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到這里寒冰打了個冷顫,如果這一連串兇殺案的兇手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的話,那就太過于可怕了。
“鐺……鐺……鐺……”
正在寒冰陶醉在整個案件中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敲響:
“誰?”
“鬼婆……”
聽見鬼婆蒼老的話語后寒冰才想起來,幾個小時前他將鬼婆安排在了旁邊的屋子,而之后又發生了一連串的事情他竟然給忘了。
急忙站起身后寒冰將門打開歉意的對鬼婆笑了笑,鬼婆笨拙的走了進來坐在椅子上柔和的看著寒冰說道:
“還在研究案件那?我在那屋睡不著,看你這燈亮著就過來跟你聊聊。”
“委屈你了鬼婆,今天這出戲只要明天一傳開肯定能給兇手造成心理壓力。”
“希望如此吧,雖然已經準備好了但當時的情景還是嚇了我一跳。”
“我也沒想到能配合的這么好,對了鬼婆,你對村里的人比較了解,能不能說說李強跟張寶有沒有什么共同的敵人什么的,當然除了你女兒。”
“李強是個心直口快的人,估計那張嘴能得罪一些人。不過知道他性格的也就不在意了,就像上次那樣,其實我都這個年紀了怎么能跟一個孩子過意不去呢。”
“那這么說來他容易得罪人了?”
“可以這么說吧,這小子脾氣也大,經常跟人家打架。”
“那張寶呢?”
“張寶是個老實孩子,想必頭兩年做生意陪的事你也知道。記得當時他是拉著村里的幾個男人一起出去的,結果被人給騙了。”
“如果這么說來就有交叉點了,張寶帶著幾個人出去做生意結果被人給騙了,這就說明跟著他出去的幾個人一定在心里面埋怨,李強又好和別人打架,說不定兩人真惹上同一個人了。”
“人這一輩子啊,說不定那步走錯了就招來殺身禍。”
“鬼婆,那李志博這人咋樣?”
“一個好人,就是有時候太倔強了。”
“怎么說?”
“他不太會懂得變通,不管啥事只要認定了就一個腦筋走下去。當初不就是因為在林場干的好好的,后來看不管領導作風把領導給罵了,結果被刷了下來。他家也挺不容易,頭幾年供孩子上學小兩口也折騰過搶。”
鬼婆說著說著竟嘆起氣來,寒冰看了看手表后又看了看鬼婆:
“時間不早了,鬼婆過去睡吧。”
“還真有點困了,行,我過去了。小伙子聽我說,其實查案跟做人一樣,有時候不一定非得死板的按照正常路線想。”
“行,謝謝鬼婆。”
話說完后良辰站起身送鬼婆回到了另一個屋后寒冰并沒有直接回來而是打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天空飄起了雪花,寒冰仰著頭閉上眼靜靜的感受著此時此刻的安靜,或許他是在見證新一天的來臨。
一點半。
寒冰將整部小說看完后并沒有從中找到有價值的東西,或許是他想得太多了,《血色鬼嬰》中唯一與這次案件相象的地方就是都在設計一場精密的復仇,但《血色鬼嬰》中打的是心理戰,這放到農村恐怕還是不合適的。
左思右想了一會后仍沒有什么結果,寒冰干脆將電腦關上然后閉上燈在黑暗中躺在了床上。
從第一次來這里良辰就特別喜歡農村的黑夜,沒有喧鬧的車輛,也沒有過于明亮的燈光,這里的黑夜才是真實的,沒有絲毫的點綴。
外面的風依然在刮著,良辰躺在舒服的床上閉著眼睛考慮這幾天來發生的事情,忽然覺得每一件事情都或多或少的跟自己有些關系,或許兇手的目標快要達到了,也許她的目的就是想要把自己逼瘋……
被黑暗吞噬掉的良辰,他的思緒慢慢開始變的遲鈍,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在慢慢的飄動,直到飄落到另一個世界,一個只容納死人的世界。
是的,之所以下定這樣一個結論,是因為他看見了那些死去的人。
一些是自己熟悉的,一些是自己陌生的。
所有的人仿佛很好奇自己的到來,臉上都掛著興奮又疑惑的表情。
最后那些鬼魂如餓狼尋食般向良辰撲了過來,良辰覺得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的被魔鬼吞噬,先是雙腿,然后是雙手,最后是自己的大腦。
一陣清涼,仿佛是在嘴里感受著別人唾液的清涼。
那感覺很舒服,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良辰喜歡上了這種感覺,他主動的去迎合著魔鬼的動作,最后在一陣快感中良辰睜開了雙眼。
黑暗中他看見了一個影子,那是他所熟悉的。
仿佛是在做夢,但卻又如此真實。
此時他男性的野性已經被徹底的勾引了出來,無論此時是夢還是現實,他都要成為主宰者,他要完全的占有她。
曾經的曾經良辰就是這樣的想法,在一群哥們的羨慕中他最終得到了她,他曾為得到她而自豪過,但這種自豪很快就被平淡化。
他們之間雖然相愛,但卻早以沒有了當初的感覺。
陣陣的快感如黑暗般將良辰徹底的吞噬,他瘋狂的從床上坐起抱起她嬌嫩的身軀。
一陣舒服的呻吟聲傳入他的耳朵,刺激著他的每一個細胞。
他將她壓在身底,親吻,撫摸,最后他將自己幾日以來的委屈與無奈一同發泄到了她的身上。