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寒若昔:游戲在我這里已經(jīng)結(jié)束了,我可以離開了。
良晨:你到底想干什么?
寒若昔:我只是想說,這個游戲我已經(jīng)勝利了。
良晨:你不會是勝利的一方,你一定會被法律所制裁。
寒若昔:我終于知道《血色鬼嬰》中鬼嬰和他的母親為什么最后會選擇自殺。良晨:你已經(jīng)失敗了,投降吧……
良晨:我們一定會抓到你。
良晨:不要以為不說話就能逃避過去……
良晨幾條信息發(fā)了出去,對方卻沒有了任何回映。
一氣之下的良晨狠狠的朝鍵盤打了過去,頓時間屋子里發(fā)出一‘咚’的一聲劇響,電腦硬生生掉在了地上。良晨并沒有理會這些,他急忙的拿出手機又給寒冰打了過去,將對話說完一遍后良晨匆忙的將電話掛斷后良晨又將電腦撿起來翻出了昨天從異青人那里要來的稿子看了看。
寒若昔:我終于知道《血色鬼嬰》中鬼嬰和他的母親為什么最后會選擇自殺。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鬼嬰之所以和他的母親最后選擇自殺是因為他們后悔自己所做的事情了?還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沒有任何值得牽掛的東西了?兇手的這句話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說她也想營造出像《血色鬼嬰》一樣的結(jié)尾,當所有人都死光的時候然后自行了斷?
胡思亂想了一通后,良晨在也忍受不住這種胡亂的猜測,干脆站起身跑到外面讓自己清醒一下,可當他剛站在院子里卻發(fā)現(xiàn)李樂家一直栓著的小狗安靜的躺在地上,身邊的血液已經(jīng)凝固。
良晨此時還在氣頭上,三步走過去后將小狗的尸體拉起來狠狠的甩出柵欄后高聲的喊道:“我一定親手殺了你。”
良晨將所有的怨氣都發(fā)泄了出去,發(fā)泄完畢后良晨傻傻的站在原地若有所思的想了一會后又轉(zhuǎn)身回了屋子。
既然游戲已經(jīng)達到了高潮,他此時什么都不想管了,只要保護好李樂,只要讓李樂不受到傷害,不管最后的結(jié)果會死多少人,只要不是李樂,那么這場游戲的勝利者就必定是他。
或許良晨此時也瘋了,被這荒唐的游戲給逼瘋了。
陳亭好象真被付三凡嚇到了,坐在醫(yī)院的病床上臉色有些發(fā)青。
王小嬌看見陳亭這樣在一旁不斷的安慰,陳亭似乎并沒有聽進去她的話,眼睛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手,雙手在胸前不斷的摩擦。
從陳亭當上法醫(yī)以后自認為內(nèi)心已經(jīng)麻木了,從來沒有什么事情可以讓她如此的害怕。剛才付三凡扭曲的臉已經(jīng)深深的刻在了她的心里,那句來自魔鬼的詛咒讓陳亭的大腦震撼萬分。
“不好意思?如果雪嬌有事情信不信我殺了你。”
那話語不段的吞噬著陳亭的身體,她感覺自己一定會被這個魔鬼碎尸萬斷。
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她驚恐的看著四周,仿佛那個惡魔隨時都會從某個角落沖出來給自己致命的一擊。
“陳亭,你不要這樣了,這件事情真的跟你沒關(guān)系,這是無法預(yù)防的。”
“小嬌,你覺得雪嬌能跑到那去?告訴我,我去救她。”
“或許寒冰他們已經(jīng)找到了呢,你還是在這里陪我一起等消息吧。”
王小嬌皺著眉頭拍打了幾下陳亭的肩膀后站起身打開了前方的電視機,陳亭忽然若有所思的將視線看向了電視機,幾分鐘后她忽然像是發(fā)現(xiàn)什么似的看向王小嬌輕聲的說:
“你聽沒聽說過拍花?”
“那是什么東西?”
“是一種刺激大腦的藥物,聽說帶著這種藥物的人只要有外人靠近他,那個人就會完全失去自己的理智。”
“什么?還有這么厲害的東西?”
“當然廣靠這種藥物是無法達到控制人的,這當然還需要一些刺激性的話語。”
陳亭說到這里馬上站起身匆忙的將電話打給了寒冰,說明了自己的推測后并要求對井玉芬跟張鑫的尸體進行檢驗。
電話放下后陳亭跑到那個臨時的停尸房將自己的工具準備了一翻后快速的離開了醫(yī)院。
來到公安局時,寒冰已經(jīng)在門外焦急的等著了。
“陳亭,你剛才電話里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懷疑兇手之所以能夠找人幫他是因為一種帶有刺激性的藥物。”
“什么藥物?”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拍花黨’”
“你是說……”
聽見這兩個詞匯寒冰周身冒出冷汗,所謂拍花黨,是指下迷藥之類的東西后對其行騙之類的團伙。具體表現(xiàn)為,在身后拍受害人的肩膀,同時拍上具揮發(fā)性氣體的藥物。
當受害人回頭的時候就會吸入氣體,之后呈現(xiàn)被催眠狀態(tài)而任其擺布,甚至可控制受害人回家取出財物。
一般利用這種藥物的騙子,通常會裝成算掛的,而且通常會選擇農(nóng)村。
每個農(nóng)村只選擇一到兩家進行騙取。而且這種騙子的伎倆幾乎都是先選擇一個人家,然后有意的接近,直到這家人完全相信騙子的時候,騙子就會對這家人進行‘拍花’而且這種成功率幾乎達到百分之五十以上,每個被欺騙的人都不知道當時自己在做什么。
這種說法雖然可怕,但也好預(yù)防,只要是不聽取陌生人的讒言自然騙子就無法進行行騙了。
這種騙子唯一的巧妙之處就是將藥物與語言相互配合刺激人體的大腦,使大腦完全失去主觀意識。
難道兇手就是利用這種藥物才促使井玉芬,張鑫,寒若昔等人完全聽從他的指揮么?而且這幾個人本來心理防線脆弱,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證明這幾個人死前都已經(jīng)見過了兇手。
這邊寒冰正在腦海里胡思亂想,那邊陳亭便開始對張鑫進行了尸檢。
經(jīng)過了兩個小時的等待,最后檢驗的結(jié)果正如陳亭的推測,兩人的大腦當時的確受到過劇烈的刺激。
這也正解釋了為什么這幾個人會執(zhí)迷不悟,或許他們自己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