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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閉著眼睛，靠在顏浚的胸口，“心疼沒？”

“……沒。”

“你不會騙人，真的，”夏至指著他心臟跳動的地方，“跳的好快。”

顏浚握住他戳在自己胸膛的手指，“夏至，你十九了，是個男人了，對以后的事，以后要走的路，應該是有規劃和預想的，我不在里面。”

“是的，你不在。”

顏浚心都擰了。

好吧，這是自己要的回答，所以，就算擰成麻花擰出血水，也要認。

“所以……”

“以前，你不在，”夏至抬起頭，看著顏浚好看的下巴，伸手摸了摸，得到顏浚些微的顫栗，“但是自從那天下午我看到你第一眼，我的未來全都是你，哪兒哪兒都是你。學校，路上，還有家，都是你。顏浚，”他說，“你覺得我小我幼稚，見一眼就說喜歡太不靠譜，但是，你敢不敢承認，我比你勇敢？”

顏浚回想起前幾天夏至敲門進來，“你是很勇敢，但是也荒唐，才幾天，就說我在你的未來里？那如果你遇到的是別人，是某個和你心心相惜，亦或者也是個會彈吉他的，那是不是你也要來這么一出？”

顏浚說，“夏至，你的喜歡來的太快，看上去太脆弱了，對不起，我陪不起的。”因為我的世界，我的心臟，也很脆弱，它們并不像表面那么堅強。

“我就問一句，”夏至離開他的懷抱，站直，“你讓不讓我追？”

“這……”顏浚結巴，“這還有讓不讓的？”

夏至突然恍然大悟，“對，沒錯，沒有讓不讓的，因為是我追你，你同不同意跟我沒關系。”

顏浚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

“從明天，哦不，從今天開始，從現在開始，我要追你。”

顏浚跟他說不清，但又羨慕他的勇氣，但自己擔心的事，也絕對不是沒道理的，比起夏至，他簡直就像個紙片，沾水就破，見風就倒，他的堅持真的真的，缺少太多東西。

“隨你。”顏浚有些自暴自棄，只要自己不回應，他還能怎樣？只要無視他所謂的追求不就好了？“但是你也知道，我不可能無止境的讓你……”一個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生追自己，要是被別人知道，先不說兩個都是男人什么的，但從年紀上，就夠自己受的，老牛吃嫩草，自己是老牛……“所以我們訂個期限。”

“不行！”夏至理解否定，“你不能作弊。”

“訂個期限怎么算作弊？”顏浚問他，“難道等我三四十了還沒玩沒了讓你追？”

“要真那么久，你還不喜歡我，那我就……”

“就怎么？”顏浚腦子里突然想到一個臺詞，那我就死給你看，如果這話從夏至嘴里說出來，不知道什么感覺，自己八成會繃不出要笑出來。

“我就這么沒有魅力沒出息嗎？”顏浚從夏至這委屈的都快滴水的聲音想到他此刻一定都噘嘴掛醬油瓶了，夏至接著說道，“如果真這樣，我這么沒有魅力，也這么沒出息，浚哥，你一定要做做好事，發揮人道主義精神，就委屈一點收了我吧，不然我追你十幾二十年都沒到手，要是萬一再一個不開眼喜歡上別人了，我這輩子就算完了，”他掰著手指頭，追一個要二十年，就算我能活到八十，才能追四個！而且隨著年紀的增加體力智力都會下降，我現在追你的勁頭以后肯定不會有，所以，一輩子撐死了追三個人，孤獨終老！浚哥！”他喚道，“我雖然可憐，但最可憐的是他們啊，被我苦苦追求二十年，我還能追三個，他們只能被我一個迫害，所以你一定要做好事，別讓我出去害人，就把我拴在你身邊就好，這樣我只禍害你一個！”

顏浚聽完他的話，只問了一句，“你大學到底上的什么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