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草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低頭從容喝湯的齊廷觀一嗆,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
男人氣勢如虹,小齊被嚇了一跳,立刻轉了個身用屁股死死地挨著自己主人。
她這一回身,突然發現有一個陌生人在看她。
她是個容易害羞的姑娘,被雄性偷窺了,心中十分不安。于是她在凳子上拱了拱,先是放了兩個屁,又回頭求救性地看著白昱邈。白昱邈卻仿佛沒看見,于是小母豬更緊張了,她焦急地看一眼沈鑫,又看向白昱邈,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切換。
齊廷觀終于不咳了,他擦了擦嘴,繼續用手指戳著桌面上的手機發微信。
“當啷”
【齊廷觀:今晚約嗎?】
白昱邈一副被小豬磨得心煩的表情,隨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他的臉上浮現一絲驚訝,放下手機,順著小齊看沈鑫的目光看過去。
沈鑫心里一哆嗦,想收回視線卻來不及了,只好尷尬地對白昱邈笑了笑,“嗨,白少……”
他話說一半折在了嗓子眼里,因為白昱邈壓根沒看他,而是視線越過他,徑直地看向他的餐盤。
白昱邈看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地按了按小齊的豬頭,說道:“那不是屎,那是一道用土豆、茄子和青椒燒的菜,黑乎乎長得像罷了。你這只沒見過世面的豬,劇組里哪有狗屎給你吃?”
小齊被按頭,心情放松了很多,哼唧兩聲重新趴下了,還舒舒坦坦地把下巴墊在主人的腿上。
齊廷觀忍笑忍得快要崩了,出道六年修煉出的表情管理徹底車禍,他單手扶額,背對著沈鑫,渾身顫抖。
白昱邈幽幽地瞟了他一眼,長嘆一口氣,一邊繼續吃飯一邊摸著小齊的豬頭,嘟囔道:“有點寵物豬的自覺吧,別老跟那些鄉村土豬學壞了。
沈鑫默默放下筷子,青椒才挑了一半,但他已經放棄了整盤的菜。他努力平靜地端著餐盤走去倒掉,背影蹣跚而滄桑。
白昱邈余光跟隨著他走出門口,方勾了勾唇角,摸著豬頭道:“小齊戲真好,今晚給你加雞腿。”
齊廷觀終于忍不住,擦了把憋笑憋出來的眼淚,“到底是誰戲好?你怎么一天到晚這么多戲?”
白昱邈哼了聲,“你不也配合得好嗎?大家都是戲精,就不要裝正經了。”
齊廷觀嘆口氣,“也行吧,這樣他回去一報告,洪志高自然知道被你發現了,也就不會再往劇組插眼線了。”
吃完飯,距離開工還有半個多小時,白昱邈和齊廷觀開了間小會議室,以“對臺詞”為名,行摟摟抱抱之實。
倆人正在一起膩歪著,郝禿敲敲門進來了。他努力無視了辣眼畫面,說道:“觀哥,你讓我問的那事兒問出來了。陳楚康導演新戲叫《我們的大學》,1月開機,主演未定,力挺墨星翰的投資方是洪德地產。”
白昱邈眼底浮現一片了然神色,“洪德地產,果然……”
郝禿又說:“不過據說陳楚康導演有意向和你合作,雖然試鏡邀請函還沒發過來,但你要是想要這部戲,我就直接去提。墨星翰不知道跟洪德有什么關系,但是以你之前帶洪志高投項目的面子,洪志高不可能打你的臉。”
白昱邈一愣,狐疑地看向男人,“你還帶那老王八做過投資?”
齊廷觀點頭,嘆口氣道:“畢竟買了君海帝景的房子,加了名片聊過幾句。后來我的風投不是賺得很厲害嗎?他主動戳過來約我聊聊投資心得,一來二去,喝過幾次茶。”
白昱邈這才想起從湖州回來那次,就是洪志高屁顛屁顛接的機,服務態度極好。
但這不是關鍵,他皺眉道:“你還有風投公司?”
齊廷觀“嗯”了一聲,“呼嘯風投,辦公室在上海,組起來三年了。自組建起便連續吃到好幾波互聯網細分領域的紅利,成長得非常快。”
呼嘯風投,這對于白昱邈而言并不是一個陌生的名字近幾年崛起的vc,由于起步資金不大而自然無法與巨頭vc并列,但其投資業績非常亮眼,成長速度驚人,背后老板身份神秘,被稱為vc界的獵豹。
白小少爺很認真地恍惚了一會,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感慨道:“趙老師你真帥,又帥又有錢。”
“學生能睡到趙老師,實在是……”
郝禿白眼已經快要翻不回來了,他冷漠地說道:“你們兩位可以收一收嗎?我要是死于心梗,對你們有什么好處?”
齊廷觀笑著摸了摸白昱邈的頭,低聲道:“如果以后想做什么你爸不支持的創業項目,拿點誠意出來求求老師,老師投你。”
白小少爺乖巧極了,“好的,學生一定會很有誠意的。”
郝禿血壓飆升,已經被氣得頭昏目眩。他擺擺手,“打擾了,奴才退下了。”
“等一下。”齊廷觀叫住他,笑道:“還沒說完陳導這部戲的事。既然洪氏已經投了這部,我們再去伸手拿角色并不劃算。演紅了這部戲是給洪氏賺錢,演砸了是毀自己招牌,怎么都不劃算。你這兩天幫我過一過其他招資的同類劇本吧,有合適的我們直接投下來。”
白昱邈聞言有些驚訝,他沒想到齊廷觀居然把他的心思猜得這么準,還搶先提出投資。
郝禿哦了一聲,往外走了兩步又停住腳,遲疑地回頭問道:“我有一句話,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他嘶了兩聲,小聲問,“二位對洪氏的針對,是不是有點太明顯了?”
白昱邈表情平靜,“我以為我拿洪氏當靶子是明眼人一看便知的事。”
郝禿猶豫道:“能看出來。但洪志高不過是背后嚼了嚼舌根子,微博上坑過你一次,就那一次還被你給提前避開了。你前前后后也沒少整蠱洪氏父子,怎么這仇還沒了啊?”
白昱邈聞言靜默,他不知道該怎么給郝禿解釋。正猶豫要不要解釋,齊廷觀忽然說道:“白氏要擴張,洪氏原本并不是必攻之地。但洪氏近幾年投資順風,洪志高野心昭著,逐漸顯露出叫板白氏的苗頭。兩大集團看似跨行業生長,實際上已經可以預見在不久之后的交鋒。”
白昱邈心中暗暗吃驚,但卻沒有表現出來。他平靜地看了齊廷觀一眼,慢吞吞坐到凳子里,聽他接著說。
齊廷觀接著說道:“根據洪志高前面幾次讓我推薦項目的口氣,洪氏集團可用于投資的易變現資產至少達三四百億,而白氏偏重經營,錢都投在自己的業務里,按照邈邈上次說的,投麗晶初期需要一百七十億,白氏尚且需要幾個月時間來周轉。因此雖然從集團總市值來看,白氏遠遠領先洪氏,但就眼下的短期周轉能力,白氏遠不如洪氏。”
男人笑笑,“集團撕逼,并不一定非要誰能徹底碾過誰去,板塊之爭的輸贏便足夠傷筋動骨。現在的局面是,白氏想要在地產行業分走一大塊肉,而洪氏卻想從白氏立足的科技互聯網、線下零售等版塊劃出地盤。你看得見的是兩家掌權者鬧著玩一樣相互撓癢,看不見的地方,硝煙味已經越來越濃了。”
齊廷觀掏出手機,打開某著名創投新聞門戶,隨手點開今日的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