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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昱邈興奮道:“不僅今天整了他們,費費還給了我一個情報!”
“《我們的大學》和《竹馬很困惑》竟然選在了同一個影視城!墨星翰正被洪天富寵著,我就不信拍攝期間捉不到什么奸情。到時候拍點勁爆的發出來,洪氏投資必定會受到影響。”
齊廷觀聞言沉默。
他突然意識到拍攝期間可能每晚都要被這小子拖著去捉奸,一時間覺得人生非常神奇。
覺得人生神奇的不僅僅齊廷觀一人。
幾公里外的顧氏旗下酒店里,顧明遠剛剛洗完澡,拿出手機百無聊賴地撩了幾個小模特,得到一串閉著眼睛都能背出來的回應。
他實在是覺得膩煩,給白昱邈發微信吐槽了一番,殊不知對方正忙著大事,等了很久也沒等來一條回復。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顧明遠咬牙切齒地罵,突然又想到今天那出戲,就把費城的微信翻了出來。
顧明遠:你和白昱邈還在一起嗎?讓他回我消息。
系統:對方已開通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她)好友。請先發送好友驗證請求,對方驗證通過后,才能聊天。
顧明遠:“????”
他對著那條系統提示愣了足有一分鐘之久,難以置信和滔天憤怒兩種情緒交纏在一起,徹底讓他失了智。
費城洗漱之后躺在床上,微信聯絡人圖標上突然又亮起一個紅色的1。
他心里驀然產生一種微妙的預感,猶豫一下輕輕點開,果然,又是顧明遠。
這一次顧明遠的好友申請留言是:你有毛病??手機號給我!!
白昱邈是不允許費城加顧明遠的,但是沒有說過不能給手機號。
費城猶豫了一下,拒絕了顧明遠的好友申請,并在留言里留下了自己的手機號。
顧明遠看到那串打在拒絕說明里的數字,差點又被氣吐血。他直接一個電話撥過去,對方剛接起,一個招呼還沒來得及打,顧明遠就怒道:“你什么毛病?我幫了你!你拉黑我?”
顧少爺的脾氣太暴躁,嗓門太刺耳了。費城心懷尊敬,但仍然不得不把手機拿耳朵遠了一點,小聲說,“對不起顧少,我也有……無法言說的原因。”
顧明遠的嗓門更大了,“你能不能大點聲說話?!烏拉烏拉說一通,我聽不見!”
電話里安靜了一瞬,對方似乎在猶豫。
片刻后那個聲音由遠即近,費城冒著被吼聾的風險,迅速貼上來,嘴唇貼著話筒小小聲飛快說:“顧少,謝謝您今天幫我,我很感激的。”
他飛快說完,又飛快把手機拉遠了,準備迎接下一通魔音貫耳。
然而對方卻沒有再次怒吼。
顧明遠呼吸停滯了一瞬,剛剛那聲回應就像是附在他耳邊的一句軟語,軟軟酥酥的,讓他一下子忘了自己在憤怒。
等過了那么五秒鐘,顧明遠咳嗽了一聲,說道:“算了算了,我不追究了,你立刻把我加回來。”
他掛了電話,又執著地給費城發了第三次好友申請。這一次顧明遠十分高冷,連系統默認的好友請求留言都刪掉了,空空白白一個邀請發過去,覺得對方必須通過。
于是他又哼著歌去上了趟廁所,洗了手,涂了點精致少爺每晚必涂的面霜,躺回到床上。
“…………”
微信無事發生。
他再打電話過去,對方恐怕已經調成了免擾模式,自動進入“暫時無法接聽”狀態。
劇組酒店里,費城把手機放在枕頭底下,按照白昱邈之前教他的默背了三遍餓不死企業價值觀,而后懷著對顧家少爺的滿心愧疚,腦袋一仰就睡著了。
……
元旦前夕,《代號狐貍》正式殺青。殺青儀式上幾個主要演員全部到場,只有王天然沒到。
王天然這部戲拍得也算命途多舛,來上海開機前莫名其妙被人揍了一頓,頭半個月一鏡動作戲都拍不了,好不容易傷養好了、攢的動作戲拍完了、劇組殺青了,結果慶功宴前夕,他莫名其妙地又被人綁到犄角旮旯里揍了一頓。
這之后的一頓挨得比之前狠了不知道多少倍,肋骨都被打折了,劇組人甚至猜測,揍他的人第一次沒下死手是為了留著他拍戲。
打手挺體貼,挨打的人大概是感懷對方的體貼,堅持不肯報警,只說是自己睡覺從床上掉下來摔的。
但是沒人分視線給這個莫名缺席的小演員,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戲裝出席的“李蔚深”和“趙老師”吸引去了。
殺青儀式上,“李蔚深”和“趙老師”常常相視一笑,向來在媒體采訪時不配合的白小少爺破天荒地主動拿起話筒,把趙蕤這個角色分析了一通。言辭中帶著一種點化不開的悲愴,卻都被小少爺以溫暖的微笑遮掩。
齊廷觀拿過話筒,笑道:“小白還是新人,入戲容易出戲難,希望接下來的校園劇可以讓小白盡快從許蔚深的角色里走出來,也希望大家期待《代號狐貍》、期待接下來的《竹馬很困惑》。”
場下快門聲此起彼伏,被閃光燈包裹的兩人都笑得溫柔。
被投資人內定入組的李斐然和費城從殺青儀式上出來就直接飛下一個劇組,白昱邈趕著再次開工前回了趟家。
白府一如既往地空曠,白昱邈一進門,先是驚喜地吸了吸鼻子,而后問保姆道:“劉嬸,我媽回來啦?”
劉嬸幫他和齊廷觀接過外套,笑道:“是啊,夫人上禮拜米蘭看秀回來就一直沒再走,這兩天一直在家。你們三口人好久沒一起吃過飯了吧?”
白昱邈一愣,“米蘭的秀?那不就是明年春夏季高定的秀場,大牌都趕在這一陣開秀……不對啊,我媽喜歡的牌子都還沒出來呢,她怎么提前回來了?”
劉嬸笑說,“想回來一家三口吃跨年飯唄。”
白昱邈聞言雀躍,“那我得去看看她有沒有給親兒子買衣服回來。”
白小少爺一回家就撒歡,齊廷觀簡直追不上他,眼看著白昱邈小炮彈一樣直接沖上樓,他也只能無奈地搖頭,在沙發上先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