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碼頭搞點薯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教務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季云衿的手剛觸碰到就縮了回去,門被從里邊打開,出來的正是沉望青,她寒暄著笑笑,沒有問季云衿來干什么。季云衿卻因她友善的微笑而感到內疚,門內教務老師問她什么事,她也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季老師?”
“啊?”季云衿回過神:“我想——有沒有多余的學生名單,我的不小心搞丟了。”
教務老師笑了笑,讓她進來,從電腦上調出文學院大一大二的名單傳給了季云衿。
季云衿說完謝謝就飛快地逃了出去,將這份名單直接轉發給曾悠悠。
“?”曾悠悠發來問號。
“你不是說,她出軌學生嗎?”
季云衿搪塞過曾悠悠后就打開楚紅的對話框,問她中午想吃什么。
原來兩個人一起生活,每天問最多的是吃什么,季云衿看著之前的聊天記錄,站在教學樓外通往校門的林蔭小路上傻笑。
“你的意思是,我隨機在這份名單里挑一個男主角?”
微信彈出曾悠悠發來的消息,隨機這個詞用得很好,季云衿看著曾悠悠體會到她的感受,立刻回復:“你也知道是隨機,這么多學生,我怎么知道她和誰?”
“而且你從哪里得到這個消息,萬一是她丈夫的污蔑呢?沒有過程,沒有任何說明,直接就來讓我幫你、幫你們炮制一場女教師出軌學生的證據?”
“怎么叫炮制?如果她沒有,就不會被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曾悠悠被季云衿的質問激怒,原本她不打算告訴季云衿更多的細節。
看著曾悠悠傳來的聊天記錄截圖,季云衿仍舊不明白。
截圖里是很正常的記錄,沉望青和她平時的人設并沒有什么不同,完全不像網絡上某某官員與情婦丑聞中曝光的需要打碼的聊天記錄,只是每張聊天記錄中都有大筆的轉賬,最后一張中,對方稱呼她為“老師”。
“你告訴我她為什么會給一個學生轉這么多錢?不是在資助貧困學生吧?”曾悠悠嘲諷道。
“難道不能嗎?”季云衿無力地爭論,想到自己和楚紅,還好,她不是在聊天記錄中向對方轉賬,楚紅也不會稱呼她為“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