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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齊廷觀以為他睡了,正要掛視頻,白昱邈卻突然又說道:“觀哥。”
“嗯?”
“你不在這,劇組里空蕩蕩的,特別沒意思。”
齊廷觀心一軟,聲音柔和得他自己都懷疑人生,說道:“我明天下午就到劇組了,給你買奶茶。”
白昱邈嗯了一聲,“那我要焦糖奶蓋的,晚安。”
“晚安。”
就因為這一句“空蕩蕩”,齊廷觀一宿都沒睡踏實,他夢里都打著飛機回漠河,早上睜開眼后匆匆又敷了敷臉,飯也不吃就要往機場趕。
老兩口送兒子到門口,江旗照舊千叮萬囑,齊巖背著手不說話。
齊廷觀交代完幾件家里的事,看向齊巖,說道:“爸,我走了。兒子對不起您,一定多賺錢報答您,爭取早日實現(xiàn)您的心愿,登上春晚唱一首解放軍軍歌。”
齊巖動了動嘴皮子,“快滾。”
江旗捶了他一下,“你到底會不會好好跟兒子說話?”
她當(dāng)著齊巖的面把當(dāng)年結(jié)婚時齊巖他媽送的鐲子摘下來,塞進齊廷觀手里,說道:“這個給邈邈,安他的心。男孩子不戴這些,讓他收好。”
齊廷觀小心翼翼地收了鐲子,看向他爸。齊巖臉色依舊不好看,卻沒說什么。
“爸,那我走了。等有機會,我?guī)у沐愫托↓R回來。”
齊巖動動嘴皮子,“你少拿一頭豬給我充孫子,快走快走。”
齊廷觀勾了勾唇,“謝謝爸。”
飛機起飛,他本想看看下午的劇本,然而注意力卻無法集中,滿腦子都是小男孩昨晚在視頻里說:“沒有你的劇組空蕩蕩的。”
從上海一路空蕩蕩回漠河。
郝禿跟助理去接機,齊廷觀一下飛機就問:“他在干嘛呢?”
郝禿愣了愣,“拍戲呢啊……噢,這個時候了,估計開始吃午飯了吧。”
齊廷觀又問,“情緒還好嗎?”
郝禿遲疑了一下,以為他是問拍戲,于是說道:“還算可以吧,就是那個費城啊,新人總ng,咱小少爺被他拖累連續(xù)ng十幾次,幾句臺詞翻來覆去說,后來把舌頭給咬了,我出來的時候他有點生悶氣。”
齊廷觀聞言心疼了。
寂寞空虛冷,舌頭也給咬了,小可憐。
他催促助理道:“開快點。”
三人火急火燎地趕回劇組,齊廷觀來不及回趟宿舍,直接就去休息室。他大步穿過走廊,剛剛靠近休息室的門,就聽見里面一陣笑聲。
李斐然激動道:“對對對,就是那只紅色的鱷魚皮鉑金25的birkin,哇我真的求了一年了也買不到,配貨都配破產(chǎn)了!你真的能幫我買到嗎?!”
齊廷觀一愣,默默站在門口,停住了腳步。
白昱邈嘶嘶舌頭,輕松道:“能啊,回頭我把sales名片推給你,她能全球調(diào)貨,你要什么直接找她拿就行了,我會提前打招呼的。”
李斐然:“那就太好了!”
白昱邈笑笑,“你再跟我說兩個洪天寶他家的八卦唄,他還包過誰啊?”
李斐然很大方,“我回頭總結(jié)一張名單,串條時間線,微信發(fā)給你。”
“那也行。”白昱邈很愉悅,“還有什么買不到就跟我說,各種奢侈品的vip sa我都認識,隨便推給你。”
“好的好的!”李斐然興高采烈地掏出手機,突然又猶豫了一下,“我加你微信,觀哥會不會不高興啊……”
“沒事啊。”白昱邈大方地擺擺手,又說:“你不是說想找個三十五歲到四十歲的成熟男朋友嗎?他肯定認識一堆老男人,回頭我讓他給你介紹。”
李斐然笑成一朵花了,舉起塑料杯里的紫菜蛋花湯,“白小少爺真不愧是京城social king!來,為我們的友誼干杯!”
“干杯!”白昱邈跟她瀟灑碰杯,看她一飲而盡,有些嫌棄地默默把湯放下了。
李斐然真是個寶藏女孩,不愧是靠酒店大亨上位的,對那些酒店、地產(chǎn)行業(yè)的豪門秘事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饜足地嘆口氣,唆著破了的舌頭,勉勉強強把盒飯里的蛋餅夾起來吃了。
門口墻上突然傳來兩聲敲擊聲。
白昱邈一個激靈,抬頭看去,齊廷觀已經(jīng)抱肩倚在門口看了好久了。
男人笑了笑,“京城social king,有時間嗎?出來對個戲。”
第39章 承
“你肥來啦!”白昱邈唆著舌頭, 放下盒飯跟齊廷觀出去。
郝禿咋舌,“少爺你舌頭沒傷的這么重吧, 剛才不還能說出標(biāo)準普通話嗎?”
白昱邈壓根沒有分給他眼神, 跟齊廷觀兩人找了間沒人的休息室。
這間屋里暖氣凍了, 冰冷冰冷的, 男人一進來就先摸了白昱邈腦門, “嗯, 確實是不燒了。”
白昱邈說:“我一般高燒過后發(fā)出來病就好了, 年輕人的體質(zhì), 說了你也不信。你到底回北京干嘛去了?簽什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