這個親妹妹壓在身下,進入你的身體里!”
不是的,她的大哥不是那么下流的男人,不是的!可若不是,那現在大哥又是想做什么?她又在怕什么?
“大哥,你不會逼我的,是不是?大哥,你說過,你一輩子都不會傷害我的。”整個人就像墜入了冰窖里,全身冷寒,她絕望的抓住他的手,哀求似地問道。
“我不想逼你,也不傷害你,可是非兒,我又怎么能忍受你離開我呢?”莫云貼近她的臉,近乎耳語的嘆息,溫熱而干凈的氣息灑在她的臉上,熱得讓她窒息,“我已經不能,也不想再對你使用催眠了,可你已經想起了過去的事,今天一旦我放開你,就再也掌控不了你了,是不是?”
“我太了解你了,非兒,你今天真的不該來的。在這之前,為了不讓你發現我對你的欲望,我一直給自己打著讓自己無法勃起的藥劑,可也因為你的疏離,這兩天我已經停了下來心
聽著他帶著苦笑的述說,莫非只覺得寒氣從背脊涼到了心底,逃離不掉的倉惶無措油然而生,“不,大哥,不要說了。”她捂住雙耳,彷佛這樣就能逃離接下來將面對的命運一樣。
“非兒,我愛你,以一個男人的身份愛著你。”莫云拿開她的手,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字句沉重的說道。
“不要說了,不要說了!“莫非凄厲而瘋狂的喊道,“你是我的哥哥,我的親哥哥啊!”
“很快,你就會知道,我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你的男人!”莫云冷靜下來,或者說,他一直冷靜著,平靜的宣布比他宣州著莫天已經死亡時還要教莫非心寒。
瘋了,他瘋了!莫非完全放棄了,對于莫云那可怕的執念,她已經絕望,轉過身,想要去抓門把自救,她心中有著一個信念,只要打開了門,就得救了。
可是,在她的手放在門把上的同時,另一只手也覆在了她的手上,腰上,也多了一只健的手臂。
“不要!”莫非用手肘去撞擊著身后的莫云,掙扎著,卻沒有用,莫云將她的身體拖抱了起來,往里面的休息室走去。
頭皮陣陣發麻,莫非撕打著莫云的身體,“放開我,大哥,放開我!”
莫云抿著嘴角,不語,雖然牢牢的鉗制著她的身體,卻出奇的溫柔,抓著她身體的力道拿捏得很好,不會傷了她,卻也不會讓她掙開,對于打在自己身上的拳腳,他只是悶聲承受著。
眼看著休息室在自己的眼前打開,看著那張白色的大床,莫非感覺到全身的血都沖到了頭頂,掙扎得更加激烈了。
不,她不要,不要這樣!
“放開我,大哥,你放開我!”她尖叫著,連手帶腳一起踢打著他,瘋狂的舉動就像面對的是仇人一樣。
莫云卻不顧身上的痛,抱著莫非穩步走到床邊,兩個人抱在一起往床上一躺,整個人都壓在她的身上。
莫非發出一道悶哼,有片刻的暈眩,像是飄在真空中,當晃過神來時,她的雙手已經被莫云牢牢抓住,置放在頭頂,兩人的身體緊貼著,沒有一絲間隙。
“非……”連呼吸都變得顫抖不穩了,莫非哀求的看著莫云,“大哥,你不會這么對我的是不是?大哥……”她凄然的呼喚著他。
“非兒,我不是莫天,我不會對你使用蠻力,但是非兒,今天你注定要屬于我。”
“你這個瘋子,你是個瘋子!”莫非哭喊著,卻動彈不得半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莫云快速的將她身上的衣服脫下。
從小到大,莫非的一切都是莫云貼心照顧著的,穿衣、脫衣也都是莫云一手包辦,自然脫起來快速又順手。
莫非甚至有種荒謬的感覺,大哥一直喜歡為她置辦那些裙裝,就是為了脫起來更方便。
轉眼間,她的身上只刺下內衣與內褲。休息室里沒有開暖氣,冰冷的空氣侵襲在如玉的肌膚上,一顆顆**皮疙瘩在身上冒了起來,她例吸一口涼氣。
“非兒乖,再堅持一下,很快你就不會覺得冷了。!”那參雜著黃色作料的話語從莫云的嘴里說出,就變成了完全的寵溺,讓人覺得這像是在寵溺孩子般的溫柔。
莫非有些暈眩,她仍記得小時候每一次天冷了她忘記戴手套的時候,他也總是這樣溫聲的搓著她的手,哄著她,可是眼前的男人卻變得遙遠而陌生,他已經不是那個會給她帶來溫暖的男人了,他給她帶來的只有無盡的寒冷。
“非兒,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想的。”莫云親吻著她的眉眼,沙啞的聲音里已經顯出了欲望的征兆。
“我恨你!“莫非克制住身體的寒栗,一字一句說道,“如果你敢碰我,我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絕不!”到最后,已經變成了小獸般的咆哮。
“我愛你,所以對不起,非兒,原諒大哥。”莫云苦澀的笑著,吻覆上她的唇。
不,我不會原諒你的,絕不!她痛恨的看著他,只是嘴被堵著,發不出聲音。
不同于每一次的蜻蜓點水般的淺吻,這是一個纏綿的深吻,彷佛要將她整個吞入下腹的吻,讓人難以相信,平淡如水的他,也會有那樣激烈的吻,只是那吻里隱隱透著幾分生疏,但同為沒有接吻對比過的莫非沒有察覺到了,被那深刻的激情所騙,不知這也竟是莫云的初吻。而莫云的手也沒閑著,在她被冷空氣凍涼的肌膚上游走,點燃一簇簇欲望的火苗。
莫非感覺自己被那霸道的吻吸允得快要窒息了,腦袋已經呈現真空狀態,但這個時候,他的手卻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唔……”莫非扭著身體,想要吶喊,但聲音被他吞入腹中,只能發出鳴咽的聲音,他的手已經如蛇般靈活的探入了她的身體。
緊致的身體里突然多了個異物,自然難受極了,不過莫云卻似乎非常熟練莫非的身體,甚至十分清楚她的敏感點,輕易就撩逗起了她的情欲,讓她身體一顫一顫的。
當身體里又多了手指,莫非忍不住吃痛的低呼,全身緊珊得厲害,在他身下顫栗著,曾如水晶般璨亮清澈的星眸如今只刺下絕望與空洞。
“非兒,放松點,相信大哥,大哥不會傷害你的,把身體交給大哥。!”莫云吻著她殷紅的唇,低低的說著,手溫柔卻又放肆的擴展著她的身體,然后吻慢慢滑下,從她完美修長的脖子一路來到那傲然挺立的酥軟。
莫非難以置信,也更加悲然,無聲的慘笑。
他竟然還知道他是她的大哥,竟然在這種時候還說不會傷害她!
非兒,別這樣笑,你這樣笑著,讓我心疼啊!莫云恰惜的吻著她的眉眼,將手從她的體內抽了出來,帶出黏稠的銀絲,手上都是透明的體,邪惡得讓人臉紅,而莫云就那樣將手送到唇邊,當著莫非的面,伸出舌頭,將之舔紙干凈,就像是在品嘗著最上好的美酒。
那動作明明邪惡放蕩至極,但放在莫云的身上,卻有種說不出的慵懶貴氣,反倒讓他充滿了野與誘感的刺激,魅感逼人。
“你……”莫非震撼了,滿臉緋紅,難以相信那么潔癖的他竟會將那么骯臟的東西吃下去,但就算如此,她也沒有忘記自己此時的處境,還有這個男人的身份。震驚過后,就是羞恥,絕望,無助……“這些她以為再也不會有的情緒,竟然是那個發誓會永遠保護她的男人帶來的。
“我恨你,我恨你!”在他打開她雙腿的那一刻,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喊道,連空氣都能被她那強烈的恨意波動,顫巍巍的抖動著。
莫云黑眸更加深黯下去,“非兒,知道嗎?在這種時候傷害一個深愛著你的男人,只會讓他更加瘋狂。”那溫和的語氣就像慈父對待孩子的諄諄教導,與周身的戾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莫非還來不及害怕,莫云已經矮下身體,竟是含住了她的私密處,狂肆的用他的唇去撩撥、挑逗。
好像有一股電流,從腳下直達頭頂,莫非全身一顫,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覺沖擊著她的理智和靈魂,她劇烈的掙扎著,哭泣著,但莫云按著她的身體,直到她筋疲力盡,就好像死魚躺在丁板上,任人宰害一般。
靈魂漸漸飛離了出去,莫非寧愿相信這一刻的一切都是虛幻不實的,寧愿相信,這只是一個荒誕無稽的夢,夢醒了,一切就都結束了,然后,他還是那個溫柔、疼寵她的哥哥。
可是,這一切都不是夢,當他的欲望抵在她的身下時,那種置于虛幻與真實、絕望與希翼之間的悲哀讓她迷離的雙眼,她好像在這一刻,有她親愛的大哥破門而入,拯救地,可是……”
“不一一”
當那撕裂的劇痛從下身傳來,她喉嚨深處發出一道悲鳴的哀嚎,象征著純潔與道德底線的薄膜被粉碎了,就好像那些過往的甜蜜的、幸福的畫面,一一在眼前碎裂,掌痛了她的雙眼。
鮮紅的處子之血從她白玉的腿間滴落而下,然后,血紅彌漫了四周,莫非的眼里只刺下了一片血紅的空洞,什么都看不清了。
原來這就是絕望的味道。
29在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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