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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妙子聞言一驚詫,“能重傷岳前輩的人?”
這事倒不是最重要的,他立時道,“我這就隨你去?!?
明月眸如秋水靜美,唇角帶著無暇的笑容,“暫且不急,岳叔叔現(xiàn)在太原李府修養(yǎng),我只是過來請你為他醫(yī)治走一趟?!?
魯妙子溫雅微笑道,“自當(dāng)如此?!蹦f明月的請求他不會拒絕,便是霸刀岳山前輩的傷,他也應(yīng)當(dāng)盡力。
魯妙子注意到,石之軒并不在明月身邊,只是他并未提起,反而溫柔微笑和明月說起他在這里的事來。
原來他來飛馬牧場,起初是好奇這邊的地形地勢,想要研究一番,后在這里發(fā)現(xiàn)一種特殊的礦石,
魯妙子神情認(rèn)真到,“我想建造出一個專門放置邪帝舍利的地方,沒有人能夠進去,那它就可以永遠(yuǎn)留在那里,不會給別人帶來災(zāi)難。”
而這種礦石就是最好的建造材料,足夠堅硬,水火不浸,又能隔絕舍利能量。
明月眼眸閃了閃,難道這就是楊公寶庫的雛形?不過現(xiàn)在楊素還未請魯妙子為他修建寶庫,時日尚早。她又想到楊公寶庫封存了數(shù)十年,直到魯妙子臨死時不愿這個秘密隨之埋葬,告訴寇仲和徐子陵,邪帝舍利可能真的就要永遠(yuǎn)埋藏下去了。
這說明,魯妙子的想法和行動力都是極好的。
明月不由得點了點頭,贊同魯妙子的看法。
魯妙子見狀,心中更加歡喜,沒有比心儀之人的認(rèn)可和贊同更令人感到滿足了。
“這張圖紙我用不了幾年就能畫好,再尋一個方便建造又能掩人耳目的地方……”說起這些來魯妙子專注又滔滔不絕,如同昔日那般發(fā)亮。
***
魯妙子對飛馬牧場的人用的是假名,姓魚,唯一知道他身份的人是商青雅,否則她再喜歡他,也不敢留下他,還幫他遮掩。
他要走一時也走不了,光是許多在此研究的圖紙就需要整理。
明月將岳山的大致傷勢告知了魯妙子,聽過后他也覺得有些棘手,不像是能立刻治好的,反倒是需要靜養(yǎng)療程。
就在他整理圖紙,思考治療之法。商青雅就拉著明月在飛馬牧場里四處玩了。
哪怕起初因為心懷對魯妙子的喜歡,對明月也有些難以啟齒的芥蒂,但在見到她的第一面時,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而從容貌到性格,明月都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魅力,令人不知不覺對她著迷,不過和明月在一起呆了兩天,商青雅連魯妙子這個人都忘到了腦后。
“魚先生問,明月姑娘去哪了?”柳靈東稟報時,目光不禁望向那仿佛驚艷了時光的白衣身影。
“你就和他說,明月和我在一起呢,飛馬牧場還有好多的風(fēng)景我沒帶她去看過呢?!鄙糖嘌虐逯橆H有些威嚴(yán)道,“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柳靈東戀戀不舍離去后,侍女端上兩碗白色的牛乳。
商青雅對明月笑道?!斑@是最新鮮的牛乳,用沸水煮過,又用杏仁果去過腥味,是用來招待貴客的。”
除了品嘗牧場的牛乳,商青雅還帶她騎馬在草原上游玩。
遠(yuǎn)遠(yuǎn)望去,起伏連綿,仿佛看不見盡頭的青綠草原,還綴著或黃,或粉,或紅的小花,還有如明鏡的湖泊。
明月低頭輕撫著身下白馬的鬃毛,白紗垂落,只微微能見到美麗的輪廓。
商青雅也不得不承認(rèn),明月的容貌太過引人注目了些,出去時還是戴斗笠白紗的為好。
“場主,竟陵的莊主說有事求見?!?
商青雅一嘆氣,不得面帶歉意地看向明月,飛馬牧場既是周圍勢力的統(tǒng)率,也有責(zé)任保護他們,一莊之主求見,她是不能不見的。
明月溫柔微笑道,“你先去吧,我自己在這走走。”
商青雅擔(dān)心明月安全道,“這里都是飛馬牧場的人,你有事叫他們就好。”
明月微微點了點頭。
商青雅暫時離去后,明月身下的馬動了動,有意識地朝遠(yuǎn)處的湖泊走,明月便知道它是想喝水了,這馬是尚記的人給她安排的,溫順又漂亮,她也很喜歡。
明月也不騎著它,從馬背上下來,松開韁繩,任由著它去找水喝。
瞧著白馬走遠(yuǎn)了,明月也不在意,哪怕跑得再遠(yuǎn),它也懂得回來找她。她席地坐在了柔軟的青草上,摘下了斗笠放在雙腿上,伸出手在一簇五彩艷麗花草中,摘下一片青黛色的葉子,放到唇邊,
悠悠的樂音從葉邊滑出,讓人仿佛看見了林間月,聽見了松下風(fēng)。
連因為馬而來的宋智,也不禁為這在草原間獨特的樂聲而駐留。也見到了宛如草原上的精靈天女一般的白衣少女。
當(dāng)樂聲止歇后,飲過水的白馬輕快地跑了過去,低頭輕輕蹭了蹭白衣姑娘的衣袖,而她側(cè)首低下頭,嫣然而溫柔地對它微微一笑。
“姑娘。”宋智聲音有些干澀地道,或許是方才注視的太久,而忘了呼吸。
聽見聲音,明月抬眸望了一眼,只一眼便又低下頭去了,摸了摸白馬柔軟漂亮的鬃毛,明月拿起斗笠白紗,起身后又給自己戴上。
見過她容顏的人,就能理解她為何要戴斗笠白紗了。
宋智喉嚨微微動了動,“這可是姑娘養(yǎng)的馬?”
即便隔著白紗,宋智也隱約能感覺到,那雙動人心魄的眼眸看著他,“ 它是我的馬,但不是我養(yǎng)的。”
光是看白衣姑娘身上的衣著,精細(xì)柔軟得就不像是一般人家,又怎會是牧民人家的姑娘,一向聰明過人的宋智腦子都糊涂了,連話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還沒等宋智想好,白衣姑娘已經(jīng)上了馬,騎著馬悠悠離開了。
宋智只來得及看到她走到了遠(yuǎn)處一個紅衣騎裝的俏麗姑娘身邊,那好像是飛馬牧場的主人,商青雅。
一半抱著完成此次出行任務(wù)的想法,一半抱著能再見到那位白衣姑娘的希冀,宋智求見了飛馬牧場場主。
關(guān)于購買戰(zhàn)馬的事,雙方倒解決的很快,宋閥有誠意,飛馬牧場對各方生意向來是來者不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