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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譽思索道。
沈天磊搖頭道:“不可能,我今天一整天都在附近干活,如果有這樣的動靜我一定能聽到,不過今天我倒是聽到了遲夫人和先生吵架。”
一時間眾人都將目光轉到白興言身上,而他面不改色道:“夫妻倆吵架有什么奇怪的?”
“是啊,吵完架順手再把對方殺了也不奇怪啊。”陸譽可巴不得白興言是兇手。
白興言不會輕易被挑釁,他說:“這兩處刀傷都很深,一定是力氣很大的男人才能做到,我可是弱女子?!?
弱女子……眾人看了看白興言魁梧的身姿,默默離開視線,他說是啥就是啥吧。
現在可沒人專注什么演技,都在四處摸索,莫趙瑾走到溫柏榆旁邊問:“你怎么看?”
溫柏榆:“……”
莫趙瑾注意到溫柏榆神色有異,像是想到了什么,驀然睜大眼,壓低聲音:“是你嗎?”
游戲中的欺騙無損友誼,但溫柏榆有自己的考慮,他點頭,指了指遲老說:“后背那刀是我做的。”
“所以正面那刀不是?”莫趙瑾蹙眉,“致命傷是刀傷,如果無法確定遲老是不是正面死的,那兇手就只能是你了。”
“沒錯?!睖匕赜芡渌朔治龅哪?,有種看戲的感覺,兇手牌對他來說輕松多了。
“你為什么直接告訴我?恐怕不是因為我們私交不錯吧?”莫趙瑾很清楚溫柏榆不是那種人。
“因為——”溫柏榆歪了歪頭,眼神有些玩味,“我想看看你的選擇。”
莫趙瑾心里一咯噔,他的角色對遲老沒有殺機,但是他有一個特殊選項,那就是選擇包庇兇手或者找出兇手。
原本他是想和溫柏榆一同合作找出兇手,但看對方反應八成是兇手,那他……
莫趙瑾笑了笑,意味深長道:“有時候也想看壞人獲勝的場面?!?
兩人相視而笑,莫趙瑾突然說:“你就像變了一個人。”
他沒想到溫柏榆演技這么好,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溫柏榆的眼神很冷。
溫柏榆神色自若:“這些日子在片場和前輩們學習了很多。”
假人被翻來覆去的檢查,陸譽確定沒啥線索后說:“我們各自說下時間線吧?”
子然舉手提議:“去餐桌!那里寬敞!”
莊星洲瞥了他一眼:“你丫的就想著吃?!?
眾人回到餐桌,沒想到桌上吃的都被收走,12個位子上都放著一本可以記錄時間的本子。
“沒了……”子然一副天塌了模樣。
“想開點?!卞嫡焐习参?,臉上帶著笑容。
眾人入座后,莫趙瑾說:“我知道你們都想說自己沒嫌疑,但既然設定上沒偵探,不如從我開始挨個說下時間線。”
眾人沒意見,他們翻開本子,里面有遲老死亡時間。
他們擅長玩劇本殺的人不多,時間線說完后反而安靜了下來。
陸譽受不了這個氛圍:“你們沒人提問?”
空安歌托腮,轉著手里的筆:“問啥?問了也可能是撒謊?!?
設定上每個人都可以根據劇情和角色性格說謊,每個人都不可信,這無疑讓難度加大。
但陸譽清楚,這里12個人一定有大半沒有殺遲老的動機和時間,否則12個人都想殺,那遲老也太慘了。
“既然沒什么想問的,那就用證據說話。”白興言第一個起身,雖然這話聽起來很有氣勢,但他的裝扮擺在那里分外別扭。
其他人順勢站起來準備去搜證,時新知下意識看向溫柏榆,卻發現對方對他笑了笑,用大拇指往脖子一劃。
媽的!竟然在挑釁他,時新知氣急了,他記得兇器擺放的地點,到時候看溫柏榆怎么狡辯。
他轉身大步離開,沈天磊還被他撞了一下,后者摸了摸肩,嘀咕道:“這么急趕著投胎?”
郝湖瞇了瞇眼,感覺事情并不簡單:“他會不會是去藏證據了?”
畢竟游戲規則每個人可以藏一個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