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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背對著白昱邈穿衣服,手臂抬起,肩背上的肌肉線條流暢地起伏。齊廷觀其實不是那種很強壯的肌肉男,但他的肌肉線條很好看,存在感強,搭配淺麥色的膚色,十分性感。
他穿好衣服就繞到白昱邈這邊,單膝跪在地上幫小少爺穿襪子。
白昱邈紅著耳朵閃了一下,“我自己來。”
“別動。”齊廷觀抓住他的腳,把襪子提高,嚴嚴實實地遮住腳腕。
“關于昨晚。”男人突然開口,沉穩地抬眸看著白昱邈。
白昱邈愣了愣,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齊廷觀笑得有些無奈,他捏了把小少爺的臉蛋,說道:“誰教你那些亂七八糟的,不知道會點火?”
白昱邈懵了一秒,“啊?”
他放空一秒,而后有些難以置信道:“你那么禽獸,我攔都攔不住,反過頭來怪我?”
齊廷觀嘆息,真的無奈了。
他用刻板的聲音一字一字說道:“你昨晚說的,’趙老師,不要了,不要了‘……這真的不是一句能阻止人的話。”
白昱邈臉騰地一下紅了,爆炸叫道:“那難道我要喊加油加油嗎?!”
齊廷觀用關懷智障兒童的憐惜眼神看著他,“不,你那個時候說什么都是錯的,閉嘴最好,可惜你沒做到。”
白昱邈:“…………”
門外突然傳來一個絕望而麻木的聲音。
“你們二位,真的不覺得悄悄話的聲音有點過于清晰了嗎?”
齊廷觀愣了下,白昱邈瞬間臉更紅了,他從床上蹦起來幾下穿好衣服,沖進浴室。
齊廷觀無奈,只好起身去開門。
郝禿臉上毫無血色,空洞地注視著他。半晌,他嘴皮子動了動,機械地說道:“開工時間八點半,現在……八點十二,您二位澡沒洗,飯沒吃,妝沒化,除了一身辣眼睛的草莓,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地方。”
他說著在自己頭上抓了一把,把指縫間夾著的幾根頭發舉到男人眼前,“您的經紀人,今天比昨天又禿了一點,以后不要再叫我郝哥,叫我郝禿得了。”
齊廷觀聞言表情復雜,欲言又止半天,忍住了沒說白昱邈背后早就這么叫了。
他愧疚地看著自己的經紀人,啞聲道:“八點半開工,但今天前兩條不是我和小白的戲。我記得是費城和王天然的吧?以費城的過人之處,輪到我們怎么著也得十點了,我們這就收拾收拾出門,九點半一定出現在化妝室,十點準時拍攝。”
“九點半??”郝禿懷疑自己的耳朵,“不是,已經晚了,你們洗漱出門需要一個小時?”
他絕望道:“不會一大早上還要再戰斗一次吧?!”
“噓,小點聲。”齊廷觀比了個小聲的手勢,有些心虛地笑,“邈邈昨晚累壞了,本來就是病中,我早上醒過來覺得自己太不是個東西,打算先領他出去吃個早茶,吃飽飯回來開工。”
郝禿瞪大眼睛,“老板!祖宗!我沒聽錯吧?”
“《代號狐貍》這個劇組是不是有毒哇?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齊廷觀嗎?開機第一天你就請假回家,復工第二天早上遲到,遲到不說還要加倍遲到,礦工出去喝、早、茶?”
郝禿氣得整個人哆嗦,上躥下跳像一只拼命饒舌的鸚鵡,叫道:“妖妃誤國!從此君王不早朝!從此君王不早朝!從此君王不早朝!”
齊廷觀歉意地笑笑,把門關上。
門縫溜上之前他突然又想起什么,說道:“你既然撞破我倆的事了,今天就躲遠點,別在邈邈眼前晃,他臉皮薄。”
郝禿一臉“???”的表情,逐漸被擠沒在門縫里。
男人滿足地嘆了口氣,一回頭,卻發現白昱邈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他身后了。
小少爺衣服和頭發已經整理好,面無表情地杵在那,一臉冷漠。
齊廷觀一愣,心想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昨晚雖然瘋狂,但他知道自己有多小心翼翼,不會讓白昱邈難受。
于是他愣了一會,猶豫道:“你……你該不會真的不喜歡我們……”
“禽獸。”白昱邈毫無波瀾地開口,冷漠道:“有情有義的人在辦事之后,難道不該給予一個早安吻嗎?”
齊廷觀:“?”
白昱邈冷漠復讀:“禽獸。”
下一秒,他踮起腳尖在男人嘴上啃了一口。
齊廷觀:“?”
白昱邈耳根逐漸又紅了,反復踮腳,轉眼就完成了三次啄木鳥經典動作。
他舔舔嘴角,說道:“學生覺得趙老師很棒棒,這是交給老師的學費。”
黑發黑眸的年輕人眼中有羞澀而狡黠的笑意,襯衫領口若隱若現地透出幾塊紅痕,襯在雪白的皮膚上。
他咳嗽一聲,又說,“我好像聽到有人要帶我曠工去吃早茶。”
……
十五分鐘后,早茶店包廂。
白小少爺裹在一件白色的毛衣里,一邊吸溜吸溜用小勺喝粥,一邊刷新自己的微信界面。
麗晶地產總裁郭建瑞有個女兒,叫郭可星。郭建瑞草根出身,沒有背景,前半輩子都在為事業瘋狂打拼,郭可星是他唯一的掌上明珠,一生摯愛,是他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