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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澄!柳澄!」祁洛沉呼喊著她,「你醒醒吧,祁郢不會再回頭了,是時后重新在一個人身上開始了!」
柳澄茫然地看著她,鈍鈍地問:「要如何重新開始?」
「你當初和他交往就該醒了!這種禁斷的戀愛不可能長久!」祁洛沉急了,「祁郢總有自己的未來啊,你可沒忘他生存的年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盛行的年代吧?」
柳澄點點頭,堅定地說,「他會回頭的……祁郢他不會這樣對我……我們那么相愛……」
祁洛沉差點澄為炸毛的貓科動物,「柳澄!你到底醒了沒?」
「醒了,我醒了。」她不斷重復,雙手環膝,面色絕望。眸色沉沉無神,當年的花樣少女情思早已遠離,隨著那少年離去。
——離去的悄聲無痕也無息。
祁洛沉轉轉眼珠子,「那就別再繼續鬼打墻了,你和祁郢已經是過去式了。」
柳澄茫然然的不知所措,他們,不是曾經真切地相愛過嗎?果然,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在他們之間,愛情早已不復存在,只剩下阻礙著彼此的累贅。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明知這場如海市蜃樓般的愛戀終將成空,卻依然醒不了、也不愿醒過來……
柳澄想起了,他們分手的那年、凜冽寒冬。
她記憶猶新,那天狂風颯颯吹過枯黃的草地,灰撲撲的蒼天覆蓋了一層沉重的陰霾。
那日她心情頗為鬱悶,因為早晨她收到了來自男友祁郢的生日祝賀文,詞藻華美,情切至深,讓她想起了這場戀愛的苦澀。
生日祝賀文——不,說是分手信還稍稍貼切些——,不錯,內容是彬彬有禮,但卻緩緩道出了這場虐戀的悲苦與蒼涼。
『給親愛的柳澄: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你別稱呼我男朋友了,你應該稱我「前男友」。原因無他,就是敗在殘忍的現實,雖然我依然很愛你,但我相信你能理解我的時代不如你所在的時代開放,「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頗為常見。
是的,柳澄,我……我要結婚了。對象是一個傳統家庭的女子,沒有文采、談吐無趣,吸引力連你的萬分之一也不到,但我依然抵擋不了社會枷鎖,那枷鎖將我桎梏在傳統文化里。
千言萬語依舊無法勝過一句:早知如此絆人心,何如當初莫相識。
再見,我的初戀,我的前女友,柳澄,2004年出生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