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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區第一醫院的特護病房區，關徐行在樓梯間抽煙。這些天，他事兒很多，煙癮也極重，一天幾乎要抽掉兩包。

聶震剛靠近就擰眉：“整個樓梯間都煙味了都！”

他依舊抽著煙：“警局那邊怎么樣了？”

“還在審，你提借的證據很充分，職務侵占，行賄、受賄金額巨大，最高可判到無期。”

他吐了口煙：“就只有這些罪名，沒有別的？”

“那樁綁架案時間太久，當年就沒有結果。現在更不可能查出什么來。我讓同事詐了關斌，他對我們突然問起那樁案子也感到很莫名，不像是他做的。”

關徐行六歲那年被綁架過，那樁綁架當時轟動整個京城。綁匪拿了贖金沒有放人，警察也沒找到線索，幾乎所有人都以為關徐行死了。

沒想到八個月后，他渾身是傷，像個小乞丐似的自己跑回來了。

因時間隔的久，關徐行太小沒看清楚主謀就變成了懸案。

“虎毒不食子，那事兒應該跟他沒關系。”聶震說。

關徐行沒接話，一根煙也快抽完。

“老爺子怎么樣？”

“醒了一會兒，又睡過去了。”

“他知道這件事嗎？”

“暫時還不知道。”關徐行擰掉煙蒂，“關繼偉查的有結果么？”

關繼偉是關斌的私生子，說來諷刺他比關徐行還要大半歲。

當年廖枚精神病發，送進療養院沒多久，關斌就把關繼偉帶回來了。拿著親子鑒定報告給老爺子看，說是他跟前女友的孩子，要讓關繼偉認祖歸宗。

老爺子氣的大怒，始終沒有松口讓關繼位入族譜。

“問過幾輪話，他的帳戶很合法，核心的文件簽署都跟他無關，非常干凈。”聶震回答。

“他對這個兒子倒是保護的很徹底。”關徐行諷刺一笑。

“無論如何，你這次大獲全勝，關繼偉也掀不出什么風浪。”聶震輕拍他的肩，看他神色，“你怎么一點也不高興似。”

“早就料到的結果，有什么可高興的。”

隨后他在老爺子的病床前坐了一會，跟醫院聊了一下，才離開醫院。

菲菲約了番茄臺的總裁吃飯，黑珍珠二鉆會所，價格不菲，味道也還不錯。

番茄總裁桑祈南，四十來歲，身材保養的很好，合作意愿很強烈，只是眼神姿態頗為油膩。從坐下開始，那雙眼睛就略帶幾分肆意的在菲菲身上。

好在雙方都陪著副總和助理，忌憚她的身份，他沒敢造次。

“這個桑總不會以為我們是要求跟著他合作吧？敢對你這么無禮。”封影有些不爽了。

菲菲倒無所謂，不少上位者的男人都習慣了用俯視玩弄的心態看女性，她在商場多年，也都習慣了。

只要對方不過分，她就當看不見。

雙方談的是一個S+級的古裝奇幻劇，女主暫定用寰星文娛的二線，男主則是番茄臺的一線流量喬易。

見意向合同簽了，菲菲便有點想走。

桑祈南眸光灼灼的盯著她：“菲菲總，不如把男女主叫過來，雙方熟悉熟悉？”

這要求不過分，只是桑祈南的眼神很過分，菲菲有些被冒犯的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