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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頓了頓,有些不可思議地猜測道:“不會是這段日子小齊對你產(chǎn)生了什么影響吧?”
“小齊能有什么影響?!”白昱邈吼,“豬都比你解風(fēng)情!我對著豬意難平,她都知道哼兩聲給我解個悶!”
齊廷觀無語了,臉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原來你和小齊背后還有這種活動。”男人百感交雜地說道。
白昱邈不想再說話了,他悶頭上樓,遠遠地把男人甩在身后。
回到房間,手機響了聲,男人的消息進來。
“別不高興了,拍完戲觀哥帶你出去玩。乖,晚上下來跑步,我到時候叫你。”
“……”
“我日!哈哈哈哈!”顧明遠的笑聲穿過冰冷的手機,直穿耳膜和心臟,他一邊瘋狂捶著自己的辦公桌一邊擦淚,說道:“真這么慘啊?求日被拒,反復(fù)求日,反復(fù)被拒。哈哈哈!深夜約跑步可還行?”
白昱邈面無表情,“你是個人嗎?我跟你說公司的事情,你笑話我是幾個意思?”
顧明遠瞪大眼:“小少爺,是你說正事說著說著突然瘋狂吐槽,你怪我?”
白昱邈窒了一瞬,低聲道:“那你幫我分析分析。他之前說希望得到父母祝福,有名有份再走最后一步,我能理解。但現(xiàn)在父母算是都認(rèn)可了,難道非要死守著我們彼此在對方父母面前磕過頭才算完嗎?”
他慨嘆:“老男人什么都好,但就是太傳統(tǒng)了。偏偏還是個戲骨,一進劇組翻臉不認(rèn)人,之前還是老流氓呢,一到劇組秒變訓(xùn)導(dǎo)處主任。”
顧明遠咋舌半天,實在沒好意思說其實是你一看就像個小寶貝,人家可能有負(fù)罪感。
他斟酌了半天,改換了委婉的說法,緩緩道:“你穿著羽絨服大棉褲去勾,可能成功嗎?你自己想想,那棉褲幾厘米厚?屁股上一捏能捏到肉嗎?”
白昱邈一愣,“你是說……”
“小哥哥,長點心,動動腦子。”顧明遠唏噓一聲,“還好你又帥又有錢,不然就你這傻不溜秋的樣兒,一輩子也別想被人看上。”
這句話滔天打擊,把向來從容自信的白小少爺打擊懵了。
他窩在宿舍里看了一下午劇本,眼看著五六點天黑了,他終于做了一個重要決定。
百度搜索:成熟男人喜歡的裝扮。
關(guān)鍵詞第一:清純白月光。
關(guān)鍵詞第二:穿他的衣服。
關(guān)鍵詞第三:細(xì)長腿。
白昱邈一斟酌,懂了。
他打開自己的行李箱一通瘋狂刨,硬是刨出來一件齊廷觀之前的襯衫。白昱邈比例本來就比男人更好,襯衫一穿剛好遮住屁股,兩條細(xì)白的小腿晃悠晃悠,自認(rèn)為非常清純。
他心機婊技能點亮,又往身上狂噴了一通齊廷觀平時用慣了的古龍水,把發(fā)蠟全都洗掉,頭發(fā)吹得軟軟蓬蓬的,壓下來一點遮住額頭。
手機響了一聲,齊廷觀的微信進來了。
“我在樓下了,下來跑步嗎?”
白昱邈一咬牙:“跑呀,等我。”
他把加拿大鵝往身上一套,遮住了大腿,只露出膝蓋下面。
“反正一見面就拿下,也在外面呆不了幾分鐘。”
鏡子里的小年輕裹在厚實的羽絨服里,揣兜敞懷,白襯衫和腿若隱若現(xiàn)。他膚色白皙,頭發(fā)烏黑,還對著鏡子造作地咬了咬嘴唇。
“一定可以的。”
“……白昱邈,你能成功。”
白昱邈端莊地下了樓。宿舍外面路燈昏黃,遠遠地,投下兩道溫馨的身影。
等等……兩道!
白昱邈走到門口,看著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齊廷觀和康池正站在一起聊劇本,齊廷觀背對著他沒看見他出來,康池倒是一眼瞄住了他。
見慣世面的導(dǎo)演一懵,看著自家主演在這零下三十多度的東北室外,光著兩條小腿飄了下來。
他驚呆了:“小白,我們不是要夜跑嗎?你冷不冷啊?”
齊廷觀聞言轉(zhuǎn)過身來,頃刻間臉就黑了。
白昱邈穿的是他的襯衫,噴的是他的古龍水,他一下子就明白了。
白昱邈在心里罵了十八條街,只好笑臉迎上去,寒風(fēng)里打著哆嗦,說道:“沒錯……我就愛好這么跑,哈哈。”
康池看著他都覺得冷,那兩條小腿打著哆嗦,跟癲癇似的。
他擔(dān)憂道:“你們富家少爺不都該穿著皮草鍛煉身體嗎?你這是什么習(xí)慣啊?”
白昱邈頓了頓,“我們白家就是這種教育。日本冬天穿短褲跑步的小男孩您知道不?一樣的,我爸從小就愛磨練我的意志,我還喜歡冬泳呢。”
康池頓了頓,心說真的不會磨練出風(fēng)濕病關(guān)節(jié)炎嗎?
股骨頭壞死了還能拍戲嗎?
他正斟酌著要勸兩句,身邊的齊廷觀先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